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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氣微涼濕潤,薄薄的陽光透過窗紗照進房間,給床上人光衤果的皮膚抹上一層亮色。
白可昨夜勞累過度,半夢半醒,全身軟綿綿地酸痛,只想一覺睡死過去,無奈體內的那條火龍全無體貼心意,一味出入不休。
白可偷偷抓過床頭的紅太郎玩偶,醞釀好臺詞,準備一邊大罵左饕一邊實施家暴,然而左饕猛一頂,他控制不住哼哼的同時忽然又舍不得了,心口又暖又熱、又酸又甜:左饕是把雙刃劍,床上雖霸道,活龍似的好像永遠不知饜足,卻給他無以倫比的安全感和歸屬感,這一夜之后,他心里算是落了底;小左饕也是把雙刃劍,讓他疼、讓他癢、讓他痛苦、讓他疲憊,卻也給了他極致的快樂和沖天刺激后一泄如注的舒爽、淋漓盡致的順暢。
左饕一面拼命折騰,一面還怕他受涼肚子疼,用火熱的手掌熨帖著他的腹部。所以,他舍不得了。
白可想,左饕哥哥那么疼愛他,如果他求饒,左饕哥哥一定會x下留情的。于是白可決定改變策略,以柔克剛。他仔細回憶片刻左饕平日里看的小磺書,用又長又細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口申口今道:“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叮!”左饕頭上亮起了一盞小燈泡:尼瑪我的夢想成真了嗎?
左饕勁腰狂搖,趕緊加快了速度,只淺淺拔=出就又狠狠撞入,“你嘴里說著受不了,下面的小嘴怎么把我咬得這么緊?”
白可:(⊙o⊙)這不科學……
他不敢置信地又試驗一次,“……那里不行?”
左饕:“哪里?這里么?”然后撲騰得床面狂顫。
白可瞇了瞇眼,“……對。”
左饕越發受了鼓勵,狂野地晃腰,“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這么說的,流了好多水呢…… 說,我干得你爽不爽?”
白可大怒,扌由出身下墊的枕頭猛砸左饕,“爽你個頭!爽你個頭!沒完沒了!我讓你胡說!”
左饕被砸懵了,停止動作:這不科學…… 可可明明應該說“好爽,我好愛你的大xx”之類……
白可發現自己失算了。左饕受各種小磺文荼毒頗深,自己的求饒反而變成助興,左饕聽到上句就能條件反射地接出下句,而且句句都是標準答案。
左饕面癱著眨眨眼,有點委屈。白可半趴著,扭過頭惡狠狠地跟他對視。
白可菱形、紅嫩的嘴唇微嘟著,誘人得很,左饕越看越愛,歡快地俯身吻住,身后的大尾巴狂搖。
白可tat。
兩人最后又回歸面對面姿勢,白可摟著左饕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薄薄的腳掌在左饕背上蹭來蹬去。
左饕滿頭熱汗,狠狠頂了幾下,抱緊白可不動了;白可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之物變得更加碩大飽脹、撲撲顫動,控制不住地挺了挺上身,露出修長的脖子,被左饕沿著喉結吻到鎖骨,再到胸前,把紅腫的兩邊輪流叼住,用牙齒廝摩,用舌頭挑撥,帶給他陣陣刺痛麻癢。隨后,一股灼熱的液體噴發出來,射在他的腸壁上,又與之前的混合在一起,于他的體內游走。
白可被燙得腸道不斷痙攣,腺體沿著神經,將愉悅感傳輸到四肢百骸、腳趾發梢。他的眼前不斷閃過白光,腰腹劇顫,在左饕身上磨蹭幾次,也跟著身寸出了白液。內外的嫩肉隨著他的高氵朝收縮絞動、纏縛吸吮,左饕悶哼一聲,彈盡糧絕:他終于被白可榨干了……
左饕小山似的倒在白可身上,把白可壓得“嘰”了一聲,幾乎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
左饕待腦中眩暈結束,才從白可體內出來,翻了個身,讓白可騎坐在自己腰上,兩手在他光潔白滑的背上、臀上、大腿上意猶未盡地撫摸——所謂春風得意,不過如此。
白可脫力地趴在左饕*的胸前,連家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掐住他的耳朵擰了一把,略解心頭只恨。
左饕的面癱臉于是更加蕩漾。
之后兩人足不出戶,不是在床上膩歪,就是在去床上膩歪的路上。左饕初識忄青事、食髓知味,總是谷欠求不滿,白可被左饕弄得吃不好、睡不香,明顯見瘦,小下巴都尖了,左饕倒是精神煥發、兩眼锃亮。
如此荒=淫數日,遲鈍如左饕都察覺出了不對勁: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工作了!
兩人沒有經紀人,自從告別龍套生涯,都是各種星探、獵頭、副導演、副制片或者熟人打電話給他們,邀他們去試鏡。而這一段時間的手機,似乎格外安靜。本來約好的節目,也沒有再聯系他們——莫非圈里都知道他倆成了?這也太人性化了吧!
白可:“……”
左饕又一次如狼似虎、大展神威后,把白可哄睡了,穿上衣服偷偷跑到陽臺打電話。他打給娛樂圈的大殺器牛導,因為牛導一定會實話實說,而且他自我感覺跟牛導的關系相當鐵。
牛導:“我知道你缺心眼兒,沒想到你這么缺心眼兒!這種事情也要來問我?!你的腦子簡直比核桃仁還小!我拍戲呢!沒空理你!晚上再打給我!”
啪!嘀嘀嘀嘀……
左饕:“……”
到了晚間,白可在書桌旁一手托腮,一手隨意在觸板上面滑來滑去地翻網頁,見左饕洗過碗又鬼鬼祟祟地去打電話,不禁莞爾。
牛導這天的拍攝任務超額完成,心情非常不錯,就比較耐心地跟左饕解釋:“你們被封殺了。”
左饕:“……”
“這個圈子其實就這么大。有人放話出來,說不準找你們演戲上節目,要斷了你們的活路呢。”
左饕:“……”
牛導:“居然這么久才知道,天老爺!這段時間你們都在干什么?”
左饕得意地說:“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