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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請問美女您幾位啊?”服務生長著一張不錯的臉,身材也不錯,如果他不是穿著侍應生的衣服,秦菲或許還愿意多看他兩眼。
“a018包間。”秦菲眼皮子都懶得多動,跟著給她引路的男服務生走,沒幾步就到了。
推開門,包間里三男五女在那曖昧不清地*逗樂。一見到秦菲其中一個短發女人就主動迎了上來,拉著她的胳膊坐到了沙發中間。
“菲菲啊,你現在是叫不動了哈,上回讓你給推了,今天怎么說都得多喝兩杯。”
接著就是一陣起哄。
秦菲也玩得開,放下包后,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兩口就給咽了。這下連口哨都吹起來了。
“怎么樣,服了吧,我這姐妹兒不僅人漂亮,酒量也是沒話說。”短發女人一胳膊壓到秦菲的肩膀上對著其他人一揚下巴。
“kitty,你這就不仗義了,這么標志的美女也不說早點介紹給我們認識。”坐在秦菲右手邊的男人上手就勾過了秦菲的肩膀,按著以往秦菲的脾氣是一定會不動聲色地挪開,今天這是……
y略有點驚訝地上下打量了秦菲幾眼,也沒多問。
幾個人輪番唱著歌,幾個女的扭著腰肢晃著臀部,全然不介意男的時不時的咸豬手。
秦菲冷艷地坐在那,除了喝酒就沒動過y轉頭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遞過去,秦菲熟練地接過,點燃,吞云吐霧。
“怎么了,這么不開心?”
秦菲抽了幾口,說:“沒什么。”
y不信,也不追問。“我聽朋友說你們家老何最近日子不太好過哦。”
秦菲眼皮子跳了跳,繼而笑了笑,“怎么會。”
y湊近了些,捂著嘴貼近秦菲的耳邊說:“你別不信,這消息是我男朋友告訴我的,老何得罪人了,銀行那邊已經不肯繼續貸款給他,內部消息說賬目上虧空嚴重,這會都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秦菲強裝著鎮定,一揮手,“沒有的事,他這兩天好好的,要真出了問題,他哪還有心思說過幾天帶我去法國玩,你啊,就是聽風就是雨。”
y仔細琢磨著秦菲的臉,就當她都快懷疑自己男朋友是不是危言聳聽的時候,看到了秦菲放在膝蓋上攥緊的拳頭,心里冷笑。
“哎呦,不是就不是嘍,我也是姐妹一場不想看你到最后什么都沒撈著,白瞎了自己的大好時光。”kitty拿起酒杯放到嘴邊擋住了她上翹的嘴唇。“現在的s市金融圈里,最不能得罪的,就兩個了。一個林氏,一個胡氏。前者吧,財大氣粗,根深蒂固。后者,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我跟你說這些,也就是給你提個醒,哎呀,好了好了,點首歌吧,唱個你以前最喜歡的……”
y后來說了什么秦菲是一個字都沒聽清。秦菲只知道,不管kitty存的什么心,既然她能說出那些話,必然是有理有據的。況且老何,的確已經很久不和她聯系了。
大事,應該是不好了。
秦菲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夜深,一輛黑色輝騰駛進景園。
早上九點多,胡烈神清氣爽地起了床,穿著一身居家服從房里出來,阿姨驚大雙眼地看向走下樓梯的胡烈,好半天才磕巴出一句:“先,先生,你回來了?”
胡烈瞥了一眼表情呆滯的阿姨,說:“她還在休息,等會她起來了再做早飯。倒杯水過來。”
阿姨應聲去倒水,胡烈坐到沙發上看電視新聞。沈長東案到現在都還是沸沸揚揚。
胡烈接過阿姨送來的溫水,喝下半杯。
最慢也就八,九個月,新任就該上了,不過——胡烈看著電視屏幕上出現的一本正經的佘峰,心里是清清楚楚。現在這個位置空缺,佘峰實權在握,什么時候上任,都不會改變目前的局面,所以他可是一點都不著急。
路晨星被胡烈大早上“操練”了一個多小時,這會躺在床上睡得半夢半醒。等她有力氣撐起身體去看床邊的鬧鐘時,已經是十點一刻了。
自己是繼續裝睡,還是下樓面對,路晨星覺得真是個難題。
最后還是胡烈看手表,發現已經到午飯點了,路晨星再賴下去就要接連錯過兩餐,這才起身上樓去叫醒她。
路晨星就這么要裝睡又不敢裝,正在猶豫中,眼都不眨地看著站在自己床尾和她對視的胡烈。
“怎么,你是金魚?睜著眼還能裝睡?”胡烈難得的幽默,更是讓路晨星倍感拘束,回神眨了眨眼,一手揪緊被子,一手支在床上,撐著坐起身。
“吃飯還要喊。”說完胡烈就走了,沒和往常一樣留下來再觀摩一番路晨星的穿衣秀。
路晨星識趣,手腳利索地穿好衣服洗漱干凈下樓吃飯。
阿姨做的糖醋魚很是酸甜開胃,路晨星難得添上了第二碗飯。胡烈看著路晨星埋頭吃,耳側的一縷發絲散了下來也沒顧上,放下筷子,伸手給路晨星別到耳后。
這樣單純親昵的動作,讓路晨星耳根子泛紅,也讓胡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拇指和食指停留在路晨星耳垂上輕撫起來。
路晨星感覺自己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停下吃飯的動作,身體不由自主縮了縮。
胡烈被路晨星羞怯的反應取悅,收回手放過她,拿回筷子把那條糖醋魚翻了個身,夾了一塊魚肚上滑膩的肉放到路晨星碗里。
路晨星看著那么一大塊沾滿醬料的魚肉覺得胡烈今天很不對勁。
吃過午飯,胡烈又坐回沙發上,拍了拍沙發背,路晨星聽話地走過去坐到胡烈身邊,胡烈左手臂伸出去把路晨星攬到懷里,感受到路晨星僵直的身體,胡烈偏頭響亮地親了路晨星的臉頰一口。身后傳來碗碟碰撞的刺耳聲。
“這年紀大的真是不開化,還是讓她早點走的好,你說是不是?”胡烈半真半假地說。
路晨星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坐在那低頭看著毛毯。
“袁鳳娟。”胡烈面無表情地把視線落到了電視屏幕上。
“哎。”阿姨正在洗碗,聽得胡烈叫她,趕緊脫了橡膠手套,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站到胡烈和路晨星斜前方,等候胡烈的吩咐。
“你先回去。”
路晨星心頭一緊,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揪住睡裙布料。
胡烈視線鎖在路晨星身上說:“后天晚上再來,給你放兩天假。”
阿姨先是愣住,后又不由得問:“那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