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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行溪也不知道在閨女心里,怎么對自己的濾鏡那么重?難道她真的以為阿爹會被欺負?“阿爹怎么被欺負得了?”
“阿爹是心軟善良的好人啊!”盧照雪急了。上次他們就排擠阿爹,這次還找上門來,能討著好?也怪她,不知道來的人竟是他倆,不然當時就站出去,給爹爹撐腰了。她還可以威脅他們:如果再敢欺負我爹爹,我就不和你們的崽崽玩了!別以為她人小就不知道,這倆人都和自己崽崽鬧別扭了,秋遲和阿臨都是偏向我的,我若不和他們玩,你只管等著吃好果汁吧!
盧行溪:?
徐子愷:……
徐翡:蛤?
盧行溪沒想到閨女居然覺得自己是個心軟善良的好人,這種人設和他好像不太相關吧,非要說的話,他覺得自己的情敵林裴反而更像是閨女口中的這種人。
#我平時究竟做了些什么讓閨女對我誤解如此之大#
先不提這一茬,盧行溪勸道:“阿爹可沒被他們欺負。他們若真的敢欺負阿爹,也只管吃鐵拳吧。”國公府出身的盧行溪也不是吃素的。
盧照雪點了點頭,心里卻不信,她還是覺得阿爹脾氣又好,又善良。
徐子愷幫著解釋道:“螢螢,那兩人都是來討教你阿爹育兒心得的,他們想和家中的孩子和好,這方面你阿爹是大師。”
盧照雪眼睛更亮了:“真的么?他們轉性了?”
孩子童言無忌,卻也反映出了剛剛走的那兩個爹平日里有多惡劣,否則盧照雪不該知道這些的,肯定是程秋遲和王臨跟她說的。
盧行溪:“起碼現在看來是有心改過的。”
“那阿爹有沒有好好教教他們?”盧照雪問,“雖然好爹爹肯定不是只有阿爹這一個模樣,但是像他們那樣的,肯定是有問題的。”
“當然啦。”
盧行溪也很認可這句話:做人家爹爹的都是頭一回,就像是一場考試,但并不是有標準答案的考試,豈有千篇一律的爹呢?好爹也可以好的與眾不同,是以他并沒有強加自己和螢螢的一些相處給剛剛那兩個人,而是將一些基礎的、大家都會遇到的問題說了出來,具體情況還是要具體分析嘛,每一個崽崽的性格都不同,當爹的惟有真心換真心,才能得到孩子的信賴。
而徐子愷心里也有些驚訝:螢螢有時候幼稚天真,有時候又語出驚人,這番道理用在當爹一事上是可以的,但用在別的場合,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她認識到了一個特例是很好的,但并沒有強求所有人都要像那個特例一樣。
徐子愷贊道:“螢螢心很寬,眼界高。是你們夫婦教得好。”
“哪里哪里。”盧行溪哪里能不得意呢,閨女被夸比他自己被夸還要高興。
盧照雪繼續說:“這下好了,如果王叔叔真的改正的話,他的追子火葬場也不是不可以早點結束。”
盧行溪&徐子愷:???
相比起兩位老父親的震驚到呆滯,徐翡就明白多了。阿臨的追子火葬場計劃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此時也評價起來:“沒錯,沒有笨蛋爹爹,只有懶爹爹。只要王將軍真心實意悔改,阿臨肯定會原諒他的。”
兩位老父親多少有些不寒而栗了。現在的孩子們啊,所思所想真的太超前了,看來當爹的也要追求進步才是啊,不然也要追子火葬場了。前車之鑒還在那擺著呀!
長孫質玩了一天,晚上差不多到了亥時才回到家,盧行溪還沒睡呢,見到她回來,熟練地給她脫鞋子襪子,臉上還眉飛色舞的:“阿質,你一定不知道今日誰來了府上?”
“誰來了?”長孫質聽了一天的八卦,和姐妹梁之語玩了一天,此時正興奮著,隨口問道。
“程信和王錚來了。他們上門向我討教來著。”盧行溪隨后又嗶嗶叭叭說完了。
長孫質:……好家伙你開班授課啊。
她似笑非笑的:“這么說,豈不是大家都變成好爹了,你這長安第一好爹的名頭只怕有的競爭了。”
“來者不拒。”盧行溪倒是很有大局觀,“美美與共嘛。”
他自己改編道:“各爹其爹,爹人之好,好爹與共,天下大同。”
長孫質:6.
她也有很多八卦要和盧行溪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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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寧宮。
李玟奉命給太上皇送餐。他心知官家的圣意,就這么困著太上皇就好,不讓他出去,就他這樣心性的人,遲早能把自己憋瘋。再加上年歲已高,很快就能自己死了。
他們根本無須做些什么,省得留下什么罵名。
李玟心里也有數,太上皇雖然是個垃圾,而且還是女帝口中的“不可回收垃圾”,但這個垃圾畢竟是女帝的親生血脈,皇太女沒了之后,女帝也只有這么一條血脈了。所以他就算再惡心再離譜,也沒到李玟和官家親手送他下去的份。
至于康太后,她得知自己的親生子吳王被依律處置之后,就發了瘋一樣要闖門出去,撞在門上暈了,后面醒來就徹底瘋了,現在被單獨關在了房間內,平日也不許她與其他人見面,只是有人伺候著她罷了,只怕也撐不了幾年了。那位吳庶人,多的是老百姓憎惡他的,據李玟所知,后面他是死在了京郊的。
但是他是知法犯法,罪有應得,又關我們無辜的失去兄弟的可憐官家什么事呢。
李玟主要還是盯著太上皇,見他吃過飯后就老老實實上床躺著睡覺了,才轉身離去。他卻不知道,門關上的一霎,太上皇陡然睜開眼睛。
人啊,人啊,那些人肯不肯老老實實聽話啊。不聽話,就全都跟著朕去死吧。
長安城一座府邸內。
夜色下,人跡被掩埋,密謀的聲音也被周圍養的鳥雀掩蓋。
幾名男子互相確認神色,能落座于此的都是可信之人,這一次,他們必要賭一個大的。
一個年輕男子有些不確定的問:“消息準確么?”
另一男子道:“怎么不準確呢。其實我們早該想到了,還要感謝之前太后娘娘給的思路。皇后娘娘為何不可見人?她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在宮里,她又能在哪里呢。”
為首的男人嘴角帶笑:“既然是武安侯府自尋死路,也怪不得我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