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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保加利亞停留了很久,為了能跟佩特勒在一起。在此期間我在營地里拉起了一支驃騎兵軍隊,還有了我和佩特勒的兒子。
我用我自己的名字命名這個孩子——阿拉斯蘭。
“他會繼承我的營地?!蔽冶е隈唏倮锏男“⒗固m,對佩特勒說道。
佩特勒笑了,從我懷中接過孩子,端詳著。
“如果我有一塊地,你會跟我結婚嗎?”我仍是不死心,問道。
他沉默了,半晌,他終于開口:“阿什麗,我結婚了?!?
“和一個女領主。”
我在夜深的時候回到營地,渾身像被掏空,骨頭都冷透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來的,只記得佩特勒最后那句話——“我結婚了。”他說得平靜,就像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從沒騙過我,連傷我都那么坦然?;貛づ??我不想面對那些孩子,不想看到營地的火光。我就像個失了魂的瘋子,一頭鉆進佩德里的帳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是他,也許是因為他和佩特勒完全相反。佩特勒是野心的化身,是帶著溫柔外衣的烈火,而佩德里,一條狗,一只獸,粗魯得可笑,卻干凈——至少他想要什么都寫在臉上,不拐彎抹角。
他睡得正熟,我鉆進他的被子,冰冷的身體貼上他火熱的胸膛。他嚇了一跳,睜眼的那一瞬,我看見他眼里先是迷茫,隨即是驚喜。
他猛地抱緊我,像要把我揉碎,聲音啞得像燒過的木頭:“你怎么來了?”
“操我。”我在他耳邊說,聲音淡得像說“請給我倒杯水”,可我眼角卻早已泛紅。我不是求安慰,我是想被干,我要有人用最野、最狠、最沒尊嚴的方式干我,讓我不再想起佩特勒。
佩德里沒再問,他就像一頭早就餓瘋了的狼,一把掀開我衣服,粗暴地舔我胸口,咬得我倒抽一口氣。他的手很粗,很燙,伸進我腿間時,我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他輕輕碰了一下,愣住了:“你怎么……這么濕?”他以為是為他。我沒說話,只是撅起屁股,讓他把那根早就脹到發青的肉棒捅進來。
“干死我?!蔽业吐曊f,“別溫柔?!?
他照做了,一下一下頂得我撞到帳篷邊。我被干得快哭了,屁股被他拍得啪啪響,整個人像被他釘死。我覺得好爽,好像每一下都把佩特勒的影子搗碎了。
正當他干得正狠時,帳篷的簾子突然被掀開,探頭進來的是我們的向導——普羅基。他看清楚里面情形時整個人都呆住了,我趴在地上,屁股翹起,被佩德里從后面干得淫水橫流,嘴里還喘著帶哭腔的呻吟。
“你……”他結結巴巴,“你們……阿什麗隊長你……”
我笑了,抬起頭,“怎么了,普羅基,你也想試試嗎?”他愣在那里,喉結劇烈滾動。我知道這個男人算是個虔誠的東正教教徒,還是個有婦之夫,可現在他褲襠已經高高頂起。
他說:“我……我不能……主保佑……我已經結婚了……這是可是通奸罪……”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我屁股被操進操出的地方。
“你不能?”我笑著扭了下腰,把佩德里的肉棒夾得更緊,“你確定?那你現在褲子里鼓的是你對主的虔誠嗎?”
他沖進來,一邊解著褲子一邊罵我:“你這個賤人……你是魔鬼……你是要毀了我?!笨伤娜獍粢呀涃N在我臉邊,我張嘴就把它吞了進去。
那一刻我是真的高潮了——同時被操、被塞滿、被罵,我覺得我終于像個徹底的婊子了。我喉嚨發緊,含著普羅基的肉棒,身體卻還被佩德里在后面干得啪啪響,我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嚨里,成了含糊的嗚咽。
“她就是這種賤貨?!迸宓吕锎贿叧椴逡贿吜R,“誰都能干她,她最喜歡你這種有家室的?!?
“操你……”普羅基一邊捧著我頭發往下壓,一邊低吼,“你知道你干的是誰的丈夫嗎?你知道我有孩子嗎?你還敢舔我?”
我含得更深。我故意發出喉音,讓他知道我不僅在舔他,我還在享受。我聽見自己在笑,混著哭腔、混著高潮的顫抖。我的身體抖成一團,高潮像電流一樣把我從里到外炸透,我被干到抽筋,淫液和精液混著從我穴口噴出來。
他們把我干得癱在地上,喉嚨還殘留著他們的味道,臉上混著淚和精液,發絲粘在臉頰和嘴角。我躺在那兒喘著氣,一點羞恥都沒有,反而覺得體內還空——空得發瘋,空得想要更多。
“還沒完。”我聲音啞了,像破掉的琴弦,“誰準你們射完就歇著了?”
他們都愣住了,我撐起身子,渾身是汗是淫液,雙腿還在發顫,穴口還在不住地抽搐流出白濁。可我眼神是冷的,是餓的。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普羅基的頭發,把他扯到我面前,“你跪下。”
他咬牙不動,我一巴掌扇過去,啪地一聲,打得他臉都歪了。他瞪著我,眼底卻燃著那種不敢承認的興奮。
“你不跪?”我低聲笑著,眼神逼近,“你是不是要我當著全營地的面告訴大家你怎么把精液射在我舌頭上?你老婆、你孩子、你的狗都會知道你是怎么舔我騷穴的?!?
他顫了一下,然后跪了下去。
我掰開腿,把自己最濕最紅的地方湊到他臉上,“舔干凈。”
他把臉埋進去的時候,我幾乎笑出聲來。他舔得又狠又認真,像在贖罪,也像在服侍神明。我一邊被他舔著,一邊看向佩德里,他坐在一邊喘著氣,肉棒還半軟不硬地掛著。
“你呢?”我勾勾手指,“是不是覺得自己干完就能當贏家了?”
他站起來,卻沒說話,只是狠狠走過來,一把把我按在地上,抬腿就往我屁股里捅。我還沒來得及叫,就被那根沒經過一點潤滑的肉棒從后穴干穿,整個人像被撕裂了一樣劇烈一顫。
“啊——操……你他媽的!”我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不是你說要兇一點的?”他咬著我耳朵,聲音惡得像野狗,“你不是最喜歡肏爛自己的屁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