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傳賣膏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魚以為自己以一種玄幻的姿勢進入了這個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鎮邪宗,并且成功成為最強大師兄的弟子之后,就能開啟牛逼哄哄的修煉up一路成長為萬人敬仰修真者,救出自家浮望一齊走上人生巔峰的光明道路,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
來到這個花島五日,舒魚要做的事,只有一樣,就是澆花。
修煉?嗯,她也問過自己那位師父,然而對方神棍一笑,只說:“還不到時候,稍安勿躁?!彼賳枺托Χ徽Z了,那態度溫和,像個滑不溜手的老狐貍,完全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內心彈幕刷屏,嘴上戰斗力為五的舒魚三言兩語被忽悠回來,乖乖澆了好幾天花,到最后看什么都是一片紫藍色的重影。
舒魚在花島上住了七日,開始敬佩起自己的師父,或者說敬佩起每一個在這個花島上住了幾十年的大師兄們。雖然說吧,這花島是很好看,初初看去的時候簡直浪漫極了,比現代那什么薰衣草花海還要棒上一百倍,但是再漂亮的地方,看了這么久之后,就會覺得眼暈。
如果自己在這里一住就是幾十年,每一天都看著這一模一樣的花海,好像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些花,說不定會瘋掉。舒魚兢兢業業的提著小木桶,拿著小木勺給這些星辰花澆水,一邊在心里各種走神。
她不用修煉,每天的工作輕松的很,天決明沒有給她布置一定要澆多少面積的任務,也沒有強制她一定要去澆水,只說她隨意便好。舒魚是個認真的人,每天起床就自主的提著自天決明給她的小木桶撲進花叢里去澆水。
這小木桶永遠都只有半桶水,提著也不重,但是不管舀了多少勺水,里面的水都不會減少,只有從這一點上,舒魚才看得出來自己師父確實是個修真者。
說實話,天決明這個師父和舒魚想象中的修真者完全不一樣,舒魚沒見過他修煉,他每日除了有一會兒不知所蹤外,就是坐在屋外看書和擺弄一些奇怪的東西。每當這個時候,舒魚都會不敢去看他,因為這個時候的天決明,太像浮望了。
浮望和她一起在清野秘境的時候也經常這樣,安靜的看書,認真的擺弄那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只是浮望和天決明不同,每當她將眼神放到他身上,浮望就會抬頭朝她笑一笑,偶爾還會干脆放下手里的事過來抱抱她。而天決明,舒魚偶爾盯著他看一會兒,他都好似全無所覺,反倒是舒魚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轉開視線。
說起來,天決明這個師父當得特別稱職,堪稱進化型老媽子。她來到花島第一天,九師叔就帶著一大堆的食物來到了花島,興奮的和她說接到大師兄的消息來給她送食物食材和一些日常用具,還興沖沖的在這里轉了許久,據他說他一共才來了這里三次。
所以你壓根沒見過你大師兄幾面,為什么還這么崇拜他?舒魚送走興奮過頭的九師叔,之后每三天他都來島上送一次東西,全部都是給舒魚的,還給她看了一次天決明給他的采買單子,事無巨細林林總總,那真是邊邊角角都考慮到了。
除了浮望,就連舒魚她爸媽都從來沒有這么替她考慮細致的。尤其是后來看到已經辟谷不食的天決明專門替她修了個廚房,挽起袖子給她做飯的時候,舒魚內心復雜的表情都快溢到眼睛外面了。
等到她看到天決明給她洗衣服,舒魚都快給這個一臉正氣不食煙火的師父跪下了。
然而他一臉從容,理所當然的說:“我是你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照顧你是應當的,不要和師父見外了?!?
舒魚吐槽臉,她才沒有這么年輕的爹好嗎!而且讓浮望以外的男人給她做飯洗衣她真的無法承受啊!
不不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位師父做的飯菜比她還糟糕,更不要說能比得過浮望了,那做出來的是人吃的東西嗎?還給她洗衣服,天啦擼她開始來這里一共就兩套衣服,被他洗壞了一套,無奈之下換洗只能用他的衣服了好嗎!等到九師叔給她買了衣服回來又被這位師父給她洗壞了兩套好嗎!
舒魚偶爾會覺得,這個師父怪怪的,因為他有時候對她,會有些親密小動作,比如摸摸她的頭發和臉頰什么的,要不是看他每次都是表情和藹氣度從容,好像這樣很正常,舒魚一定會覺得這是個故意占他便宜的變態。
“師父,我不太習慣和人靠這么近。”
“為師也不太習慣與人靠近,但徒兒不同,畢竟我們是師徒?!?
這種不由自主被對方云淡風輕憋回來的感覺,倒是很熟悉。但是她堅決不約,所以每天大部分時間在島上到處跑著澆水,沒事不往那位師父面前湊。
清亮的水珠灑在紫藍色的花海中,舒魚偶爾還會看見一小道彩虹出現在花從上,漂亮的讓她很想用手機拍下來給浮望看看,可惜這里沒有??諝馇逍聨е还汕呷诵钠⒌牡ㄏ?,當然舒魚是裝備了天決明給她的紙符的,不然再次陷入那種幻覺就糟糕了。
舒魚自己并不排斥那種感覺,只是擔心陷入幻想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如果被那位師父發現不對勁,那她還怎么找到機會救浮望。
她已經做好了長期奮斗的準備,想也知道,浮望被困了這么多年,那么厲害的地方她肯定不會這么容易就能把他救出來,說不定要等她接替了大師兄……額,大師姐之位,然后就可以接受什么鎮邪宗的隱秘啊寶物啊之類的,能在其中找到關于浮望的消息。
但她又想錯了,機會來得太快,猝不及防間就被拍到了她的臉上。
這天傍晚她提著小水桶回到木屋,就見師父坐在屋前仰望天際,一臉肅然。舒魚在這種氛圍下,隱約覺得大概要發生什么了。
果然,天決明朝她招招手,舒魚快步過去,走到他對面,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另一個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