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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邊也是。

他定了心神，去蹭她，感受她的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發(fā)燙。

許久沒有過刺激，床上的被子被他倆壓在身下，許萊利想把臉藏起來。她只能摟過陳禮安，把臉埋他的肩窩。

她微微拱起的身子，刺激更明顯了。

“許萊利。”

“啊。”突然叫她，有些失神。

“把嘴張開，嗯？”許萊利懂了他的意思，可是越是這么說，她越是害羞。

耳邊是陳禮安的喘息聲，她愈發(fā)動情。小陳禮安的溫度已然燙到她，她抽出手來把二人之間的隔閡扯開。

陳禮安低低一笑，手往她纖細(xì)的腰肢探過去，往下。

頓住了。

同時。

“你在生理期？”語氣怪兇的。

許萊利翻過身，拿被子把自己裹住。陳禮安已經(jīng)起身把燈打開了。

許萊利是有點(diǎn)尷尬癌的，這種尷尬程度能排上人生時刻了，被子和手都把臉掩住，她從指縫間偷偷去看陳禮安的表情。

面無表情地穿衣服，向下是搭帳篷的下半身和健碩的大腿。皮帶和褲子還落在小腿處。

頭發(fā)已經(jīng)被她抓亂了。

“我忘記了。”她從干燥的嗓子里夾出一句話來。

“生理期還喝酒？”

許萊利認(rèn)命把被子扯到頭頂，生理期她還妄圖睡上老板。

陳禮安還是有點(diǎn)強(qiáng)迫癥在的，把從許萊利身上扯下的衣服都撿到沙發(fā)上，看她在床上裝死也就算了。

又好心給她再把燈關(guān)上，讓她睡覺。

第二天送他們?nèi)C(jī)場的還是洋洋。他還沒到藏住事的年紀(jì)，不太開心寫在臉上。

昨天許萊利迷迷瞪瞪睡下，沒洗澡又渾身難受，收拾到半夜。一上車就閉著眼補(bǔ)覺。

到了機(jī)場，洋洋明顯還有話對陳禮安說。許萊利給陳禮安打了個眼神：在車?yán)锏饶恪?

“陳哥，我還是要把錢還給你。而且你要是有什么要我?guī)兔Φ?，我會去平城幫你。我不能平白無故再掐著你的錢，不還了?！?

陳禮安手插在兜里，沒說話。

“你缺什么？司機(jī)？保姆？還是別的，我能干的都行?！?

和洋洋最早的協(xié)議里，就寫好了不用償還資助金，不然算違約。

陳禮安想在自己讀完書之后，對那戶人家說了什么。翻不過去，也是這番話。他五歲在孤兒院被資助，十五歲簽了協(xié)議，一直到出國留學(xué)。

那家人也從來不接受他的報答，甚至不曾接受他的見面。一開始以為自己真的有了家，有了爸爸媽媽，后來也接受自己是個理財產(chǎn)品，能給他們帶來收益，也可以。

再后來，意識到自己是一株香，攢功德。

自己的人生是一株香，解法在哪里，他想不明白。所以他資助了呂洋，這個男孩也沒答案。

洋洋的心情，他現(xiàn)在最了解不過。

洋洋還小，眼尾急得發(fā)紅。陳禮安照常拍拍他的肩膀，“洋洋，你還要在陽城照顧奶奶。錢留著，我不會給你打錢了。你也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他敲敲車窗，讓許萊利下來。

洋洋還是愣在那里不動，“洋洋，過好你的生活是對我的報答。”陳禮安以男人的方式擁抱了他。

這話就當(dāng)是那戶人家對自己說的。

一直到坐上飛機(jī)，陳禮安沒有多余的一句話。

許萊利倒是睡醒了，在想昨晚的事。

她少有主動，更少有那般求歡的姿態(tài)。機(jī)艙很暗，她明目張膽看他。陳禮安那個樣子無非是荷爾蒙、情欲什么的驅(qū)使，說明不了什么。

她也一樣。

“陳禮安?！?

他拿下眼鏡，目光從平板上移開，“怎么了？空調(diào)太冷？”

你經(jīng)常和女同事出差？你們會和我們一樣？你還是單身嗎？你有體檢吧……

許萊利搖搖頭，沒說話，不知道從哪里問起。

DATE?那除了體檢那條，其他都沒必要問。

陳禮安把她的毯子拉高，摸了摸額頭。

不是發(fā)燒了。臉那么紅，就光看他。

陳禮安笑了，把平板關(guān)了，“你想說什么？”

“那我說？”機(jī)艙頂上的白燈一閃一閃的，好像也在等他的話。

“我單身，有過婚史，沒有孩子?！?

許萊利唰的一下臉紅到耳根，一本正經(jīng)說這種話，跟相親一樣。他去牽許萊利的手，沒有骨頭像小魚一樣，滑滑的、冰冰涼涼。

“也不會進(jìn)女同事房間。是你勾引我的?！?

許萊利語塞。

“我們是成年人，之間發(fā)生什么都可以負(fù)責(zé)。所以你不需要有太大負(fù)擔(dān)。而且你喝了酒，我更不會去計較一個酒鬼?！?

“你也喝了，還動手動腳了，我們兩清?！?

“許萊利，是你邀請我的。但是我說了，不和你計較?！?

真他媽見鬼。

“當(dāng)然，喝酒不等于失智，你昨天晚上想做到哪一步？要不要過幾天再約我。我的酒，你會滿意的?！?

陳禮安像給許萊利打了一劑腎上腺素，把所有的機(jī)能都集中在眼睛和耳朵上，在腦子反復(fù)重復(fù)他的話和騷斷腿的表情，而且越來越清楚。

“你還想睡我？”許萊利甩開陳禮安的手，牙縫間蹦出幾個字來。

“真聰明。我知道，你也想?！?

“好吧，我承認(rèn)?！痹S萊利把毛毯往上面扯了扯，蓋住臉最好。

“你定時間?！标惗Y安又把平板打開，看他的破郵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