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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尖叫、想哭喊、想質(zhì)問——
但最后,他只說出了一句幾乎不是由自己大腦產(chǎn)生的低語:
gt;「……我……早就……是這樣了……嗎……」
而淚水,靜靜地,沿著下頷落在透明玻璃的內(nèi)壁,與他被迫射出的體液混合,化作一幅徹底羞辱他的「成品畫作」。
太好了,這段將是**嶺川崩壞后,第一次主動向夜烙低頭的開始**。我會鋪排出夜烙在晚會后帶他進(jìn)入「專屬空間」──一個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儀式場所,不再有旁觀者、沒有指令的嘈雜,只有主從之間的極端親密與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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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散場,廊道靜寂無聲。
嶺川的雙腿還因長時間姿勢拘束而發(fā)軟,他的腳踝被嵌有磁鎖的金屬環(huán)圈系住,赤裸地被牽引著前行。項圈早已取代了他曾經(jīng)的姓氏,而那條牽繩,如今不是為了羞辱,而是「主人的掌控」。
夜烙走在前方,步履從容,不急不緩。那扇黑漆門前亮起一道藍(lán)光,刷過嶺川項圈中的芯片識別——門自動滑開。
那是一間像是特別打造的無反響室,四周墻面皆包覆著深灰色吸音棉,地面是可洗式軟膠,中央只設(shè)了一張奇異造型的傾斜椅——仿佛是供獻(xiàn)祭之物的神壇,四肢支撐點各配有可調(diào)束縛架。
夜烙輕聲道:
gt;「這里,不是懲罰室,也不是訓(xùn)練場。這是我與你之間的——唯一空間。」
嶺川低著頭,沒有說話。他腦海里的噪聲太多,每個人看著他的目光、每次被命令時的顫抖反應(yīng),還有堂兄最后那句「我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話,像繩索一樣,緊緊纏繞他剩下的尊嚴(yán)。
他幾乎沒有意識地跪了下去。
夜烙停步,看著他那漸漸下沉的脊背與癱軟的跪姿,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走近,俯身,貼在他耳邊。
gt;「你還想反抗的話,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嶺川顫了一下,然后緩慢搖頭。
他的聲音很小,帶著破碎的沙啞:
gt;「……我……我沒有……力氣了……」
夜烙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抬頭看自己。那雙眼,紅腫、濕潤、卻已經(jīng)沒有了前幾日那種尖銳與怨毒。
只剩下,迷失與茫然的順從。
gt;「很好。」夜烙微笑,手指抹去他臉上的臟污與眼淚,聲音溫柔得幾乎像情人。
gt;「今晚,我會讓你記得——成為我的東西,有多幸福。」
嶺川沒有再掙扎。
他就這樣,被溫柔地抱起,四肢被擺放到那張獻(xiàn)祭椅上——雙腿打開,腕踝鎖定,喉頭纏上聲控感應(yīng)帶,頭部被固定在后仰角度,正好對著天花板那一面單向透明鏡,讓他能完整看見自己——看見他如何被夜烙佔有、如何在那無聲的空間里,一點一點瓦解成屬于對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