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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王手握十萬雄兵,又焉能乖乖的開門迎客,和只有六千兵馬的他聯(lián)盟呢?
所以,許寒決定先兵后禮,打一仗給韓釗福點顏色看看,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實力,然后再把他逼到談判桌上來。
凌子瑞卻還沒有領(lǐng)會許寒的意圖,表情一時間有些茫然。
“不打一仗,讓韓王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他能放下身段來跟我結(jié)盟嗎?”許寒解釋道。
凌子瑞恍然大悟,目露敬佩之色,贊嘆道:“沒想到將軍想得這么周全,嗯,這一仗看來是非打不可。”
“不但要打,還得打得漂亮,打到韓王心服口服,主動找我來談判。”許寒語氣豪然,眼眸中閃爍著凜烈的殺氣。
“仗要打的漂亮……這樣的話,那得好好的謀劃一條計策才好……“
凌子瑞捋著胡子喃喃自語,不多時,那瞇成一條線的眼縫,便掠過一絲笑意。
……
三十里外,一支萬人的軍隊正在疾行。
那一面“蔣”字大旗下,一員濃眉武將正冷峻的極目前方,正是韓王麾下將領(lǐng)蔣正。
一騎飛奔而來,尚未近前時,那中年的儒生便大叫道:“將軍,速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安營扎寨。”
蔣正回頭一看,來者乃是韓王麾下最信任的軍師,睿安。
“我們要趕在敵人之前,搶占前方的有利地形,怎能在此安營?”蔣正質(zhì)問道。
睿安勒住了坐騎,大聲道:“許寒乃弈國部將,此番前來未必就是與我們?yōu)閿常阃隧n王交待過我們,不得擅自與對方起沖突了嗎?”
“可是……“
蔣正欲待再言,睿安卻一揮手打斷,不悅道:“韓王命我為監(jiān)軍,你只需聽令便是,何須多問!”
睿安的命令式的口氣,聽得蔣正很不舒服,但他卻不得不聽從。
蔣正只得下令就地安營。
幾個時辰之后,蔣正接到了斥候的回報,言是許寒軍在二十外停止了前進,同樣安營扎寨。
緊接著,許寒軍就派來了使者,聲稱是奉了李帝之命,前來與韓王聯(lián)合,共同討伐瑄國。
大帳中,睿安看著許寒的手書,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許寒此來并無敵意。”
蔣正卻狐疑道:“那許寒先奪南部,再敗鄧哲,不趁勝上攻瑄都,卻反而棄了南部前來雒陽城,末將以為他此舉甚是可疑,還是不可輕信才是。”
“許寒不過李帝帳下眾多武將之一,就算有些能耐擊敗了鄧哲,又能玩什么花招,難道他還敢仗著幾千孤軍就來攻我雒陽城不成?”
睿安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在為蔣正方才的話感到可笑。
蔣正的眉頭暗皺,心中有苦水,卻只能默默的吞下。
日落時分,許寒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nèi),許寒正注視著案上的雒陽城地圖。
那幅地圖上,雒陽城山川險要,每一處都畫得清清楚楚,而這幅圖正是出自于凌子瑞的杰作。
凌子瑞老家是淮上人,淮上正屬于雒陽城。
不久之前,當(dāng)凌子瑞決定登上許寒這艘“賊船”時,他便花了一夜的功夫,為他熟知的故鄉(xiāng)畫了這幅地圖。
凡用兵,講究的是上知天時,下知地利。
大多數(shù)時候,天時這玩意兒不是那么好預(yù)測,地利就成為了最重要的客觀條件。
許寒看著地圖上通往虔陽的那一條條道路,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暗生了計策。
帳簾掀起,凌子瑞興奮而入。
“將軍,我的計策已奏效,該是看你發(fā)威的時候了!”
凌子瑞笑的得意,將一封書信奉給了許寒。
許寒接過那信一看,臉上也露出絲絲的冷笑。
那是睿安的回信,信中言語十分的客氣,表達了睿安的友好,并稱已派人飛馬回雒陽城報知韓王關(guān)于許寒前來聯(lián)合之事。并且,為了表示友好,稍后還將派人前來送上酒食,以盡地主之誼。
“雒陽城軍沒有搶占有利地形,現(xiàn)下還派人來勞軍,顯然是那睿安已被將軍的那一封信所迷惑,我以為,將軍眼下就可以率輕騎抄小路,直取虔陽。”
凌子瑞捋著胡須,洋洋得意的說道。
虔陽東北一帶多山,其間有數(shù)條小路通往虔陽,凌子瑞年輕時曾在此游歷,對這一帶的地形了如指掌。
眼下睿安和他的一萬多雒陽城軍,已盡在此與許寒對峙,虔陽必然空虛。
加之睿安已為許寒打著李帝旗號的所謂聯(lián)合所惑,多半放松了戒心,這個時候,正是奇襲虔陽的絕佳時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