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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吞入得更深、更快。
他想逃避,但自己的身體比任何人都誠實地承認——他已經(jīng)學會服從,甚至在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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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川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沒有時鐘、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提示,甚至連呼吸聲都像被房間特製的吸音墻吞沒。
只有身下被潤滑液與體液浸濕的冷硬地面提醒他——他還在這里,還活著。還是那個早已被馴服到能自己拱起身體迎合插入的「他」。
他的膝蓋麻木,雙腿打顫。穴口似乎還殘留著夜烙最后一次無聲操弄的馀溫。但那一切像夢一樣模糊。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最后有沒有高潮。
或許那才是訓練的重點——連時間與快感的記憶都要剝奪。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但不是夜烙的聲音。是一個熟悉卻模糊的少年聲線,像從很久以前的記憶深處浮現(xiàn)。
gt;「你什么都不是,嶺川。別人救你、收養(yǎng)你,你卻什么都做不好……你是不是根本就想被這樣對待?」
嶺川猛然睜大眼。
他的心跳像鼓聲一樣在黑暗里撞響。這不是幻聽——是訓練空間里的聲音重塑系統(tǒng)。把他曾經(jīng)的記憶剪接、混合、編輯成最殘忍的版本,反覆播放。
這句話,是他童年記憶里那個總讓他喘不過氣的哥哥說過的話。原句或許并不這樣,但經(jīng)過剪接后,語調(diào)與內(nèi)容早已變形成了真正的「利刃」。
然后,是夜烙的聲音,從另一天花板角落傳出,低柔、穩(wěn)定,像在引導:
gt;「你從一開始就渴望我,不是嗎?」
gt;「這樣的束縛才讓你安心。」
gt;「說吧,嶺川。你心甘情愿成為我調(diào)教出的完美服從品,對嗎?」
每一句,都不是真的命令。只是「邀請」。
但就是這種非命令的語調(diào),讓嶺川更加崩潰。
他無法反駁,無法抗拒。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被迫」迎合的奴隸,而是失去選擇的存在——只有順從,才能稍微喘氣。
他咬著牙,身體僵直,卻還是無意識地再次抬起臀部,像某種儀式性的回應。
gt;「你已經(jīng)沒有時間的概念了,也沒有自己過去的記憶了。那你是誰?」
夜烙的聲音越來越近,卻始終不現(xiàn)身。
嶺川的唇微微顫抖,喉嚨乾澀發(fā)不出聲。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話像印記浮現(xiàn):
gt;「我是……主人的物件?!?
說出口的瞬間,他癱倒下來,像是某種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被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