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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自然是沒有意見的,自己這到底沒有學到家,最好有一個老師可以問問題。
“謝謝徐教授著想。如果有指導老師,那我學習起來也不用攢著問題了。耽誤進度,可以準確明了了。”
很快公車就過來了,阿梅等徐教授上了車子之后,這才跟著走上車。
找了位置坐下,阿梅就掏出前來,準備為兩人買票。誰知道徐教授卻拿出月票。
“我的不用了,買了月票你只管買自己的吧。就去會橋醫院。”說著就把月票交給售票員。
阿梅見是這個情況,也就只好買自己的票了。想著又這樣的月票還真是挺方便的。不如到時候自己也買一張,反正以后也經常要乘車的。
“等周末的時候,你就只管坐著這車子去車站,買月票來用吧。這樣也方便些。”猶如看穿了阿梅的想法一般,就開口提醒一句。
聽了這話,阿梅很是感激。
“徐教授謝謝您了。我剛也正想著去辦一張呢。”
徐教授搖搖手表示不用謝。緊接著就閉著眼睛開始養神了。
阿梅看著徐教授不說話,也就不再多打擾了。反正有的是時間在醫院里說話的。
到了會橋醫院站點,阿梅連忙跟著徐教授下車。說來也奇怪,一到站徐教授就睜開了眼睛下車了。
下了車子,徐教授這說道:“我有些輕微暈車,不過只要閉著眼睛也就沒事兒了。好了,地方也到了,我這就領著你去趙老師那兒。”
阿梅乖巧地跟著徐教授。
兩個人一進會橋醫院,所以走過的醫護人員都想徐教授打招呼,連一些正在散步的病人和家屬都上來問好。
看來這徐教授在這里可真的是德高望重。阿梅想著某天自己也會像徐教授一樣受人尊敬,這樣的日子也真的很不錯。
正想著美夢呢,這邊徐教授已經到了地方,看著發呆的阿梅。就叫了兩聲。
“朱同學,朱同學。你沒事吧,我們已經到了趙老師這里了。快點進去吧。前幾天我就跟她說好了。不過最好她到底收不收你,還是要你經過考驗的。”
阿梅連忙回神,表示自己可以的。
這才跟著徐教授進了診室。
里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病人和家屬。阿梅覺得自己可能一時半會兒是插不上隊的了。可能還要等一會兒。
不過這些病人和家屬可能是這里的老客戶了。有些一看到徐教授過來,連忙扯著邊上的人讓出來一條道路出來。
里邊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年婦人看到徐教授過來。抬了一下老花眼,對著徐教授說道:“這就是你前幾天跟說的學生嗎?我可是丑話說著前頭,我不滿意的,可是會退回去的。就是你的面子我也不會給的。”
“那當然,你現在能夠給她機會,也已經是給我面子了。我也是幫著小顏而已,這會兒我也算是幫上忙了。”徐教授好笑地對著趙老師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也算是可以放開手腳了。小顏這人就是心腸太好了,什么事兒都是攔在自己身上,這才算是幫她的忙吧。好了,你過來,叫什么名字,學了些什么,有什么拿手的。”趙老師一臉嚴肅地對著阿梅問道。
阿梅一聽,連忙繃緊神經。用心地回答問題。
“趙老師好,我叫朱郁梅,學的是婦科,我跟著我鄉下的馬醫師學的大多是給人治療不孕不育。”
阿梅的回答中規中距,趙老師只是點點頭,也沒有說滿意不滿意。而是直了身邊一個年輕女子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瞧瞧你的本事吧。坐到我對面去,你為這個病人診診脈吧。順便再寫個方子,也讓我看看你到底出沒出師。”
阿梅趕緊地就拿出自己的脈枕,坐在趙老師的對面,又讓年輕女病人坐下。
“你坐下,記住心平氣和。我問的問題,你據實回答就行了。千萬不可以有所隱瞞,否則我開的藥方就會有些不對的,知道了嗎?”
雖然面皮子薄,但是這年輕女病人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等人坐下,屋子里也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看著阿梅這樣年輕的小姑娘給人診脈。
阿梅伸出右手,搭在病人的手臂上,開始切脈。
仔細地切了一下。確定自己心中的疑問,這才開口。
“月事多久沒有來了?”阿梅突然開口問道。
年輕女病人卻是聽得剛好,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吶吶地不知道是否回答。
一邊的趙老師鼓勵地看著這位年輕女病人說道:“不用害羞,你本來就是為著來看病。大家都是女人,你只管回答問題就好了。”
趙老師的話讓女病人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不過還是害羞地低聲回答道:“有兩個月了。”
阿梅點點頭,對自己的想法進一步確定。
“有對象了嗎?結婚了沒有。”
阿梅的話,再一次讓人臉紅了起來。不過這次女病人倒是沒有猶豫了起來。想來是剛才趙老師的話還是有作用的。
“還,還沒有。”
“之前有沒有處過?”阿梅這話其實已經夠委婉了的。
不過這女病人哪里還愿意回答。惱羞地對著阿梅說道:“同志,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沒有,你到底還想要問到什么時候。趙老師這里什么時候只管切脈,根本就不會問這些問題的。況且現在這里這么多人。”
阿梅擰著眉頭,不知道該怎么說。可是這里的確還有一些男人再這里。許是陪著病人過來的。想起現代的時候那可是看病都是單獨面對面的,有些問題也好問出來,現在該是怎么辦呢?難道還要說她是否有行房過嗎。這不是更加讓人難堪了嗎?這女同志不對自己動手都不行了。
“我這些問題都是很有必要的。其實我這已經是很委婉了的。你諾是真的不愿意回答的話,那我不就寫不出對癥的藥方子了嘛。再說趙老師她醫術高明不需要問,但是我覺得我才剛剛出師,還是謹慎些比較好。”阿梅平靜地對著女病人說道。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僵局之中。沒有辦法,只能夠轉頭看看一邊的趙老師。
趙老師知道阿梅這也有難處。而且,剛才看著這位女病人的臉色,其實趙老師也能夠猜到一二,也知道阿梅問的問題都是切入重點的。所以還真的沒有問錯。只是現在想要看看阿梅的藥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