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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面是一個定位。
這個定位既不是邵風家,也不是酒吧,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址,不在市區,開車去要兩個小時。
我問他發生了什么,他再也沒回復,屏幕上只有紅紅的“未讀”二字。
我有點著急,想開車去這個地址找他,又不放心把我哥一個人留在家里。
我打電話給保姆,說我有事出去一趟,我哥喝多了,讓她來家里照顧。
安頓好一切后,我就開車去了沉久發給我的那個地址。
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到了那個地方,那是一片人跡罕至的野外,周圍有一個人工湖,但是沒什么人來,已經荒廢很久了,周圍也沒有路燈,我警惕地從車里拿出一個高爾夫球桿——實在沒有更趁手的防身工具了。
這是一處偏遠的別墅,只有一棟,建在湖邊,別墅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三樓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這棟房子的設計十分老舊,看上去也飽經風霜,有的墻皮都脫落了,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我記得這周圍有個墓園,不知道還在不在營業,那都是我小時候的記憶了。
給沉久發消息也不回,我預感不太好,想打電話報警,但是郊區信號差的離譜,我發的消息也一直轉圈,屏幕右上角直接顯示了“無信號”三個字。
我沒有想象中那么大的膽子,我有點后悔來這里,此刻只想回家。
我壯著膽子推開這棟別墅的門,門沒鎖,里面的陳設都很正常,不似恐怖片中的鬼屋一般,反而十分溫馨,和這棟房子的外表截然不同,只是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我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亮,小聲問了一句,“有人嗎?”
沒人回應。
我又叫沉久的名字,依然沒人回應。
這種恐怖的氛圍讓我的雙腿不住顫抖,我咬了咬牙又繼續往前走,前面是室內的樓梯,樓梯上面傳來一束微弱的光,我聽到了鐵錘錘木板的聲音,很小,是樓上傳來的。
我心里暗罵沉久,該死的不會發錯地址了吧,這是什么鬼地方!
此刻,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管他沉久不沉久的,我要回家,有什么事讓警察處理去吧!!!
我攥緊手機,扭頭就往門口走。
我伸手推門,發現門已經被鎖住了,這個門是那種老舊的款式,我去擰門把手,沒有反應。
我被反鎖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我差點嚇哭,我瘋狂地擰動那個生銹的把手,連踢帶打去錘門,整座別墅回蕩著重物擊打的聲音——是我砸門的聲音。
“快放老子出去!!!”
我絕望地大喊,聲音委屈地快哭了出來,那些球桿的手不住顫抖,幾乎握不住。
我打不開門,又絕望又生氣,把客廳的陳設都砸了,那些精致美好的擺件和裝修被我砸成一片廢墟,宛如待拆遷的危房。
我砸累了,癱在沙發上,握著沒電的手機顫抖地哭了出來。
我想家,想我哥,我想離開這里。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算沉久說他馬上要死了,我都不會再過來了。
樓上的燈滅了,我不敢上樓,躲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哭累了,就睡了過去。
我是在三天之后醒來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睡了這么久。醒來就看到旁邊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穿著護工一樣的衣服,面無表情地往我床頭放了一杯水。
我的身體又軟又麻,嗓子也干得冒煙,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給自己灌了六七杯水才喘過來氣。
“你是誰?”喝完水,我警惕地看向那個外國人,問道。
她沒理我,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像個機器人。
我跟著她的腳步出房間。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和我清醒前待的那個陰森恐怖的別墅完全不同,這個裝修是西方建筑的風格,屋里也很干凈,走廊里擺著一些我不認識的雕像,可能是西方的什么神神鬼鬼的,一個比一個長得奇怪。
這棟房子沒什么人,除了我剛剛看到的那個護工打扮的,就是一個年邁的外國管家,老掉牙的那種,怎么說也得八九十高齡了。
這里的一切都透露著一股詭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光顧著看周圍的環境,沒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被換了。我來的時候穿的是衛衣和棉襖,此刻卻變成了短袖和長褲,這些不是我的衣服,但是我的尺碼。
我跑到窗邊看向外面,天是晴的,溫度也剛好,花園里綠油油的植被和被修剪得精致好看的灌木叢,都在和我訴說著——這不是國內。
我的手緊緊摳著窗戶邊,幾乎要把窗框摳碎。
“魏凜對吧?”
我猛地回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