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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巴被迫張開,那乳香一碰舌頭,我居然夾緊了體內那根銀棒,全身一陣戰栗,乳頭跟著突了一下,奶從我胸口滴出,落在地上。
“操,她流奶了?!?
木臺上,燈是油燈,光不是艷,是灰黃,是晃動,是壓得喘不過氣的濕熱。
我趴著,手腕被束在胸前,膝跪在山羊皮上,背脊微弓,頭垂下,面紗還在臉上嚴嚴實實,卻早被汗濕透,貼在臉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它吸進喉嚨里。
“她的腳趾都蜷成這樣了。”那人語氣悠閑,指尖卻貼著我腿根來回描,“再往里一點,她就哭出來了?!?
我全身都在抖。
他們給我纏上繩子和皮帶,粗繩纏在大腿根處,勒得血管微鼓,乳房被皮帶吊起,乳頭早已腫脹,泛著紅。穴口還撐著,被一根細長的金屬棒緩慢推動著,仿佛不是在插我,而是在精算每一寸肉壁的抵抗。
我濕得像被雨淋,腿根發麻,身體往后送,求他們插入。
他卻停了。
他冷笑著說,甚至帶著一點古老教士式的冰冷,“想要嗎?”
他伸出手掌,落在我屁股上,是一記不輕的掌擊,響亮,干脆。
啪。
“唔——!”
我咬著布口,一聲悶哼從胸腔震出,乳房被帶得一顫,腫脹的奶頭滴下一滴乳,正好落在皮繩上,順著滑進我的肚臍。
“她會謝罪的,”有人低聲笑,“等她撐不住,自己把穴磨出高潮時,她會哭著用汁水告饒。”
金屬棒再次緩緩插入,直抵最深,那一寸觸感從骨髓炸出,我猛地向前縮去,卻被束縛拉得寸步難移。
“夠了,不動了?!彼f。
金屬棒停在我體內,輕顫。
我眼睛睜大,涕淚從面紗后滑出,身體抽搐著、收縮著,卻就是不讓我高潮。
“她發熱了,整個身體像爐子一樣?!?
“太好玩了……”
他們俯下身,像是在觀察祭壇上的某種神跡。
我癱著,喉嚨被封上,舌頭干啞,嘴唇顫抖,雙腿夾著那根器具,像夾著一塊冰。
高潮就在那兒,離我一線,可我偏偏不能動。
我閉上眼,身體里全是嗚咽的火,全是被逼瘋的快感——它們不出口,不爆發,只在穴中燃燒。
“夠了?!?
那聲音低沉而平靜,不帶情緒,卻像法槌落下,宣判了我的贖罪時間終止。
臺上的油燈一盞盞被吹滅,四周開始有人起身,衣袍摩擦聲、皮靴敲地聲,男人們一個個離座,披上斗篷,像從神殿中退散的信徒。
我還跪著,嘴封著,穴里那根銀棒緩緩抽出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股殘余的汁液跟著滑出,滴在山羊皮上,混著我的汗與奶,一片潮濕。
沒人看我,也沒人幫我解開。
這是規矩。
門一扇扇開,一道道夜風灌進來,帶走那令人發瘋的熱。地板開始冷了,我的皮膚卻還滾著熱浪,像那根棒子還留在體內。
我慢慢抬起頭,蜷起腿,手指抖著解開口上的緞帶。布帶滑落的一刻,我的舌尖終于得以伸出,唇早被咬破,舌根發麻,卻下意識舔了舔唇角……什么都沒有。
我什么都沒吃到,可身體像吃了一整夜的“飽”。
我彎下身,拾起那條奶漬斑斑的紗裙,一點點披回身上,又系好外袍,罩回面紗。衣服濕透貼在皮膚上,走一步都像要滲出呻吟。
我沒有收拾,就這樣走向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