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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將車窗外的燈影拉長,回到家的路像是被夜色輕輕包裹著,車廂里一度沉默。白云游靠著窗,腦中卻還殘留著晚餐桌上的燭光、酒杯、他偶爾沉沉的注視——那種沉靜之下藏著火焰的眼神,她看得出,卻不敢看透。
門“啪嗒”一聲合上,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還沒來得及換鞋,白云游的后背就猛地貼上了門板。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一顫,卻很快被一股炙熱包裹。
江硯沉的氣息瞬間逼近,像野火撲面而來。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寬厚有力的手掌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滾燙的溫度,幾乎讓她無法站穩。
西裝已經被他扔在玄關,襯衫的袖口被隨意地卷起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前臂與跳動的青筋。那只手攥得很穩,卻又克制地沒有用力,像是在以一種近乎強迫又隱忍的方式拉近彼此的距離。
白云游幾乎是被他整個托住,像是貼在一扇灼熱的鐵門上,一時有些恍惚,喘息還未平穩,唇上已然被攫住。唇齒相貼的瞬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酒意未散,呼吸全部被他奪走,身體輕得像是懸浮在空氣中。
他的吻不同于晚餐時的溫和試探,吻落下時帶著明顯的情緒,既不是禮節性的溫存,也不完全是欲望的宣泄。是混雜著占有與試探的焦灼,是從餐桌上延續至此的壓抑情緒的爆發。她被吻得措手不及,背后的門冷冰冰的,身前的體溫卻炙熱得要將她燒穿。
唇舌交纏時,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又因為呼吸不暢而抓緊了他的衣襟,微涼的指節像是不小心擦到了他火熱的皮膚,反而被燙得一顫。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能靠著身體的本能一點點地去學,去接住那細密而密集的情感攻勢。江硯沉察覺到她的僵硬,開始是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不輕不重地吻著嫣紅唇瓣,像是潮水悄然漫過礁石。他吻得極慢,又很重,密密麻麻地,繾綣而溫柔,像是一種帶著耐心的教導。
她的睫毛輕顫,眼神有些迷離,大腦宕機般空白。接著,他往下落吻,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的唇貼上她的下唇,輕輕一含,輕啃著,帶著些微酒氣的呼吸打在她臉側,燙得她心頭發麻。
她本能地想躲,但肩膀被他按住,穩穩地困在他胸膛與門板之間。他的動作沒有一絲急躁,只是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逐步推進,像是拆解獵物的耐性,卻又多了分憐惜。
牙關輕輕一觸,他沒有急著撬開,只是似有若無地試探,一點點加深這個吻的深度,像是等待她放松,等待她自然打開那層薄薄的防備。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了些,眼角已經泛起微紅,身子不自覺地發軟,幾乎要站不穩。她只能踮著腳,手緊緊抓住他襯衫的衣角,像是唯一的依靠。那一點點的暈眩感,讓她幾乎失去了方向。
就在那一刻,他終于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去,輕柔地掃過她的齒列與上腭,熟練地將她徹底卷入這個令人窒息的親密之中。
她的意識像是被揉碎了,連指尖都在顫抖,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帶來的每一寸熾熱。唇齒交纏之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鼻息交融,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紅酒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清冽苦意。
江硯沉像是終于嘗到了某種甜頭,唇角微勾,手指順著她的背滑下,觸碰到那布料下纖細卻微微發顫的骨架,落在她的腰窩,掌心微收,將她更緊地箍入懷里。
她整個人仿佛都要被這個吻融化掉了,膝蓋發軟且酸澀,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那一聲像是最赤裸的臣服,也像是最本能的回應,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手臂環住了他的肩膀,微微發顫。越來越深的吻讓她來不及換氣,來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隨之流出了嘴角的銀絲。
良久,他終于松開她,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濃烈交纏。他的聲音低啞又沉著,仿佛從胸腔深處滾出:
“白云游。”
白云游像是終于得以喘息,眼神微微迷離,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她囁嚅著振動聲帶,喉嚨像是堵著什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本能的抓著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