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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已自動幫宿主關注吉爾斯皇家貴族學院表白墻。還有,沈肖行的舍友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到宿舍了,現人還在馬來西亞。]
哦,白薄低頭翻起了手機,直至刷到一條動態的時候露出會心一笑。
看著一臉單純無知,正在津津有味吃著早點的岑裕,白薄裝作不經意間開口提起道,“你相信沈肖行他是給室友帶飯嗎?”
“啊,不是嗎?”岑裕迷茫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訝的望著他。
白薄又接著揭開真相,“最近他的室友可是一個月都沒住在宿舍呢。”
岑裕愣了一下,隨即替他找借口,“說不定,今天突然回來了呢。”
“今早的定位還是馬來西亞,總不能是有□□術吧。”白薄用殘忍的事實反駁他。
岑裕頓時泄了氣,他呆呆的望著餐桌,“那,是誰呢?”
“嗯,正好有動態,你看。”白薄將手機遞給岑裕,上面是他剛刷到的吉爾斯皇家貴族學院表白墻的動態,照片的主人公就是剛剛還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沈肖行,他嘴角含笑,拎著那份熟悉的早餐站在宿舍樓下等著,那宿舍樓的背景也很熟悉,就是刺二。相同的一棟樓,可是等待的人卻變了,岑裕微張著嘴,顯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仍抱著最后一絲期望說道,“沒準,是在等他同學。”
白薄一臉同情的望著他,只覺得這樣卑微的岑裕十分可憐,他開口問道,“你問問你自己,你信嗎?”
“我……”那個信字就這么堵在了嗓子眼,岑裕任是死都說不出口,其實他根本不信,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在自欺欺人罷了,只因為不肯輕易相信,只因為自己還愛著他,所以才會不斷的替他找借口、不斷的欺騙自己,最終到了無法再欺騙下去的地步。
岑裕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陰影,微微顫動的睫毛折射出主人此刻憔悴的心靈,岑裕輕聲開口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在一開始的時候,岑裕就發現了沈肖行看他的眼神變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充滿著溫柔與愛意,而是隱藏著濃濃的不耐煩,那時起,敏感的岑裕就知道他可能愛上了別人。但岑裕仍是在欺騙自己,說這一定是他的錯覺,一定是阿行最近太辛苦太累了,所以才這樣。可這一騙就是半年,沈肖行看他的目光,再也沒有回來過……
現在,這個他一直不愿意相信的殘酷的真相被白薄這么赤/裸裸的揭露在空氣當中,岑裕低下頭,一言不發。
這一頓早餐吃的可謂是不歡而散,白薄吃完飯就回到宿舍里,什么都不想做,就直接癱倒在床上,延續著早上的睡眠一覺睡死過去,等白薄再睜眼的時候,已然是早晨十點半,他一手揉著眼睛,另一只手拽過床頭柜上的英語書開始生無可戀的背著單詞。嘴里小聲念著單詞的讀音,在不斷快要閉上的眼睛中,那些密密麻麻彎彎曲曲的字母被衍生出各種重影,催眠效果一級棒,白薄感到比先前更加困了。突然,一個猛點頭將白薄點醒過來,他甩了甩腦袋,強打起精神,用盡自己最后一絲意志力再與英語單詞作一場生死搏戰。
直到短信提示音將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縮回被子里睡著的白薄給吵醒,他打開手機一看,是岑裕發來的短信,問他中午想吃什么。
白薄自己思考了一會兒,在手機上打下,[黃燜雞/吧。]
岑裕秒回了他的短信,[好。]
系統,[說雞不帶吧,文明你我他。]
白薄,[……傻逼玩意。]
白薄將床上的英語書丟回了床頭柜上,又繼續縮回被子里,現在的他不想讀書,就像這么靜靜的發一會兒呆。
系統,[檢測到宿主內心過于絕望,現觸發應急模式,需要萌萌噠系統陪你聊一會兒天嗎?]
白薄有些驚訝,[你還有這功能?]
系統,[當然啦,系統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它永遠都會在背后默默支持你哦,每一個成功的宿主,那一定是因為有了一個偉大的系統,就算你被全世界都拋棄了,也請一定牢牢相信,系統絕對不會背叛你。]
這口雞湯,白薄是拒絕的。他拉過被子,對此十分嫌棄,[不如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