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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你說什么都行。”酒窩妹的爸爸馬上附和,說著還朝我遞了個眼神,笑著低聲道,“這破脾氣都是給慣的。”
我看得出來,酒窩妹跟她爸媽關系特別好,比起父母子女,倒更像朋友。但她很快就把這倆朋友請走了,至于那些飯菜骨頭湯什么的,倒是留在這。
“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嘗嘗我媽的手藝?”
我湊過去,往她的保溫壺里看了眼,吸了吸鼻子,夸張道:“這么香,你媽是大廚嗎?”
“你聞到香了?”
我面不改色地笑道:“早好了。”
我最后也沒吃酒窩妹的病號餐,她也不堅持,只笑我是要留肚子,晚上狠宰陳瑞一頓。
我們約了八點碰頭,快到時間了,酒窩妹把我從病房里趕出來。我知道她要換化妝要換衣服,便到走廊盡頭伏在窗口邊抽煙。
程瑞又打電話問我到哪了,被我罵了回去。
酒窩妹傷的是右腳,要這么一蹦一蹦走下樓顯然不可能。病房里倒是有輪椅,可我看著那玩意覺得挺礙眼,就問她是愿意被我抱下去,還是她坐輪椅我來推著。
她沒說話,我看她不太像是喜歡坐輪椅的樣子,便走過去把她的包掛在脖子上,然后再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挺輕的,起碼跟唐聞秋比起來,這重量幾乎算得上輕飄飄了,我抱著一點也不費力,就是有點尷尬。
酒窩妹卻比我自在,嘴上說了句“不好意思”,雙手已經伸過來環著我的脖子,而且手還不老實,一會兒卷著我腦后的頭發玩,一會兒又扯扯我的耳朵,說什么耳朵大福氣大。
我聽著好笑,邊小心下樓,邊笑著說:“福氣不大能這么抱你嘛。”
她卻突然松了手,過一會兒有些傷感地問我:“寧遠,你跟唐先生會在一起嗎?”
“這問題問得好。”我笑著說。
“你別笑,認真回答我。”
我斂起笑,顧作深沉地想了想,說:“你還記得那個戒指嗎?那上面寫著T&N,是唐和寧的縮寫。”
“那是你們的信物?”
我訕笑著搖頭:“只是我曾經的夢想。”
“那現在呢?將來呢?”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啊。”
我和酒窩妹打車趕到的時候,程瑞早就到了,已經點好滿滿一桌子東西,當然還有酒。他是做好準備要“大開殺戒”,所以連司機帶來了,卻不見許竟。
“她是想來,可大著肚子不方便,也不安全,我讓我媽在家陪她。”陳瑞說著轉向酒窩妹,“早知道你能溜出來,我就接你去我家了,省的明天她知道了不平衡。”
“笨啊你,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
“王美琪我跟你說,你這是慫恿我對我老婆撒謊。”程瑞還沒怎么喝就已經有點熏陶陶的了。
我覺得還挺神奇的,畢竟他以親的酒量跟我有的一拼,這幾年我不怎么喝了,他卻一直在生意場上混,那么多應酬,沒道理酒量反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