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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不下憋著。”
“憋不住嘣了個屁出來。”吳樹屁股一撅,真嘣了一個,不光響還臭。
秋言少逃得遠遠的,動作太大把兩個不甚結實的木頭架子撞得左右晃蕩起來,桌游盒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懸掛在上的飛鏢盤也跟鐘擺似的搖擺,那上邊還插著昨天他倆比武射上去的六支飛鏢,搖搖欲墜。
吳樹反應快,沒一秒鐘從收銀臺后頭翻出來英雄救英雄,一手按住架子,一手把飛鏢盤從墻上拿下來:“一屁嘣出個凌波微步,來,給哥笑一個。”
秋言少目光呆滯,看著掛鏢盤的那堵墻,抬手一指:“英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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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墻上,有一塊白得耀眼的圓,圓的頂部是一根鉆進墻里的鋼釘。鋼釘上纏繞著一根細線,另一端裹住一只左右搖擺的信封。
信封上一個字也沒寫,那僅僅就是一只牛皮紙信封而已,被藏在飛鏢盤后不知多久,嶄新如初。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吳樹把信封扯下來,撕開來看,那里面有張銀行卡,附一張便簽那么大的紙條。
“寫了什么?”秋言少問。
吳樹把便簽遞給他,從口袋里摸了只煙出來叼上。
那上面寫著:上一區七號。
銀行卡里的確有十五萬,吳樹轉進了自己的戶頭,接著在支付寶里買了兩個月定期飛月寶。之后他閉店休假,帶著一支裝修隊到秋言少的家里量東量西,兩人商量著裝修的事,至于這驀然回首,那錢竟在飛鏢盤之后的事,成了一件說一兩句能笑,再說多就該吵的話題。
兩人都默契地把握著討論的尺度,心里卻總有些膈應,吳樹的膈應體現在扔掉了飛鏢盤,秋言少則讓人捉摸不透,似乎很想聊兩句,但礙于有人拒絕溝通只好作罷。
好在裝修是個費時費力還費腦的活兒,吳樹分不出太多的時間來細致考慮。房子裝修是半包出去的,建材基本是吳樹自己跑,平日常常自詡不拘小節的人,碰上裝修這事分分鐘變斤斤計較,不分男女,不分曲直。
國慶那天,北麓林的水吧正式關門歇業,吳樹陪著秋言少清空他那間家具不成套的房子,兩個無業游民除了互相擼管似乎就沒干什么正經事了。
“這樣不行……”秋言少躺在床上喘粗氣,他推開趴他身上死沉死沉的吳樹。
“嗯?怎么不行。”吳樹撐起身子,低頭親上去,又膩歪了半天。
“就是這樣——不行。”秋言少坐起來,“我辭職,你退隱江湖,錢是小事,成天這么大眼瞪小眼,連云游四海都沒有,我怕我膩味。”
“哥絕對不膩味。”
“那是因為你還沒正式睡了我。”秋言少警惕地看向兩眼發光的吳樹。
“其實你要是真想,哥也不介意前后順序換一換。”
“我現在懷疑我男朋友的人品。”秋言少笑出聲來。
“我現在懷疑你的駕照是怎么拿到的,就這么個直角轉彎難度的帶顏色小情趣都接不住,以后在床上……”吳樹突然壓低聲音,摟過對方的腦袋,在他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話,秋言少瞬間紅了臉。
“滾你媽的!”
誰還沒個熱戀期咋地,吳樹和秋言少現在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正經不正經的話基本都是摟著抱著親著說,這兒會蜜里調油地坎著,吳樹沒事飆個車,秋言少則是或明或暗地反復著這幾天一直掛在嘴邊的事。
“你怎么就一心惦記著要給和姓魏的聯系。”
“這回是真想聽還是準備再敷衍我一次?”
“你說,我聽著,盡量不打岔。”
秋言少轉了個身,背后靠進吳樹的胸膛,不看著他許多事才能順暢的講出來:“你記不記得,你丟錢包那天,我回去找了魏長河一次?”
“記得,之后還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