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月照從書案邊的柜子里抽出一疊文件,推過去,“暫時看好了這三家?!?
安董接過來翻開細看,看到前兩家還行,可看到第三家,他皺起了眉頭,“豪庭……”他念出聲抬起了頭,“他們家比我們實力強啊?!?
江月照嘴角勾了勾,“那又如何?并不代表我們拿不下?!?
與安董這樣的外姓人迅速做出決定不同的是,江家的幾位股東卻躊躇得很,他們陷在一個太尷尬的境地,是掃地出門呢?還是憋屈的呆著?
或者兩個無論選哪個,對他們來說都很失敗。
但江月照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多,她已經(jīng)開始清人了,所有關(guān)鍵崗位上任人唯親的釘子戶都要拔除,他們?nèi)羰沁€想留在江氏,就必須得保住點自己人,相反也同理,保住自己人,那也得自己留在江氏以后才有用處,不然自個兒都走人了,還保個p人啊。
江月照此舉簡直就是變相的逼迫他們趕緊做出決定。
于是有人選擇留在江氏,而有人則選擇賣掉股份離開。
兩周后,全部塵埃落定。
這一切,躺在icu觀察的江祈凌都無法再操心了,這次醫(yī)生把她從急救室里救回來時就搖頭斷言,“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了。”
江月照面色冷淡的聽著手下跟她匯報江祈凌的狀況,末了問:“房子清空了嗎?”
“還沒……昕遙小姐這段日子都陪護在醫(yī)院,估計沒空回去整理東西?!?
“那就派個人去給他們整理,東西整理出來后,把鎖換了?!苯抡漳坏?。
“……是?!?
她手下的人行動力一向很快,第二天早上,江昕遙就鬧到了公司。
“江月照!我媽還病著躺在醫(yī)院人事不省,你就讓人把我們的東西都從家里都給扔了出來,還換鎖?你還是不是人?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啊?黑的嗎?江月照!你給我出來!”
她在大廳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被安保攔在了前臺那,一步都不準她再踏進去。
前臺小姐悄悄地給董事辦打電話,問該怎么辦,董事辦的秘書連知會都不用知會過江月照,直接道:“安保是做什么的?把她趕出去。”
她知道江月照不待見這位堂姐,也了解江月照不愛搭理人的性格,于是擅自做下了這個決定,其實沒錯,就算她問過江月照,江月照一定也是給出一樣的回答。
可她錯就錯在因為江月照在開會,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知她。
事情鬧大是從醫(yī)院傳回來消息,江昕遙去曾卿如的病房鬧,傷到了江月照同母異父的妹妹,不知怎么弄的竟然弄到人失血過多,還有生命危險……
這可不是小事了,秘書接到電話后立馬打斷了江月照的會議,江月照聽到消息,著實愣了好幾秒,而后才回過神來吩咐管鈺年道:“接下來的會議你主持?!?
然后起身,匆匆忙忙的走人。
在路上,馮管家將他剛剛了解到的信息反饋給江月照,江月照聽得再一次呆了。
“曾小姐的確是被江昕遙推倒,撞到床邊的金屬銳角劃破大腿而流血的,但流血不止不是因為劃破了股動脈,而是因為——曾小姐身患急性白血病,血止不住,如果不是正好在醫(yī)院……”
江月照耳邊嗡嗡的,馮叔的聲音忽遠忽近,越來越聽不清。
怎么可能呢?
母女倆已經(jīng)一個病了,還有一個也逃不過?
這在開玩笑嗎?可為什么要開那么惡意的玩笑?
“……月照?月照!”馮管家晃了晃她的肩,“你沒事吧?”
江月照茫然的抬眼,對上馮管家擔(dān)憂的目光,她漸漸清醒過來,理智也隨之回來,“不對。就算要確診白血病,也沒有那么快的,要先檢查,做穿刺,還要等報告,不會那么快的,是不是搞錯了?”
馮管家嘆了一口氣,憐憫的望著她,“不是,早就確診了,只不過曾小姐一直瞞著大家,所以才會等到失血過多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江月照眼神一黯。
“我媽是不是也不知道?”過了半晌后,她問。
“夫人的確不知。”
“馮叔,封鎖一切消息,瞞住她,可以的話,給兩人中情況相對穩(wěn)定的一個辦理轉(zhuǎn)院。”江月照道。
“是。”
到了醫(yī)院后,她先去了解過曾醉墨的情況,然后到曾卿如的病房。
進病房前,她深呼吸,揉了揉僵硬的臉之后,才推門進去。
曾卿如聽到動靜立即看過來,眉目中不掩焦急,見是她,一怔,一下子不知該怎么收拾自己的表情。
江月照表現(xiàn)得跟先前一樣,冷冷淡淡的神情,道:“我聽說了,過來看看。她還在做手術(shù),股動脈劃傷了,所以才會流血不止,不過不是什么大問題?!?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著謊,看著曾卿如相信了她,大舒一口氣,可臉上的蒼白依舊,江月照心底微酸,母女之間是不是真的有心電感應(yīng)?不然一向淡定的曾卿如怎么會嚇成這樣?
“手術(shù)什么時候結(jié)束?結(jié)束后她會被送到哪?”曾卿如忍不住問。
江月照上下脧了她一眼,“就你這樣,還想去看她?算了吧,還是等她好了再來看你,省得你有個三長兩短,她好了后不放過我?!?
“我沒事!就算有事,醉墨也絕對不會怪你,你不知道你在她心里的分量!”曾卿如沒忍住分辯道。
江月照垂眸哦了聲,卻還是鐵面道:“你呆著,哪兒也不準去?!?
曾卿如剛要急起來,就聽她道:“安心,這兩天我會看著她?!比缓缶谷贿€警告她,“如果你亂跑,我就把她轉(zhuǎn)走。”
曾卿如呆呆的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兒,眼眶微酸,她怎么會看不出來月照冷酷的態(tài)度下隱藏著的關(guān)心她的心思,她企盼了多少年,多少個日夜才盼來了今天啊,可是為什么偏偏小女兒又出事了呢?
沒錯,她就是沒來由的心慌,甚至荒誕的想,上帝總是太過吝嗇,總要從人手中拿走一件,才會再施舍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