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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菲注定是他的劫數。
胡烈沒料到這何進利來的這么快,昨晚那頓飯并不算好聚好散,看來那個女人還是有點手段的。
“何總這是又要來請我吃飯?”胡烈坐在椅子上手里掐著一支煙,笑意缺乏真摯。
何進利進門后也并不似之前那次的客套,自己拉開胡烈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開口就是:“那塊地皮,漢遠退出競標。就當是交個朋友,胡總以為如何?”
胡烈挑眉,“何總是爽快人,我又怎么會那么不識抬舉,既然是朋友了,那很多事也就好辦了?!?
“人什么時候放?”何進利并不打算和胡烈繼續兜圈子。
“放?”胡烈放在辦公桌上的右手食指搖了搖,頗為不贊同地說道:“何總這用詞就是太嚴肅了。我是好心‘請’那位小朋友去作客,真是沒料到,小朋友竟然玩的樂不思蜀,這就讓我的兄弟們送他回去。何總如果不介意,禮尚往來,今天我做東,請何總吃個飯?”
何進利面上勉強維持著客氣:“不用了,改日吧,那人……”
“只要何總公開宣布退出競標,小朋友也就該到家了?!焙艺f道。
何進利終于冷下了臉,站起來。
“胡烈,做人留一線?!?
胡烈卻笑道:“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這可是何總剛進門的時候說過的話,這么快就忘了?”
何進利瞇了瞇眼盯著胡烈,甩手離去。
今天還真是好日子。胡烈雙腿交疊放到了辦公桌上,將自己全身放松在老板椅上,玻璃窗外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景象,整個s市的夜景,隔著透明玻璃窗,盡收眼底。高速上行駛的一輛接一輛的汽車,又再次堵上了,這座城市早就已經人滿為患,卻還是有人愿意擠破了頭地來到這里,妄圖出人頭地。
胡烈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初來s市,也不過二十歲的年紀。時間一晃而過,如今的他早就過了而立之年。這十多年里,他已經變成了他當初最厭惡的一類人的樣子。權勢,地位,金錢他全部都有,或許吧,或許他什么都有,可是不可避免的,他也會在夜深人靜時覺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沒。
究竟自己缺的,到底是什么,總像是虛妄,伸手抓不住,無影無形。
胡烈坐在椅上的姿勢換了又換,終于找到一個讓他更加舒適的狀態。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打開相距辦公桌較遠的壁掛電視機,胡烈雙手壓到腦后,聽著電視里的新聞報道,閉目養神。
“……今天下午兩點三十分左右,我市仁中醫院發生一起女子跳樓案件。據了解,該名女子年僅24歲,當時正在醫院十樓住院……”
胡烈忽地眉頭微皺。
☆、第7章 腳傷
“……目前該名女子家屬已經到達醫院,具體情況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胡烈忽然自嘲一笑。
路晨星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除了皮相好以外,也就只有一個特點了,那就是一種像是與生俱來的韌性。
自殺這種事對于她來說,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胡烈倒覺得自己剛剛一閃而過的莫名情緒,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再看看手表,七點四十三分。
他無事可做,才想起,路晨星于他而言,其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消遣。
出院這天,路晨星仍舊是一個人,從根本上講,她并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只是,她欠了胡烈的太多,那兩百萬的贖身費,對胡烈來講不過是九牛一毛,對她來講,很有可能這輩子都還不清。兩百萬,她竟然也能這么值錢。路晨星坐在出租車里,心情壓抑。
然而到家時,阿姨正在煲湯,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清淡的鮮香,勾起了路晨星胃里的饞蟲。
魚頭豆腐湯。路晨星并沒有和阿姨說過自己喜歡吃魚,這很意外,同樣帶了一點驚喜。
可進門玄關處的那雙擺放整齊的黑色男士皮鞋,生生釘住了她邁進家門的腿步。
但是,再不情愿,她都得接受胡烈已經先她一步來到的事實。路晨星在玄關磨蹭了半天才換上了拖鞋。
“你站在那是不想進了?”胡烈冷冰冰地話刺得路晨星縮了縮身。
她有點懷念住院的日子。再抬頭看向腰間裹著白色浴巾,裸著上身,濕著頭發的胡烈,沒有吭聲。
“問你話,不說話是幾個意思?”胡烈從路晨星進門開始就已經看到了,所以也沒有錯過她稍縱即逝的表情變化。
對著他那臉跟死魚有什么區別?
路晨星咬了咬下嘴唇,抬起頭,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胡烈,笑了笑:“你回來啦?”
她這又是什么表情,誰耐煩看她這種虛偽得都不夠逼真的笑?胡烈左眼眼角抽動。“你想住醫院,我隨時可以再送你進去。”
路晨星的笑尷尬地僵在臉上,幸好阿姨從廚房出來,滿面堆笑:“夫人回來了?湯馬上好??烊ハ聪词譁蕚涑燥埩恕!?
路晨星點了下頭,挎著包認命地往樓上走,卻在樓梯口被胡烈用身體擋住,繼而被他的手捏住了下巴抬起。路晨星一巴被捏的生疼,仰著頭,皺巴著臉。
“這是要哭?現在就笑給我看,笑到我滿意為止,笑!”胡烈騰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膊。
路晨星只能忍著疼,勉強自己笑出來,盡量能那么不難看。
胡烈不滿,手上的勁也加大了,路晨星實在忍不住疼痛,雙手抓住胡烈捏著她下巴的手拽了下去,“太疼,笑不出來?!?
胡烈掐著她的手可就怎么都掙脫不開了,“路晨星,我看你在醫院里是打了激素,膽子肥
了!”說著,就把路晨星直接拖進了主臥,門剛拍上,路晨星就被他按在了墻面上,雙手禁錮在他的左手里高舉過頭,低頭咬上了路晨星的嘴唇,對,就是咬,那種撕咬中密密麻麻的疼痛,迫使路晨星松開了牙關,胡烈的舌頭就此乘虛而入,在她口中興風作浪,“嘖嘖”的水聲,聽在路晨星耳邊,露骨曖昧,令人臉熱心跳。而胡烈扶在路晨星腰間的右手也漸漸收緊,她都覺得越來越痛,扭動起腰肢,反而像是一種無言地邀請。胡烈呼吸開始粗重渾濁,眼看著就要繼續下去,路晨星突然偏過頭。
“醫生說,還要繼續上藥休息一周……”路晨星并不確定胡烈會不會顧及她的話,但是她還是要說。
胡烈的手停在她的后背頓了半分鐘,突然抽回手。陰沉著臉好好審視了一番路晨星的臉,,最后摔門進了浴間。
幸好,幸好。路晨星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撿起掉在腳邊的包走到床邊開始收拾住院的衣服和洗漱用具。
浴間里傳來一些水聲和喘息,路晨星難掩尷尬,迅速把衣服收進衣櫥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