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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川被拉回地面上的展示空間時,時間感早已崩解。他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那間全黑拘束室里多久,只知道身體早已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東西。
但這回他沒被鎖進展示箱,而是穿上了一套特殊設計的「服侍用服裝」:近乎透明的黑網布,鋼圈與束帶交錯在身體敏感部位,腳踝還扣著細緻的金屬束環與牽引鏈。他被迫跪坐在夜烙腳邊,成為這場私密晚會的唯一「特邀道具」。
他低著頭,順從地替夜烙倒酒,遞煙,甚至在他人注視下應聲說話,語調平靜、語句完整,就像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僕從——卻無法完全掩飾眼中偶爾一閃而過的掙扎與質疑。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這樣的屈從。
那不是熱愛,而是一種難以承受的「依賴」。
gt; 「只要我服從,夜烙就不會離開。」
gt; 「如果我再反抗一次,他是不是就會把我丟掉?」
記憶訓練所留下的縫隙正在滲血,他不確定那些痛苦與羞辱是否真的那么重要了。
夜烙這時開口,語氣平淡,卻像劃開心臟的細刃:
gt; 「念出你家族名字。」
嶺川喉嚨緊繃。他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但語音命令訓練早讓他難以違抗。
他開口,聲音顫抖:「嶺川家……」
賓客們低笑,夜烙卻只是在他身后輕拍他肩膀,像在訓犬。
gt; 「再說一次。大聲一點。」
他咬牙,聲音響了些:「嶺川家。」
夜烙淡然:「很好。再說一次,說完后舔地板。」
嶺川腦中有一瞬的停頓。
那是本能的反抗。
那也是最后的殘馀。
他微微顫抖地跪下,舌尖貼上冰冷的地面,那是鏡面材質,反射出他羞辱的模樣——赤裸、被命令、還在乖乖服從。
這時,他眼角馀光瞥見一個身影。
——堂兄,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嶺川的心像是被掐住。
那一刻,他不確定自己是因為「認出那個背叛者」而心痛,還是因為「他看見了自己最卑微的模樣」而羞恥到幾乎不能呼吸。
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繼續舔著地面,讓語音命令繼續套在腦中,一句句:
gt; 「你是工具。」
gt; 「你存在,是為了承接恥辱。」
gt; 「你,屬于我。」
而他回應了。
低聲,無比誠實地回應:
gt; 「……是,我屬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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