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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她打趣的眼神,許知窈面上一紅,羞澀地輕聲斥責(zé)道:“胡說什么!”
見狀,采薇取笑她道:“姐姐要害羞到什么時候啊?日后成了親可怎么是好?”
等許知窈羞惱地瞪著她時,她才嬉笑著朝廚房走去。
待面上的熱度褪去幾分后,許知窈才抬腳朝寢屋走去。
昏暗的屋子里,身著墨色錦袍的男子正背對著她負(fù)手而立。
許知窈步履輕盈地進(jìn)了門,嬌柔地喚了一聲“令安”,那男子后背一僵,并未立即轉(zhuǎn)過身來。
許知窈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隨后慢慢朝他走近,輕聲問道:“你怎么了?不開心嗎?”
男子沒有回答她,只是在她不斷靠近后猛地轉(zhuǎn)過身來。
昏暗的光線中,一雙烏黑的眼眸忽明忽暗,如同隱于草叢的野獸,閃著嗜血的鋒芒。
高挺的鼻梁下,兩片薄唇緊緊地抿起,帶著強(qiáng)烈的怒意。
四目相對間,許知窈嚇得連呼吸都靜止了。
“怎么是你?”強(qiáng)烈的恐懼襲上心頭,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結(jié)了一般。
“不然呢?你在等誰?”他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可那笑容離卻滿是嘲諷。
說著,他一步步、緩慢地朝她逼近。
許知窈被他不斷靠近的動作嚇得猛然倒退了一步,卻在倉皇之間被他緊緊地拉住了手腕。
“沈郗……你放開我……”被他捉住的那一刻,許知窈紅著眼,神色哀傷地懇求道。
“你在等誰?裴令安嗎?”沈郗的眉眼間充斥著冷冽的氣息,拉住許知窈的手猛地一拽,頃刻間就將她扯到了身前。
許知窈的胳膊被他扯得生疼,一張臉褪盡了血色。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倔強(qiáng)地抿唇不語。
見她不肯說話,沈郗眸中的寒意更深了幾分,旋即伸出另一只手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沈郗,你干什么?你快放開我……”被緊緊束縛住的許知窈倉惶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反而被箍得更緊。
沈郗被她的抗拒激怒,神情陰鷙地說道:“跟我回去,裴令安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我不走。”眼見無處可逃,許知窈仰頭看著他,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們已經(jīng)和離了,你不能再強(qiáng)迫我。”
沈郗冷哼一聲,眼神微微瞇起,殘忍地看著她:“和離?誰說我們和離了?”
許知窈被他眼底的戲謔所震驚,心頭一悚,不安地說道:“我已經(jīng)簽過和離書了,你母親也同意了。”
聞言,沈郗失聲笑道:“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愚蠢,你以為沒有我的簽字印章,那份和離書就能生效嗎?”
他無情的嘲諷說得許知窈面色刷白,她驚恐地望著他,心底突然生出陣陣惡寒。
她以為只要寫了和離書,簽上自己的名字便能重獲自由,卻哪里知道還要他配合才行?
她呆愣愣地站著,恐懼如藤蘿般爬滿了她的四肢,心慌、委屈、怨恨、無數(shù)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震得她心口發(fā)麻。
她的籌謀和決心,在這個無力回天的事實面前竟然如此蒼白無力。她既憤怒又不甘,可更多的是面對沈郗的絕望。
“不……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悲哀地仰起頭,看向他的眼神寫滿了哀求。
“我成全你和謝夢瑩,你也成全我好不好?”
她不想回去,不想去做那個毫無尊嚴(yán)和樂趣的沈二夫人。
沈郗卻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道:“你是我的夫人,卻叫我成全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看著他憤怒的眼神,許知窈只覺心冷。
明明是他和謝夢瑩糾纏在先,如今卻都成了她的不是了?
因為心寒失望,她的一顆心逐漸冰冷麻木。她面容蒼白,神色灰敗,恐懼剝離后,一雙眼平靜得可怕。
“沈郗,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我要留在這里。”
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這樣堅決的眼神,可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怒不可遏。
“你就這么喜歡他?”
他的眉峰緊緊皺起,眼底生出強(qiáng)烈的痛楚。
“是……”她不卑不亢地看著他,再無半分從前的軟弱。
強(qiáng)忍的憤怒已經(jīng)到了極限,沈郗的眸光陰沉可怕。“許知窈……”他猛地將她按在不遠(yuǎn)處的軟榻上,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是你自找的。”
帶著毀滅的狂怒,他不顧她的掙扎,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粉嫩的唇瓣被他咬破,殷紅的血液順著唇角流進(jìn)嘴里,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可沈郗卻寸步不讓,殘忍地撬開了她的嘴。
許知窈拼了命地推拒掙扎,卻撼動不了他半分。
衣襟被扯開的一瞬間,她絕望地哭求著:“沈郗,你不能這么做,我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
沈郗的眼里泛著嗜血的光芒,抬手撫上了她光潔的脖頸,摩挲間殘忍地說道:“是不是夫妻,你說了不算。”
曠日持久的思念和煎熬在憤怒的醞釀下變成了最苦最烈的酒,他早已失去理智,再無往日的冷靜。
起初她還奮力掙扎,可她越是抗拒,他的攻伐就越是猛烈。他像個冷漠的殺手,殘忍地鞭撻著她可憐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