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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洲迫切詢問:“兩件事,這次我孕期見紅和你有沒有關系?賀蘭月為什么和盛泠月長得這么像?”
系統沉默。
喻星洲習慣性的認為它再次網絡卡頓,耐心的等待幾分鐘后,他的視線落在病房的天花板上,因為放空,視線一再暈開,人類的大腦絲毫不由掌控的開始漫游,等他因聽到系統的聲音而回神時,他已經轉過身盯著賀蘭月好一會。
像嗎?
像。
連他都幾乎會錯眼覺得是盛泠月躺在那里的程度。
系統電子音響起,冷漠回答他的問題。
喻星洲收回自己的視線,聽到系統又用那種愛死不活的強調說:“本系統暫無權限回答你的問題。”
喻星洲忍了忍,說:“我問了兩個問題。”
他頓了下,重新問了第一個問題。
系統上線,電子音穿過他的太陽穴令人覺得難以忍耐:“本系統暫未自主控制宿主的身體。”
那就是和系統沒關系,喻星洲稍稍放了下心,畢竟和系統沒關系的話,聽從醫囑多休息就好。
他再次問了第二個問題。
但系統這次詭異的沉默了很久,久到喻星洲差點以為它再次下線了。
在喻星洲的催促下,只聽到系統回答:“本系統暫無權限回答本問題。”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巧合?
喻星洲瘋狂的翻找自己的記憶,但自從重生后,他的記憶總有種殘缺不全的錯覺,有時候能回憶起非常詳細的細節,例如他死前的那一幕,幾乎像是電影慢鏡頭重放,他甚至能從第三視角看見自己流出了多少血。
又比如他獨自坐在海棠灣里等待賀蘭月回家的場景,連那時候的心情都仔仔細細的存放在心臟里。
但有時很多事情卻總有做夢一樣的恍惚和朦朧,例如盛泠月的存在。
他記得上輩子對方的存在,記得上輩子因為和她作對,自己和賀蘭月的下場,甚至記得自己和盛泠月幾次私下碰面他對盛泠月產生過的朦朧好感。
但如夢中花水中月,總像是隔著一層紗。
就像現在,難道上輩子他沒有對賀蘭月和盛泠月的長相起過疑問嗎?
明明她們應該正式的見過很多次。
喻星洲記不清了。
系統似乎知道他此刻拼命回憶的行為,平靜安慰道:“人的大腦有自動保護機制,也許上輩子很多事情都對你產生了傷害,你的大腦為了保護你自動屏蔽了那些記憶。”
喻星洲沒有回應,不知道對系統這個回答是否想象。
見喻星洲安靜下來,系統再次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