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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盡管沖我來?!?
“哦,那我要是不呢?”被他這么一逗,白薄倒起了些興致,挑眉反問道。
周涼禮緊握雙拳,半晌才下定決心道,“你不是喜歡我嗎,只要你放過岑裕,我可以答應你?!?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吵死了。白薄對不停在腦海中叫囂的聲音叱責道,他不屑地上下打量著周涼禮,明明很不情愿但卻做出一副舍身取義的樣子,要是葉延茗知道只要從岑裕那下手就能使他讓步估計早就后悔死了吧。但很可惜,除了剩下幾縷還未消散的執念,現在這具身體里的人并不是葉延茗,而是他白薄,而且白薄早就看不慣周涼禮這番目中無人的態度,所以周涼禮面對的只會是滿滿的嘲諷與輕視。
“你以為你是誰?!卑妆〔辉偻^續糾纏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轉身離開,被拋在原地的周涼禮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身影,臉色顯得更加難堪,葉延茗,你究竟想要怎樣?
這也正應了那句話,當一個人不再愛你的時候,你便什么也不是。從前周涼禮的驕傲與不屑全仗著葉延茗對他瘋狂的迷戀和無盡的退讓當中,所以才養成了他在葉延茗面前這幅迷之自信的樣子,仿佛能施舍般的同葉延茗說上一句話,就是他天大的榮幸。若是從根本意義上來講,這樣的葉延茗同岑裕壓根沒什么區別,都是心甘情愿的犯賤,但很可惜,周涼禮現在遇上的人,是白薄。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且全程冷漠的吃瓜群眾,要奢求他能像葉延茗那樣對待他,簡直是天方夜譚,更別說因為近日來白薄同岑裕關系的緩和讓周涼禮產生了葉延茗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的想法,在白薄的眼里,只能是個被害妄想癥。
其實,周涼禮會這么想,也不是毫無依據的,畢竟依照葉延茗的性子,想要的東西不得到手必定誓不罷休,再加上有可能牽涉到的又是他心里唯一關心的岑裕,更別說背后有人的煽風點火了。
而白薄關心的點卻不在這,他連忙在心中呼叫系統,[怎么回事,葉延茗難道還在這具身體里嗎?]
系統,[請宿主無需擔心,他確實是不在了。]
[那之前腦子里的聲音是怎么回事?]白薄現在還能記起那聲音是如此地渴望、清晰。
系統,[葉延茗生前最大的執念就是周涼禮,或許是因為哪句話觸動了他身體殘留的記憶吧。]
哪句話?莫非是那句同意委屈自己和他在一塊的話,要是如此,這葉延茗還真是中毒不淺,人都死透了卻還會因為一句虛無縹緲的話而激動。
系統,[宿主請不要這樣,人的執念是很強大卻又很可悲的,尤其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白薄對此不以為然,他恐怕這輩子,是無緣體會了。至于等到后面他追悔莫及的時候,才知道為時已晚。
就在白薄剛要從口袋里掏出鑰匙的時候,門就自動打開了,岑裕先是仔仔細細地將白薄打量了一番,發現毫無大礙時才有些放松地松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們沒發生些什么吧?”
“嗯?!卑妆】此@幅緊張到不行的蠢樣有些好笑,徑直走進屋內。
考慮了半天后,岑裕還是忍不住再次發問,“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聊了你。這個回答白薄當然不能說,否則背后牽扯出的疑問又會沒完沒了,他只好用那句通用的萬能語句敷衍道,“沒什么。”
沒什么是什么嘛!岑裕鼓著臉皺著眉頭一副想要發問卻又不敢的樣子,白薄默默看在眼里依舊當做什么都沒看到,自顧自的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早點睡吧。”
“這才中午?。俊贬n┝搜蹓ι系溺姡唤獾馈?
白薄理所當然地回應,“到午睡時間了。”
“可是還沒吃飯啊?!贬2桓实剜洁熘?。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無論岑裕有再多個理由,白薄總是能找到方法反駁他,于是岑小裕同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薄帶著他內心千萬個疑問瀟灑萬分地遁回了房間,將他接下來想要套話的意圖粉碎得一干二凈。
剛回房間沒多久,自帶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白薄看了眼備注,發現是管家,他接電話的手指有些許猶豫,無事不登三寶殿,莫非發生了什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