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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支部書記看向許其糖,許其糖說。
“我會八卦掌。”
團支部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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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許其糖說她會八卦掌,團支部書記還以為是跟齊可的火影印一樣,是開玩笑的。
而沒等她去開口說什么,許其糖已經(jīng)從草坪上站了起來。
許其糖個子很高,膚色黑,因為膚色黑,掩蓋了一些別人繼續(xù)探詢她長相的欲望。而等到她這樣站起來,眾人才在稍微的打量中發(fā)現(xiàn)許其糖手長腳長,身形格外的修長與舒展。
她是那種典型的長骨架,比著舞蹈生的骨架又要結(jié)實一些。她的骨架不算特別纖細,反而有一種力量感,搭配著她的膚色和長相,有種相得益彰的英氣。
許多女生的英氣體現(xiàn)在眉眼間,她的英氣則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所以在她起身后,沒人再認為她是在開玩笑,而許其糖也站在人群中央,打了一套八卦掌。
許其糖的八卦掌是練過的。會所有個教練是八卦掌全國冠軍,許其糖小時候就跟著練,一下也練了這么多年。
許其糖的八卦掌是深具力量與美感的。八卦掌本就柔韌,動作舒展行云流水,搭配著她長手長腳,甚至在她的動作間,感受到了武動而起的風。
許其糖為了方便戴帽子,頭發(fā)扎成了個低馬尾垂在了后脊。因為一下午的軍訓,頭發(fā)微微散開,頰邊和額前也落下了一些碎發(fā)。這些碎發(fā)伴隨著她的動作,細碎地起起落落,許其糖身下扎實而穩(wěn)固,上半身身體扭轉(zhuǎn),手臂探出伸長,整套動作下來,周遭嘰嘰喳喳的聲音都落定了下來。
他們原本是本班級的才藝表演。可是休息是整個操場都休息的。所以在許其糖打著八卦掌的時候,操場其他地方的學生也陸續(xù)有人站定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這套動作太漂亮了,在這烈日下的草坪上,質(zhì)感像是在拍紀錄片。
而許其糖動作流暢地打完,最后身體站定,朝著她正前方抱了下拳。
至此,整套動作結(jié)束,原本因為她的動作而攪動得安靜下來的氣氛霎時間熱烈了起來。
眾人紛紛叫好鼓掌,在鼓掌的同時,目光也全都落在了許其糖的臉上打量。原本熱切的目光,在看到許其糖的膚色和五官時,眾人眼中的驚艷明顯落了下去。
剛才熱烈的鼓掌聲也隨之消落,周圍朝著許其糖看過去的其他班的同學們,也在看到許其糖的長相時,“害”了一聲。
“害”完后,一個站起來看許其糖耍八卦掌的男生回過了頭去,對身邊自己的同學們說。
“花架子。”
“就動作好看而已。”
“那柏哥要不要跟她切磋一下啊?”柏哥說完,他身邊的同學這樣說了一句。
那同學如此提議,柏哥倒不以為意,他笑了一聲,說。
“那不是欺負女同學嗎?”
“可以。”
那個叫柏哥的這樣說完,許其糖倒是這樣說了一句。
其實他們距離許其糖他們班級的位置不遠,算起來他們是一個系的,只是不同班級。昨天開會的時候,應(yīng)該在同一個階梯教室。
柏哥說話時,聲音不大不小,語氣里透露出來的那點東西,自然也被不遠處許其糖他們班級的同學們捕捉到。
許其糖本也沒想切磋,只是看柏哥的意思像是因為她是女生,怕欺負到她。
那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許其糖其實是不在意的。所以在柏哥說完后,許其糖就站了起來。
而柏哥也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
“你是什么?”許其糖在柏哥看過來后,問了一句。
柏哥望著許其糖,眼睛里沒什么情緒,道。
“自由搏擊。”
“那來吧。”許其糖說。
許其糖站在那里,朝著他望著,在他說完后,就直接給她遞了邀約。她站在那里,平平靜靜的,柏哥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就沒有再推辭。
他也沒什么推辭的必要,這女生也不值得他有什么憐香惜玉的。
話雖這么說,可在走到許其糖身邊時,他還是說了一句。
“我下手沒個輕重,你到時候別哭,堅持不下去了直接跟我說,我會直接收手。”
柏哥如此說完,許其糖聽了他的話,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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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其糖一個剪刀腿將柏哥反絞在了地上。
她的手臂箍在了他的脖頸上,雙腿則在柏哥朝她進攻而來時,擔在了他的肩頸邊。許其糖動作利落而有力道,幾乎是在柏哥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體一個旋轉(zhuǎn),將柏哥一個反絞就絞落在地。
她的動作很柔韌,她的身體也如她的動作一般柔韌有力。等到柏哥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徹底被許其糖禁錮住。周遭也在許其糖這個動作做完后,發(fā)出了一聲低聲的驚嘆,眾人的目光落在柏哥的臉上,眼中滿是震驚與復雜。
一開始許其糖說與他切磋時,大家也都認為柏哥肯定會將許其糖制服在地。說實話,許其糖的八卦掌確實漂亮,但和自由搏擊相比實用性肯定差。更遑論柏哥人高馬大,男女力量懸殊,許其糖必輸無疑。
而他們也沒有開口說讓許其糖和柏哥不要比了。畢竟這么熱鬧的事情,他們是不會想錯過的。
沒想到這個熱鬧遠比他們想看的更要熱鬧的多,柏哥整個人被制控在地,他反應(yīng)過來后,就開始掙扎。他的力氣不小,不光因為體型,他多年的自由搏擊也不是白練的。
而被許其糖這么反絞住,任憑柏哥掙紅了臉,都沒有從許其糖的制控中掙脫出來。
“啊!”柏哥眼看著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