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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咋舌:“夠下血本。”
在前臺辦入住,吳樹去了趟洗手間,秋言少逮著機會跟前臺小姐聊開了。
“美女美女,我跟我哥當初是在潮州認識的,這次來打算好好逛逛,對這地方挺留戀的,你要是方便,又有空余的房間,就給升級下唄。”
一般人禁不住秋大少爺火力全開,一通甜言蜜語下來,前臺小姐就把酒店中層的房卡給換成了最高的樓層之一。
吳樹刷卡推門,第一眼連床都沒看見,那沙發長得一眼望不到頭,墻上掛著六十寸的4D電視,正對著房門的是一面墻的落地窗,整個龍川湖恨不得盡收眼底,腳下的地毯不知道是織物還是動物皮毛,總之軟軟的,像踩棉花似的,酒柜角落放著的幾只套套都是大牌,裝在實木收納盒里,貴氣得感覺不出情色。
秋言少從他旁邊進屋,大字型倒在沙發上:“哥,要學的多著呢。”
安頓下來,吳樹抽空打了個電話,既然來了,自然還是要去找找那份遺囑的下落,秋言少進浴室洗澡,霧化玻璃上印出一個綽約的人影,吳樹盯著那個晃動的影子,電話那頭嘟聲響了一會,轉入來電提醒,他又打了幾個,依然如此,不知道魏律師在忙些什么。
說起來秋言少進浴室也有一會了,吳樹閑來無事,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剛才就發現這間套房的浴室霧化玻璃的開關是雙向的,浴室外也有個開關,吳樹吧嗒按下去。
秋言少光著,單手扶著淋浴噴頭下的瓷磚,背對著這面霧化玻璃,他當然不知道吳樹干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正在做的事被盡收眼底。
秋言少正在自慰。
淋浴澆灌著他的背脊,水流從肩胛匯聚到臀溝,躥進那條縫隙不知道從哪里流向地面,他稍微分開腿,一只手隱沒在身體的前方,一下一下動著,不快不慢,那顆深栗色的腦袋偶爾揚起偶爾落下,屁股上那兩團肉也跟著顫抖不止,收緊的時候臀肌顯型,放松的時候臀肉渾圓,吳樹就這么看了快一分鐘,他口干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了十幾次,無數次地想把霧化玻璃的開關打開,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吳樹扎了根一樣原地站著,順著淋浴的水流目光流轉到秋言少那雙41碼的腳上,男人的腳當然不可能和女人一樣細嫩,可吳樹此時就想用冰清玉潔、圓潤可愛去形容,那十只腳趾蜷著,抓地,伴隨著秋言少身體塌方般地一陣顫抖瞬間松開地面,吳樹的視力仿佛瞬間從1.0變成2.0,秋言少射精的片刻在他眼里被放慢放大了十倍不止,他頭發絲上甩出的水珠,在瓷磚上哈出的一口霧氣,扶墻的手抓出的五道水紋,脖子上一顆紅色的血痣,影影綽綽癱軟下來在身前晃動的顏色淺淺的一根……
“啪——”吳樹搶在秋言少回頭前按下開關。
“真特么的——”好看。
13
吳樹沉沉呼吸著,一口氣喘上來,半天吐不出去,如鯁在喉不過如此,秋言少該死的竟然爽過一發之后開始哼歌,這下吳樹受不了了,他敲了敲浴室的門。
“我下去一趟,買點吃的。”
“成,有關東煮給我帶一份。”
“滾”字就在嘴邊,說出來卻成了一句“好”。
走上街,吳樹的心跳還是不在頻率上,被秋言少吸引其實不是第一次,從前上大學倆人合租時就經常會因為秋言少半裸著從浴室跑出來硬得豎旗桿,那會兒血氣方剛,早晨起來甚至得擼一發才行,不然尿得吳小樹疼,倆都是gay,還互相透底的熟,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要錢也有錢的,幾個朋友都很驚奇怎么可能沒在一塊,連父母阻攔的障礙都沒有。
秋言少從不回答這個問題,至于吳樹,他說不上來原因,只覺得相比起在一塊然后分手,還不如就這樣三五不時地浪一浪,朋友的保質期應該比男朋友長些。
不過今天被這么一激,吳樹就像旱季的河床吸收了一顆不知哪里滴下來的露水,不但不解渴,還更饑渴了。
他上街吹了一會風,拎著一堆吃的和幾罐啤酒回來,臨著上電梯突然想起來秋言少好像從來沒點過酒喝,又在門口的便利店買了一杯熱奶茶。
他滿手拎著東西,沒來得及放下,兜里的手機響了,秋言少擦著頭發走過來,順手從他褲兜里摸出手機,貼在手機殼上凸起的指環支架劃過吳樹的腹股溝,他忍住一陣激靈,假裝咳了一聲。
“魏長河……要我幫你接嗎?”
“我來吧。”
吳樹接起電話,沒來得及說話,魏長河道:“收到你的短信,既然來了潮東,就去看看他吧,客戶其他的資料我不能透露,沈先生葬在半丘公墓蔚山區一片19號,你要是愿意,就陪他喝一盅酒,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以后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了,事務所很忙。”
吃著關東煮的秋言少發覺不對勁,嘟噥著問了一通。
“去瞅瞅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