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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睿被蕭玉朵不軟不硬地回敬了一句,訕訕一笑,想了一會兒,道:“真是,你有什么好的,除了外貌還湊合,性子既不溫柔又不賢惠,嘰嘰喳喳,整天吵鬧,他怎么就看上了你……”
蕭玉朵此時正拿著刷子,想給蓮花馬刷馬鬃,聽到這話,將刷子往地上一扔,轉過頭看著劉清睿,似笑非笑道,“王爺,在您的眼里我們夫妻兩人不過是空有其表,或者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還請王爺指教一下,我到底該做些什么,才能使您忘記那日下棋的事情?說了這么多,您還在記恨那日我呈現出的杰出棋藝,為您力挽狂瀾,抹了您的面子吧?您怎么就不想想,如果我不出現,您是個什么下場?……”
“我沒有……”
“你就有!你心胸狹窄,不能容人,好歹不分,忠殲不辨,善惡不明,愛給人穿小鞋,喜歡打擊報復,錯把別人的恭敬當膽小……”蕭玉朵雙手叉腰,迎著劉清睿的視線,如崩豆一樣倒出了一串。
“你……”劉清睿被蕭玉朵說的急了,左右看看,沒有什么東西,索性直接上前捂蕭玉朵的嘴。
蕭玉朵哪是讓他占便宜的主兒,心里早憋著一口氣,看他主動上來冒犯自己,她也不怎么躲,等那手一接觸到她的唇,她啊嗚一口咬住了對方!
劉清睿瞬間傻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平陽王世子妃,竟然,竟然下口咬人!
蕭玉朵無畏的眼神瞪了對方一眼,看劉清睿已經懵了,才松開口,后退一步,挺起胸脯看著他。
好家伙!劉清睿縮回手去察看一番,氣得回擊蕭玉朵:“你屬狗的?竟然咬人?!”
“自古以來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還是君子所為,你是什么所為?”蕭玉朵心里已經夠委屈了,對方就占了個身份特殊,不然自己豈是這么好欺負的?!
“君子動口是你這樣的動口么?”
“對,我是商人之女,沒有什么見識,我就是這樣認為的!”蕭玉朵回答得理直氣壯,沒有一絲猶豫。
劉清睿氣得最后笑了起來,將受傷的地方展示給蕭玉朵看:“世子妃,你捅婁子了,你又欠我一次。”
“你欠我幾次?我幫你挽回顏面,這個功勞王爺還從來沒有評說過呢,您可不要說你不需要,那日就是求敗去了。”蕭玉朵忍氣吞聲好幾日,今日被劉清睿激怒,語氣雖然盡量客氣著,但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少,“這樣的傻子我從未見過。”
劉清睿聞言,煞有其事點點頭,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抬眸道:“不過這回功過相抵了,對不對?”
好吧,這個狡猾的男人,自己也懶得和他周旋,蕭玉朵轉身撿起刷子,開始伺候蓮花,不再理會劉清睿。
“喂,你伺候蓮花,不管本王了么?”
蕭玉朵頭也沒有回一下--活該!你就是欠抽型的!
“喂,本王和你說話呢,給我包一下。”劉清睿賴在馬廄門口不走,一面聲討蕭玉朵性子不溫順,一面要求她給自己包扎。
麻痹,眼前一個馬大爺,身后還有一個神經病,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蕭玉朵將刷子放在一邊,對蓮花低聲道:“我先去打發了這個神經病再回來陪你。”
說完,走到劉清睿跟前,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淡淡道:“走吧,既然受傷了,就要及時包扎。”
劉清睿嘴角輕勾著一抹笑:“還不算太狠……”
“您最好以后不要輕易來馬廄,我這個人性子不溫柔不舒雅,沖撞了您不好--我知道您是太閑了,您可以去聽聽曲兒,看看美人,逛逛廟會什么的,就不要來馬廄了,這里環境差,氣味差,搞不好您還受傷,不劃算,是不是?”
蕭玉朵露出一抹笑,表現自己的誠意。
劉清睿很認真地琢磨了一下,雖然蕭玉朵的話里不乏嘲諷反話,但意思基本還是正面的,就是叫自己沒事不要來這里找事。
他呵呵一笑,嘆口氣,看看自己的手已經被蕭玉朵的錦帕初步包裹起來,道:“我喜歡挑戰……”
“哦,那算我沒說。”蕭玉朵白了他一眼,走了幾步,忽然她停下,笑了笑,“你把我當成挑戰了?”
劉清睿一頓,目光看著蕭玉朵,一本正經地回答:“別調戲本王……”
呸!蕭玉朵額頭滑過一排烏鴉。
懶得和劉清睿說話,蕭玉朵管住自己嘴巴,跟著劉清睿一直到了他的起居院落。
進了院子,蕭玉朵四下看看,問道:“丫鬟們去哪里了?怎不見一個?這太不像話了吧……”
劉清睿沒給蕭玉朵好臉色,直接白了她一眼:“我這個院落不許女的進來……”
蕭玉朵戛然止住腳步。
“走吧,你不算。”劉清睿擺擺手嗎,招呼她上臺階。
什么叫“你不算”?!自己也是女的,他的眼應該沒瞎!就是瞎了也應該知道這個常識。
“若是爺有什么忌諱,我就不進去了,免得看見不能看見的……”
劉清睿已經走到了門口,侍衛挑起門簾,他一面往里走,一面解釋道:“放心,這院子你唯一不能看的,就是本王的身體,不過我穿著衣衫呢,沒事。”
蕭玉朵一時無語,忍住情緒走了進去。
此時侍衛已經將必要的工具拿過來,放在桌面上。
因為不過是幾道印子,所以也用不了多復雜的手續,蕭玉朵很利索的幫對方正式包好,才告辭出來回到馬廄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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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玉朵費力的和蓮花套近乎的時候,大梁后宮爆|發了一個嚴重的事件--德妃與錢貴妃不知為何發生了口角,被對方推倒見了紅,太醫想盡辦法也沒有留住,最后落了一個男胎。
對于子嗣稀薄的皇上來說,這個打擊頗大。
所以他一怒之下禁了錢貴妃的足,無論對方怎么申辯也不理會。可緊接著又一件事讓事件陷入僵局--錢貴妃時常睡的床下,發現了西域的麝香紅珠,導致錢貴妃落紅,最后也沒有留住,落了胎。
皇上非常震怒,下令徹查。
消息確定時,沐云放正和劉清睿在暖房看著蕭玉朵牽著蓮花馬在小馬場轉圈。
“你這個世子妃還真有股勁兒,這幾日跟馬夫一樣陪伴著蓮花,同吃同住宛如一家,若不是愛馬如癡,或者出身行伍,還真做不到--關鍵是蓮花怎么會看上她?……”
劉清睿還沒有說完,沐云放涼涼地看向他。
“好吧,算我沒說,連你都高看她一眼,蓮花馬算什么,”劉清睿呵呵一笑,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又飄到蕭玉朵身上,嘴角輕勾著一抹笑,低聲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預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