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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亦的問題越池墨的確難以回答,正如花子亦說得那般,越池墨顧念周薄言,但若有再多的感情,他知是不該。剛松開的眉頭又緊緊地斂在了一起,越池墨望著眼前雪白的墻壁,一邊思忖花子亦的話,一邊聽著身后人不斷傳來的叩問。
“你不答是不敢答吧,清心寡欲修道多年,七情六欲在你眼里早已消散。對周薄言,你覺得是同情,可你敢問一問自己,真的是如此么?”花子亦將背貼在冰冷的墻壁之上,或許有人聽見他對越池墨這番所說太過卑鄙。花子亦卻不認為如此,越池墨不能愛上周薄言,而周薄言也不敢去愛越池墨。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禁忌之門,在里面的人不敢去推,在外面的人不敢走進。這兩人之間的結果早已明了,只是越池墨不愿放手,而周薄言還在奢望。
越池墨閉上了雙眼,花子亦剛才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傳入他的耳中,逼入他心底攪起那本就不平靜的波瀾。他該放手么?越池墨也在不停地問自己,花子亦說得沒錯,他的確不敢答,所以在周薄言以“門無吉”遮掩真實身份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周薄言的越池墨卻沒有當即揭穿他。縱然越池墨看出了周薄言眼中對自己的那份期待,但越池墨還是避開了周薄言的目光。
“越道長,你不能愛他,就再留在他身邊了。你應該也看出他的心思了吧,何必那么殘忍?”花子亦終于站直了身子,他的目光定在越池墨的身上。
“殘忍么?”越池墨重復著這兩個字,花子亦說得不錯,但花子亦也沒說得對,他越池墨縱然不能去愛周薄言,也可以將周薄言護在身側?!翱偙茸屗麗凵夏愫?。”
花子亦啞然,嘴角勾出一個極其邪魅的弧度來。他忽然拊掌笑出了聲:“是是是,我花子亦名聲不好,可認準了一個人就不會放手?!彪m然花子亦沒有說明,但他與越池墨之間的戰爭已然挑起。
越池墨收回了茫然的眼神,深邃的眼中亮起一抹光芒來。越池墨輕輕地笑了一聲:“樂意奉陪?!?
花子亦眉梢抬了一抬,他看著越池墨漸漸消失的身影,不自覺地咂了下嘴:原是想挑起越池墨的怒氣,未曾想反被越池墨給惹火了。
花子亦悻悻地轉回身,推開了周薄言的屋門,幽暗的燈火中,周薄言臉上微微浮現了一些血色,只是眉梢輕蹙在一起,看得花子亦一陣心疼。花子亦輕輕推開屋門走了進去,周薄言的呼吸聲傳來,花子亦心頭一顫,伸手貼在了周薄言的額頭上。
“越池墨你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周薄言額頭上的溫度燙手,花子亦連忙從懷中的小瓷瓶中倒出一粒褐色丹藥,他抓起床頭柜邊放著的一壺水,仰頭灌入了自己的口中,接著他又把一顆藥丸放入周薄言嘴里,低頭俯身吻住了周薄言,小口小口地將水送入周薄言口中。
門外忽然閃入一個人影,寒光將火苗著跳躍了起來,花子亦感覺到有危險逼近,剛要抬起頭,長劍就已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燈火雖然昏暗,但卻能瞧清來人入鬢的劍眉倒豎,越池墨眼中冷芒如刺,直勾勾地盯著花子亦。
“我還未質問越道長如何照料人的,越道長倒先來問我了。”花子亦無所謂地笑了笑,食指在唇角邊劃過,似是對剛才那個吻意猶未盡。
花子亦這個動作落在越池墨眼中,越池墨手中長劍再遞出去,擦過花子亦的脖頸,逼著花子亦往后將身子挪開周薄言一些。
“滾!”越池墨幾乎是壓著聲音將這個字從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