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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珺尚未醞釀好回話,余回又貼住他耳邊講:“你不好再過分了,再計較下去,別個要以為我是妻管嚴。”
這話似根羽毛,向南珺的心眼一下被搔得又酥又癢,嘴巴閉上了,臉也紅得不像話。
他支支吾吾,轉移話題:“我就知道你果然一直都同charles有聯系!你同他有什么密謀,你知不知他用你做要挾,逼阿寧同他一起!”
“我只是同他交換了一些條件。”
“什么條...”
“一時講不清楚,總之他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似你想象中那樣壞。我回頭再同你細講,好不好?”
余回太明白如何將他拿捏,在他正要緊追住問出個答案時,用好溫柔的語氣同他講:“說來話長,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講,只想快一點同你見面。我好想你,向南珺。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向南珺將電話在掌心握緊。
這是余回第一次如此鄭重叫他大名,再無比深情同他一字一頓地講,我好想你。
同前次被他逼出的那句模糊不清的“我愛你”相比,字正腔圓,清晰太多。
還有什么好講,向南珺追問的心思當即一絲都剩不低,恨不得立刻就飛到余回身邊,或許愿余回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的掌心近乎都冒出汗來:“那你打算幾時返港市來?”
“黎耀文死了,但是不知道發生什么,又牽涉到我。有人放風給差佬,話我曾給黎耀文搞過毒,警署迫于壓力,秘密發出張我的通緝令。多虧charles消除我信息,我現在才過得安穩——”
“寶寶,”他似是醞釀過許久,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稱呼,于是再開口時,多了幾分局促,“‘余回’這個身份在港市,已經是個死人。但那些搞事的人依舊沒查出頭緒,他們識得我的臉,所以短期內,我不好再返去。”
向南珺注意力卻全被那一聲稱呼吸引去。誠然,從前每每被余回叫起,不是大名便是那聲“向小少爺”。
這個親密稱呼,余回自愿是在床上,又或是被他逼迫的那一聲語音告白。
一定要是摻雜在大段港話中的普通話,才最動人心。
不重要,余回無法返港,他到y國去,就不再是個問題。腿長在他身,原本還在猶豫的抉擇分秒間便能做出決定。
只是一個兩個都跑去y國,不知同阿寧講起時,他會作何反應。
好似自己做了叛徒。
愧疚心理持續不過數秒,轉眼又色欲熏心。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講,此刻就要同余回談情。
于是又心安理得對準話筒裝聾:“你剛剛叫我什么,再叫一聲。”
那邊卻又笑:“向小少爺,早同你講過,同一個把戲不好玩第二次。被騙過一次,不會有人再埋單喇。”
向南珺卻腹誹,撒嬌幾多次,有人不是一樣照單全收。
于是打算自信搬出屢試不爽的手段:“最后一次機會給你,這單你埋是不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