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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午夜幽會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大家也沒有逛下去的心思了,出了醫(yī)館就和紀(jì)瑤他們分開了,蕓露一行人便打算回家。
這街上人依舊很多,蕓露有心給云霖買兩小玩意都擠不過去,只得作罷。
倒是到了河邊,大家提議放個河燈再回去,大家都贊同,便去買了河燈。
蕓露第一次放這個,放完了還許了個愿,許完愿,又將云霖從趙奎懷里抱過來,教云霖放一個。趙奎自個不放,就幫著蕓露點燈,云霖小,愛鬧,玩了半天才將燈放出去,放了燈還玩了下水,蕓露無奈的將這個小人兒抱起來。沒有水玩了,云霖不高興了,在蕓露懷里掙扎,要下去繼續(xù)玩水,蕓露都快抱不住他了,還是趙奎伸手抱過云霖才解救了蕓露。
在趙奎懷里云霖想掙扎這掙扎不過趙奎的力氣,只能作罷,窩在他懷里生悶氣。
蕓露好笑又好氣,湊到他面前安慰他。
“夜里涼,這河水太冷了,不能玩水知道嗎,會著涼的,要玩等白天暖和了在家里玩一會。”
云霖只轉(zhuǎn)頭冷淡一瞥,哼了一聲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生悶氣,沒打算搭理蕓露。
蕓露只能繼續(xù)哄:“乖,不生氣了,待會給你買糖葫蘆吃好不好。要是還生氣,那今晚就不給你買糖葫蘆了,也不要跟姐姐睡。”
糖葫蘆成功的吸引到了云霖,只見他表情還是悶悶的,但是開口說了句話:“我要兩根。”說完還伸出小肉手,比了個二字。
趙奎全程微笑著看著她們說話,聽到這個笑的更開懷。蕓露捂嘴也笑了,不愧是個小吃貨,應(yīng)了聲好,路上還真給他買了兩根糖葫蘆。
她不知道的是她們放燈的時候河邊的酒樓上有一個人全程都盯著她們,當(dāng)看到蕓露哄趙奎懷里的時候,臉色都有些變了。
那場景太像一家三口,還是溫馨幸福的一家三口。他認(rèn)出了那個男人是上次去碼頭接蕓露的那個,也看出他看蕓露時眼里的寵溺,如果蕓露也對他有意,他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面。
他一直看著他們一行人放燈,放完離開河邊,消失在他的視線里,接下來的酒菜都食不知味了,連同行的人跟他說話他都失神了。又坐了一會,他實在待不下去了,便起身喝了一杯酒。
“恕明彰不能作陪了,最近有些勞累,又不勝酒力,想先回去歇息。”
這為首的是趙王,他見淳于顯狀態(tài)不太好,而且他自個與淳于顯交好,也不為難他,讓他再自罰三杯就可以走了。
雖急著走,這應(yīng)酬也得做,三杯他能喝,但是他是以不勝酒力為借口,自然不能喝的太痛快,客套一番后,他又喝了一杯酒才離開。
走遠(yuǎn)些了,他就打發(fā)隨從先回去,自個沿著蕓露回去的路快速的追了上去。
淳于顯在前頭耽擱了太多時間,故他追上蕓露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分岔路口,蕓露讓徐振陽自個帶著徐燕回去,而趙奎堅持跟她一道走,要送到家才放心,蕓露無奈,便讓趙奎送了。
淳于顯并不想現(xiàn)身,就一直跟在她們后頭,到了薛家的宅子,那趙奎跟著進屋了,淳于顯在屋外等了一會都沒見他出來,等他爬上薛家得屋頂坐著,便聽到蕓露和趙奎在說話。
“趙大哥早點回去吧,今兒個勞煩你了。”
“蕓露妹子客氣了,這有什么勞煩的,若不是跟你們一塊出去,我還得跟一群老爺們一塊呢,那多沒意思。那我先走了,明兒個還得當(dāng)差,過幾日有空了再來看你。”
“好的呢,這陣子都虧趙大哥了,我就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咧,我會注意的,我會拳腳功夫,也不怕啥。”
說完,趙奎就開門走了出門,蕓露站在門邊,等人走了才關(guān)上門,還將門鎖了,一轉(zhuǎn)過頭便看到身后站了個人,還沒開口說話就被他伸手捂了嘴。
淳于顯盯著蕓露的眼睛,見她收了眼底的害怕,才輕聲開口說了兩個字,“是我。”說完便收回了捂著蕓露嘴巴的手。
“公子怎么來了。”蕓露還有些驚魂未定,她還以為屋里進賊人了,今晚薛柏值夜,晚上不在,若真有賊人,她也只有待宰的份。
淳于顯拉著蕓露到角落,才壓低了聲音跟她說話。
“說了讓你叫我大哥,剛剛叫那個姓趙的不是叫的挺順溜的嗎。”
“那不一樣,公子……”話沒說完就被淳于顯打斷了。
“一樣的,或者你直接叫我的字,明彰。”
淳于顯的語氣不太好,她聽除出了生氣,蕓露不明狀況,不懂淳于顯為何會生氣,只是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估摸著他可能在發(fā)酒瘋。
人一生氣只能順著,還是喝醉酒的,更得順著,若是唱反調(diào),只會讓他更生氣,故而蕓露雖不明白這狀況,還是乖巧的叫了聲淳于大哥。
可淳于大哥聽在淳于顯耳里還是覺得不滿意,皺了皺眉頭,又說:“你直接叫我顯哥哥吧,我表妹就這么叫我的。”
顯哥哥這叫法在這個時代太像叫情郎,蕓露叫不出口,正當(dāng)她絞盡腦汁想找個什么理由不叫,淳于顯又不生氣的時候,屋內(nèi)蕓霜解救了她。
“姐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趙大哥走了嗎。”
“他走了,我上了個茅房。”蕓露一邊說話,一邊往屋內(nèi)走,可是才走兩步發(fā)現(xiàn)她的手被淳于顯牽住了。
蕓露無奈,只得再壓低聲音跟淳于顯說話。
“淳于大哥,能先放開我嗎?我怕我弟妹擔(dān)心我。”
淳于顯看著她,沒有放手的意思,只是說:“叫顯哥哥。”
顯哥哥這個稱呼太曖昧了,蕓露叫不出口也不想叫,只是她不叫,淳于顯就不打算放手了,還雙手握住她的手,摩擦起來。
蕓露無奈的掙扎了一番,才叫了聲“顯哥哥”。
她叫了淳于顯也沒放開她手,還繼續(xù)吃她豆腐,等蕓露再叫了一聲才收回了一只手,又說,“我在這里等你。”說完便放開了手。
蕓露沒應(yīng),轉(zhuǎn)過頭往回走的時候還在想淳于顯這話的意思,以及懷疑他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受什么刺激了,估計只是喝多了。
今晚淳于顯給蕓露的驚嚇不止一點,她哄睡云霖,又去蕓霜房里跟蕓霜說了幾句話,等她回到自己屋里,發(fā)現(xiàn)淳于顯正坐在她的屋里,她進來便看著她的臉。
蕓露被他看的臉紅,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淳于大哥怎么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