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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面問他,他怎么會那么多的花樣的,他說他學的。
我問他為什么學。
他說,我們雯雯小姐喜歡啊。
壞了,那是我的微博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啊,我天天在上面大放厥詞,他肯定全都看到了。
什么一夜七次,還有什么daddy和puppy,救命啊。
“寶寶,怎么才舔了一下就那么濕了。”
“不許......不許說了。”
我的手撐在磨砂的玻璃上,他抓著我的腰,一下一下的撞擊,每一下都很深。
他揉捏著我的rutou,啪啪啪的聲音還有我的呻吟交錯在浴室里。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我的耳畔游蕩,我聽著覺得很興奮。
在浴室做了兩次,他又抱著我去床上做第三次。
我說,“老公,不要了。”
他吻著我,堵住我的嘴。
緩緩的抽插著,然后又開始加快。
我被操的眼神失焦。
他抱住我,輕輕的吻著我,“寶寶......梔梔......再說一次好不好。”
“說什么?”
“說喜歡我。”
“喜......喜歡你。”
他用力的頂了頂,“喜歡誰?”
我嗚咽著說,“嗚嗚......喜歡顧洵望。”
他滿意的結束了,我躺在他懷里睡著了。
顧洵望看著許清梔被他操的有些發紅的xiaobi,明明這樣的嬌嫩,卻還是能承受著自己的巨物,她的微博說過很多,他要一一的滿足她。
但是一夜七次,她肯定會暈過去。
她的腿根紅紅的,顧洵望看著眼神暗了暗,許清梔,你真的很吸引人知道嗎?
許清梔無意識往他懷里拱了拱,還說著夢話,他俯身想聽清,她好像在說,“為什么......我要讓著冉冉。”
還帶著一絲的哭腔。
顧洵望想起來,許清梔的妹妹叫做許清冉。
他緩緩的拍著許清梔的背,“我會一直在,在我這里你會得到所有的偏愛,梔梔......不要哭。”
懷里的人漸漸的安定下來。
他記得他第一次去拜訪岳父岳母的時候,雖然他們的態度也還算和善,但是好像他們確實更關注她的妹妹。
許清梔還有許多事沒有告訴他,她總是喜歡說歡樂的事情,那些讓她午夜夢回還在流淚的事情,她卻很少告訴他。
顧洵望心想:梔梔,我會等,今天你說,你有點喜歡我,我很高興,其實你不喜歡我,我也高興,但是人總是貪心的,我得到你的人,還想得到你的心,你的情和你的愛。
早上,我被鬧鐘吵醒,我要趕著去醫院交班,顧洵望已經起了,在給我熱包子吃。
包子是我和他在周末一起包的,他說自己做的更放心,和他一起做事情,我很開心。
因為順路,所以我坐在車上吃著包子,我總是吃東西的時候掉渣,他總是說沒關系。
我說,“你不是有一點點潔癖嗎?”
“老婆,我喜歡你在我生活的各個地方留下痕跡。”
我紅了臉,“知道了,那我去上班了,你中午一定一定記得吃飯,知道了嗎?”
“你也是。”
他開車去上班了,我看著他的車走遠。
我一進到科室,同事就跑來八卦,昨天我在群里說,我確實結婚了,但是才結婚不久,大家嘰嘰喳喳的說了一些話,我挑著回了一部分,但是八卦的心怎么可能止步于手機上的三言兩語呢。
同事說我老公很帥什么的。
顧洵望確實很帥,有時候看著他在床上動情和雙眼迷離的樣子,我真的很喜歡。
“清梔啊,偷偷干大事啊,你倆誰追的誰啊。”
問我這個問題的,平時跟我關系還不錯,我如實的回答。
“他追的我,反正他人很好,我覺得也很合適,我們就結婚了。”
我沒有說其他的,交完班,我就開始看醫囑還有整理物品。
臨近中午,我收到顧洵望的信息。
顧洵望【我有好好吃飯。】
附上一張午飯的照片。
我回復【那你很乖。】
顧洵望【你吃了嗎?】
【飯已經到科室了,我會按時吃飯的。】
顧洵望【我要監督你。】
【我知道了。】
我回復他的信息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同事說我這是幸福的笑。
我現在確實感受到了幸福,但是人總是有時候會犯賤,偶爾的我會想,萬一他不愛我了怎么辦。
沒有他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只是有他,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愛,甚至是偏愛。
科室的工作很忙,我對付著吃了幾口飯,又開始重復又繁雜的工作。
下午的時候,我準備下班,同事問我要不要出去聚一下。
科室里的關系其實很不錯,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醫院的勾心斗角其實不少,能在這樣融洽的科室工作,我很珍惜。
我給顧洵望發信息【科室里的同事約我去吃飯,晚飯你一個人吃好嗎?】
顧洵望【好,快結束的告訴我,我去接你。】
【知道了,謝謝......老公。】
我也開始表達著我對他的習慣與喜歡,不然對他好不公平。
和同事吃完飯,我們三三兩兩的站在路邊,有的同事是打車回家,我們就陪著一起等,我的手機響了。
我打開一看,是顧洵望發的信息。
顧洵望【回頭。】
我一回頭,他站在我們的后面,我轉頭和同事說,“我老公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同事朝我招招手。
明明只是幾步的距離,我卻小跑著過去,他張開雙臂,穩穩的接住我。
他的懷抱很溫暖,一月份的天氣還是很涼很冷,他把我包在大衣里。
薰衣草的味道縈繞在我的鼻尖。
“顧洵望,好溫暖。”
他牽起我的手,“回家吧,老婆。”
他眉眼帶著笑意,我也不自覺的笑著。
附近不太好停車,他停車的位置有點遠,他將我的手放進他的大衣的兜里,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背。
其實這段路不遠,但是我們都放慢了腳步。
我捏捏他的手,他轉頭問我怎么了。
我的鼻尖被凍得紅紅的,他低頭蹭蹭我的鼻尖。
我皺了皺鼻,“沒什么,就是想捏捏。”
在他面前好像我真的可以做個莫名其妙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