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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zhèn)€簡單的識字游戲。”他說完這句周圍議論起來,哪門子的識字游戲,搞得這么純?哥啊,大伙是要看點夠勁兒的,不是含蓄的!
盧燼百剛才把崔寶姻鞋襪脫下,這兒地上臟,不好讓她赤腳,只能抱著走。再者說,妹妹軟得像泥,沒男人摟著得在地上化成水。金馭手有傷,吳烽和嚴家民是鬼堂財主,沒有讓財主干活的道理,于是他把崔寶姻遞給黨信廉。
她自覺伸手找新男人,仰著漂亮的小臉準備好靠過去。
黨信廉怔住,誰能想到這兒這么多人,偏偏把嬌氣包遞給他。
愣神間差點沒接住,崔寶姻以為自己會掉下去,嚇得小聲尖叫,聽得黨信廉起一身雞皮疙瘩。這什么啊,就這點事,至于……叫成這樣?叫得好像他拿雞巴捅著她那兒了……
他干咳一聲,接住崔寶姻。
嚴家民在旁邊用“哥們兒你誰”的表情看他,是男人就拒絕誘惑,一個看著就沒成年的小屁孩瞧把他們迷得。
至于嗎?
鬼堂這幫人都什么品味,嚴家民心想,見過好看的嗎?他觀察著崔寶姻,不就是身體嫩點、頭發(fā)柔點、小模樣招人疼點,那也不至于這樣。
他嚴家民來鬼堂是來學藝的,不是來跟幼女亂搞的。再者說,往女人身體里泄精不是什么好事,要干他們自己干,別來煩他,他還忙著等完事上樓打坐呢。
崔寶姻的胳膊繞著掛在黨信廉脖頸上,纏著他,從他身上給予適當養(yǎng)分。
她身上相當于什么都沒穿,所以急于往黨信廉懷里去。頭貼著黨信廉的肩膀。赤裸的身體散發(fā)著溫熱的氣溫,她太柔軟,以至于黨信廉不太敢用力抱緊,只能放任崔寶姻掛在他身上,半抱半護。
沒料到盧燼百把人遞給黨信廉,吳烽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藏起情緒。
崔寶姻在黨信廉懷里,小手指著卡座要他坐那邊去,他以為崔寶姻關(guān)心自己累不累,忙開口說:“沒事,我不累。”
誰知道妹妹立馬撅起嘴巴,有些不高興,“誰問你了,是我想坐……”說得相當小聲,她這個位置只能看到黨信廉高挺的鼻梁,她的目光一移就看到他的脖子傷疤交迭,崔寶姻能從交錯的傷中看到一個符號,她感覺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這里太暗,要想看清只能湊近,可真正近距離看到傷疤密布后,她反而覺得惡心。
看著崔寶姻掩住嘴巴做了個要吐的動作,黨信廉盡量低頭把傷口藏起來。
覺得太過失禮,崔寶姻不好意思對他笑笑。
這種傷口一看就是用刀所割,執(zhí)刀人要掌握適當力道,重一分都會出危險。奉光至平時沒少帶她見這方面的‘世面’,她自然不算害怕,只是單純不喜歡人體有殘缺。
崔寶姻發(fā)現(xiàn)黨信廉一直板著臉,直著腰,這種感覺她只在兩種人身上感受過,一種是電視機里的軍人,另一種是坐過牢的犯人。黨信廉給她的感覺和奉光至很像,只不過他更有氣質(zhì),而且身材壯得過頭。
從抱著崔寶姻的那一刻起,黨信廉就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他實在是沒包過女人,懷里這個看起來生嫩到只是個女孩。
他們十方場里基本都是成家的女人,各個規(guī)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