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雷寅雙茫然應了一聲,再扭頭看回來時,就只見蘇琰撣著衣擺上的花瓣站起身來,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道:“我原還奇怪著,怎么我回來后,他對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今兒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庇中χ鴵u了搖頭,道:“原當他是全無破綻的,原來破綻都在你這里?!?
“?。俊?
雷寅雙又是一歪頭,有聽沒懂。
不過顯然蘇琰也沒打算再解釋。他回頭看了一眼如冰柱般站在那邊樹下的江葦青,又低頭對雷寅雙笑道:“要不要我替你倆打個掩護?”
“?。俊?
雷寅雙又傻傻地應了一句,然后一回頭,就看到那明明冷著一張臉,偏偏唇角含著一絲笑意的江葦青沿著帷幔外側繞了過來。
江葦青繞著帷幔走到雷寅雙的身旁,二人隔著那半人高的遮風帷幔一陣面面相覷。他看著她,卻是連眼風都不肯往那就站在一旁的蘇琰身上掃去,而是忽地一彎腰,下一瞬,雷寅雙身后的帷幔便被人掀了起來,一只手伸過帷幔捉住她的胳膊,眨眼間,她便被一股大力拖過了帷?!?
看著落回原處的帷幔,再看看憑空消失了的雷寅雙,蘇琰伸手摸了摸鼻子,一抬頭,卻是又和已經直起腰來的江葦青對了個眼。
江葦青一臉嚴肅且挑釁地瞪著蘇琰。
蘇琰則飛快回頭往四周掃了一圈,見沒人注意到這里的動靜,便沖著江葦青彈了彈手指。
江葦青的眼一眨,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倒也領情地向著蘇琰微一頷首,立時半扶半抱地拉起正彎腰拔著鞋的雷寅雙,挾持著她在樹林間一陣飛快穿梭,眨眼間便混入林中看不清人影了。
看著那二人消失的背影,蘇琰搖頭笑了笑,一轉身,卻是險些和鄭霖撞作一堆。
“咦?”鄭霖道,“才剛看到雷姑娘坐在這里的呢?”
蘇琰一抬眉,看著他笑道:“你看差了吧?一直就我一個人站在這里的?!?
“是嗎?”鄭霖一陣迷惑,又回頭往四周找了一圈,道:“才剛明明看到她在這里的,怎么這么一會兒就不見了?”
“找她有事?”蘇琰好奇問道。
鄭霖一怔,那被太陽曬得微黑的臉頰上忽地泛起一層紅暈,訥訥道:“沒、沒……也沒什么……”卻是支吾著轉身急急走了。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蘇琰回頭再看看江葦青消失的方向,然后又摸了摸鼻尖,嘿嘿笑道:“有意思。”
話音落處,他忽然發現,江葦青帶走雷寅雙的事,并不是沒有人發現。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石慧從江葦青和雷寅雙消失的方向收回眼,不禁看著蘇琰怔了怔,然后沖他露出一個客氣且疏離的笑容,便扭頭看向了別處。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第一天晚上通宵沒睡。第二天晚到今天中午整整睡了十七個小時……都忘更了……
大家可千萬別學我……
☆、第129章 ·狼變
第一百二十二章·狼變
再說回被江葦青挾持了的雷寅雙。
江葦青過來時,雷寅雙就已經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若換作別的女孩兒,只怕還要猶豫一下什么世人議論之類的事,她可向來是不畏人言的,所以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她想的是,這會兒四周都是人,便是她有話要問他也很不方便。
正想著,江葦青忽然就掀了帷幔,直接把她從帷幔下方拽了出去。他如變魔術一般,忽地往她腳下扔了一雙鞋,恰正是她原本放在繡氈外的鞋。不過他倒是沒有看向她,而是警惕地看著四周。雷寅雙立時配合地拿起鞋穿上。只是,她的鞋還沒穿好,那江葦青就忽地抱住她的肩,挾著她往林子深處掠去,害得她還沒穿好的鞋險些又掉了。
“鞋……”
她的呼聲才剛出口,就聽得江葦青在她耳旁“噓”了一聲。于是雷寅雙做賊般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見這會兒別人的注意力都被鄭霖等人吸引住,沒人注意著他倆,她趕緊一咬舌尖,卻是一邊拔著鞋一邊任由江葦青半挾半抱著她,轉眼就被江葦青帶著跑出了眾人的視線。
顯然江葦青對這一片皇家園林極熟,不一會兒,他便拉著雷寅雙跑出了桃花林。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梅樹林,如今梅花早已落了,只留下滿樹的綠蔭。江葦青飛快確認了一下四周,見這里果然沒人,便挾著雷寅雙鉆了進去,卻是到底還是怕人打擾了他倆,又于林子深處找了株枝葉繁茂的老梅樹,一彎腰,抱著雷寅雙就跳上了樹。
直到將她放在高處的一個樹杈上,他則站在略低的一根樹枝上,和那坐在樹枝上的雷寅雙兩眼平齊,然后便那么默默凝視著她,以目光對她表示著不滿。
雷寅雙看看他,又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費了翠衣好多心血才繡成的繡鞋。這會兒那鞋上鑲著的小米珠早叫她蹭掉了好幾粒,且鞋幫上還沾著不少青草汁。連原本雪白的襪子上也沾了不少泥點和草汁。
“瞧瞧你干的好事!”
她一抬腳,讓江葦青看她的鞋。為了讓他看清楚她弄臟了的鞋襪,她還特意提起了裙擺,卻是不小心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脖子來。
當年,總愛往外跑的雷寅雙,一到夏天便總被曬得跟個小煤球似的,但江葦青卻知道,在那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她的肌膚是如何的白皙。那時候他還小,便是看著心動,身體到底還沒學會怎么反應。這會兒這么一眼看過去,卻是忽地就叫他喉間一哽,那心跳一沉,瞬間又如野馬狂奔一般,砰砰地跳得叫他眼前一陣恍惚。至于那早已經于午夜夢回時熟悉了的身體上的沖動,卻是叫他險些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伸著一只手臂握住她坐著的那根樹枝,另一只手則準確地捉住她的腳腕,拇指如自有意識般地拂過她那柔滑溫暖的肌膚。那美妙的觸感,令他的呼吸不由又沉了一沉。他本能地向她靠過去,灼熱的眼落在她的唇上,偏不知死的她依舊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他剛才的粗魯,直到那翻騰著的欲念因壓抑而愈發地兇猛,因兇猛而愈發地難忍,因難忍而叫他的自制力越來越瀕臨崩潰……
“你……”
抱怨著的雷寅雙抬起眼,卻是這才發現,小兔那原本平和溫柔的眼里,正肆虐著一股猛獸般的熱烈。她一怔,尚未明白他這炙熱的眼神是個什么意思,他已經猛地松開那原本扣在樹枝上的手,卻是一把扣住她的脖頸,用力將她拉向他,那唇準確而兇猛地蓋向她的唇……
也虧得他的手及時牢牢扣上她的腦后,才沒叫她因本能的避讓而栽下樹去。
要說起來,其實雷寅雙對危險總有種天生的直覺的??梢膊恢朗墙斍鄠窝b得太好,還是她先入為主,這么些年來,他在她面前的柔順和不知反抗,早叫他那“小白兔”的形象深入了她的心底,如今他忽然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蠻橫和霸道纏上她的唇舌,便是她一向自認為武力值高于他,竟也掙扎不得,她這才驚訝地發現,小白兔退卻那層皮后,原來竟是只大灰狼!
江葦青扣著她的頭,唇舌激烈地邀約著她,纏繞著她,叫原本有一肚子抱怨的她,頭腦漸漸也迷糊了起來。她抬手環上他的脖頸,下意識地將他拉進懷里,偏過頭去開始回吻他。他咬她,她便也反咬她,他吮著她,她也反吮著她,他做什么,她就學著什么,那份忽來的聰慧,激得身陷激情中的江葦青幾乎喪失了最后一絲理智。
他忽地抬起頭,強迫自己放開她那仍被他緊握在手里的腳腕,又以額抵著她的額,默默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后以拇指拂過她那被他吻得泛著瑩潤的唇,低啞著聲音道:“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被那狼吻吻得找不著北的雷寅雙,乖乖靠在他的懷里,看著一臉的癡迷。這神情,勾得江葦青險些又要低下頭去。
他頓了頓,又深吸一口氣,扶著那險險就要從上面的樹枝上滑下來的雷寅雙的腰,平視著她的眼道:“你是故意勾著我吃醋的吧?”
“???”雷寅雙一怔,那飛到天際的心神這才歸了位,卻是立時就是一個橫眉怒目,用力一戳江葦青的胸口,怒道:“我看你臉還大到沒邊兒了!我勾著你吃醋干嘛?”
“那你干嘛讓他靠你那么近?”江葦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