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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反應過來,轟地一下整個人都燃了,他雙臂一個用力將他抱起置于腿上,雙唇重重吻上去,舌頭跟瘋了一樣在程蕭然口唇間掃蕩,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急迫。
程蕭然幾乎透不過氣來,雖然有努力配合他,但很快就完全跟不上節奏,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傅之卓終于放開了他的唇,蜿蜒向下在脖子上流連,吮出一個一個粉色的印記,大手把程蕭然的襯衣下擺扯出,急切地探進去,將程蕭然前胸后背用力地撫摸揉搓。尤其是胸口那兩點,他愛不釋手地褻玩著,一面從程蕭然精致的肩膀和鎖骨輕啃下來,然后隔著薄薄的襯衣含住了左邊那點。
程蕭然驚喘一聲,身體忍不住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掐在傅之卓寬厚的肩膀上。
傅之卓抬起頭來,眼中情潮涌動,俊臉微紅,額角的血管都比平時粗了好幾分,他又湊上來吮吸程蕭然的唇瓣:“蕭然,蕭然,我沒聽錯吧,你說真的?”
程蕭然低笑一聲,抓著傅之卓的頭發把他扯開些,喘得有點厲害,他斜睨過去,眼波如水:“我可沒答應和你做。”
傅之卓:“……”
程蕭然說:“我不喜歡這種事,感覺會很糟糕,想上我就先讓我爽。”
當初和某人渣唯一的一次確實感覺差極了,導致他對做愛都有些反感,但已經和傅之卓在一起了,這種事想也知道無法避免,倒不如試著去享受。
傅之卓卻想起了和“程蕭然”的混亂的那晚,整個人都冷了下來,正是因為知道兩人的開始并不美好,所以他在這事上不敢逼得太緊。但聽到程蕭然后半句話,那粗暴簡單又含義豐富的話,整個人又立即激動起來,某處漲得快要爆炸。
他看著程蕭然邪佞一笑:“遵命。”
他的手滑下去,將程蕭然最重要的部位握在手里,程蕭然猝不及防,急喘一聲,臉頓時漲紅起來,瞪著傅之卓,傅之卓輕笑著將他壓在沙發上,輕輕吻著他,與這溫柔的吻不同的是手上的激烈,程蕭然的呼吸又急又快,眼底迅速涌上水霧。
他皮膚白皙,毫無瑕疵,兩頰卻殷紅,慢慢地順著脖子都開始泛紅,眼中逐漸彌漫的水汽似乎下一刻就要從眼角滑落下來,漂亮得像個來吸人骨髓的妖精,傅之卓像看著稀世珍寶眼睛都舍不得移開,越發興奮起來。
他咬著程蕭然紅艷的嘴唇:“舒服嗎,蕭然?”
他忽然低下頭,一口含住,程蕭然叫了一聲,然后一手捂著嘴拼命壓抑那潰不成軍的呻吟:“別……傅之卓……”太刺激了,他眼前仿佛有一朵朵燦白的煙火綻放,沒過多久就交代了出來。
程蕭然大口大口地喘息,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惱火地瞪傅之卓,太卑鄙了,一上來就這么大尺度,他感覺還沒怎么樣就結束了。
傅之卓吐出嘴里的東西,壓上來:“蕭然,可以了嗎,我等不及了蕭然。”手指已經在那處按揉,緩慢進出著。
程蕭然感覺到身體的軟化,像當初他的omega身體一樣,這具身體也是敏感且柔韌的,男人的手指已經感覺不到阻礙,耳邊是越發粗重的喘息。他閉上眼睛:“輕點。”話剛落就感覺被火熱抵住,慢慢進入,程蕭然蹙眉承受,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即睜開了眼睛:“等等,恩恩一會兒就醒了。”
他怎么把那個寶貝給忘了!
傅之卓額頭血管跳了跳,急道:“放松蕭然。”他汗水都掛了下去,實在難受得厲害,程蕭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放松,本以為傅之卓會退出去,誰知道他卻重重頂入,直接到底。程蕭然悶哼一聲,又痛又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傅之卓喘息著說:“小東西昨晚睡得遲,醒來估計還得一個小時,不急。”
“可是……”程蕭然看著傅之卓的樣子,到底也有點不忍,而且能怨誰,是他挑起的火。他攀上傅之卓的肩膀:“那你快點。”
傅之卓咬著他的嘴唇,低低地笑,他說:“好啊。”
事實證明,傅之卓確實挺“快”的,從頭到尾程蕭然幾乎沒有時間思考,他甚至根本沒有清醒的時候,他全程都好似在狂風暴雨中度過,恍惚中似乎聽到恩恩在呀呀叫喚,勉強推拒傅之卓:“恩恩哭了。”
但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只微微停一下,將程蕭然一把抱起,抱上了樓,將他壓在恩恩房間外面的墻壁上:“你聽,他在唱歌呢,我們繼續。”
程蕭然:“……”
等一切結束,程蕭然就跟條曬干的咸魚一樣趴在床上,憤恨而又無力地磨牙,他是腦子壞掉了才去撩撥這個男人,反正急得也不是他。
傅之卓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收拾妥當后去給恩恩泡奶,然后抱著過來,笑著對程蕭然說:“你看,咱兒子多乖,睡醒了也不吵不鬧,自己給自己唱歌。”
程蕭然見這小東西坐在傅之卓懷里,抱著奶瓶發了狠地吃奶,臉上確實沒有哭過的痕跡,這才翻個白眼,吃力地翻了個身:“一邊去,我要睡覺。”聲音都叫啞了,他下午還怎么見陸津南?
傅之卓摸摸他仍有些濕的頭發,可惜有寶寶在,不然能抱蕭然去浴室,一邊清洗一邊再戰一個回合,他遺憾地說:“你好好睡,陸先生那邊不用擔心,我派人去接機。”
程蕭然哼哼:“他到了叫醒我。”
這一覺睡得沉,程蕭然醒來時只覺得腰都斷了,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尤其某處感覺特別異常,他臉都黑了。
而且他還發現自己躺在某人懷里,一看時間,都快是晚飯的點了,他擰醒某人:“不是叫你叫我嗎?”
傅之卓說:“安排陸先生他們留在鎮上了,他們也要休息,也要倒時差,晚上去不遲,再睡會?”
程蕭然磨磨牙,掀開被子起床,傅之卓忙去扶他:“小心點。”然后無視他的眼刀,殷勤地伺候他穿衣,連毛巾都給他擰好了送到跟前,腆著臉跟前跟后,跟那古裝劇里一臉諂媚的老嬤嬤一樣。
程蕭然一陣惡寒,不理會他,吃了點東西就去鎮上。
傅之卓給他當司機,路過程家的時候把恩恩交給程父程母帶,然后陪著程蕭然去鎮上。
陸津南這次帶來了十多個精英族人,其中科研人員及醫生過半,他們表面上供職在各個有名氣的公司、醫院或者研究所,但在族內是研制秘藥,致力于人口發展的核心成員。他們對程蕭然有不信任,有探究,有好奇,更多的是對他研究出了新生1號2號的重視和敬佩。
他們對于程蕭然的“男性孕育”的項目非常感興趣,甚至是感到興奮振奮,迫不及待地和程蕭然討論起來,程蕭然很滿意這個態度,說了自己這幾天的成果:“我發現我和我兒子的血液里確實有幾種激素水平異于常人,但在身體構造上,暫時沒有發現異常之處,我需要更多的不同年齡段包括正在懷孕和生育之后的族人作為研究對象,如果你們已經對此有了解和文件記載,我也希望能夠借閱。”
“恕我直言,就算你弄清楚族人和一般人的不同之處,下一步要怎么做?直接在活人身上做實驗?一旦有一丁點風聲走漏,我們將遭受什么你有底嗎?世人不僅會將我們一族當成異類,還會將反人類的罪名套在我們頭上,我們將萬劫不復!”一個四十多歲帶著全框眼鏡,看起來十分嚴肅苛刻的男人直視著程蕭然說。
程蕭然笑了笑:“這我當然知道,但我有足夠的把握說,在我沒有公開的意圖前,消息絕不會泄露。最初我會先在動物身上做實驗,等到技術成熟到一定地步,需要在人體上實驗的時候,我自然會找志愿者。”眼看對方又要反駁,程蕭然道,“相信我,這世上想要生孩子的男人絕對不止一個兩個,而且你們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實在不行的時候,我用新生系列的藥物作為交換,相信多的是人愿意與我合作。而對外,我一句需要志愿者給新生試藥,誰會懷疑?誰敢質疑?”
這話著實狂妄,不過在座的人不得不承認這是大實話,有錢都能使鬼推磨,別說新生系列是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的東西,對于面臨殘疾的人,對于癌癥晚期患者,新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的誘惑。
“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們可以好好討論,拿出可行的方案,現在還是先從眼前做起。”陸津南說,他心里為這個耀眼強大的兒子驕傲,絲毫見不得自己兒子被刁難,還給族人使眼色,叫你們來不是說這些的。
這些人大半是陸津南同輩人,還有幾個年輕的,其中一人目光閃亮,微笑著問程蕭然:“聽說你想要秘藥的配方?”
程蕭然注意到此人面色蒼白,身材單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折了,他道:“作為長夷族人都需要秘藥來提高生育率和存活率,那么人工改造的男性孕父自然也需要這個東西,我主要還是想知道,族人到底是缺少什么才導致繁衍困難,新生兒體弱多病。”
后來程蕭然才知道,這人叫周寧,正是因為他父親懷著他的時候沒有攝入足夠的秘藥,生下來后也因為某些原因沒有用上秘藥,所以從小病痛不斷,和程蕭然的情況有點像,不過程蕭然有修復液復原身體,從此連感冒都沒有過,但這周寧卻是被斷定活不了兩年了。作為族里的天才,重要的技術人員,這對長夷族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而像他這樣的人在族里并不是少數。
程蕭然后來才慢慢知道,原來這海外大支也確實一年不如一年,環境的污染,秘藥的缺少,結婚生子的種種方面的困難,讓他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窄,華人在國外本就沒有優勢,他們這些年發展雖然是越來越好,但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尤其是繁衍后代上的壓力,讓他們無比渴望回國,回到祖地。
所以陸津南帶著程蕭然的提議回到族里,幾乎得到了全部贊同,僅有的反對聲音也只是對前景不樂觀的質疑。
因此,這些人自然也不是真的要為難程蕭然,在一番交談之后,他們很干脆地交出了秘藥的配方和樣品,然后跟程蕭然一起進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