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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被甄娰霸占了,他便帶著甄婻到酒店的樓上開了間房,就歇一個小時的時間,等他們送完客,就可以回家了。
酒店選的是五星級的,套房自然也十分豪華舒適。甄婻整個人癱在松軟的大床上,這一整天真的算是累得不行,比爬上華山還要辛苦。
她用手撫著自己的腹部,攤著半合著眼,看向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直勾勾盯著她的肖銘。
立式的燈在他身側,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讓他處于一半亮一半暗的環境中,神色也因此而模糊不清。即便是一言不發,這個男人的存在感也是極其高的,腿部修長,不虧是模特,身材不是蓋的。
甄婻這么想著,看著看著,不一會就睡意上涌,她眼睛緩緩閉上,眼前的場景變得一片模糊,前方俊朗得男人的身影也跟著變得縹緲起來。
但意識剛剛陷入混沌,忽然就感覺到一道溫熱的物體壓在她的唇上,力度霸道,讓她的意識瞬間回籠,睡意全消,她瞪大眼睛看著虛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他雙眼染上迷蒙,但嘴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撬開她的唇,卷起她的舌頭攻勢漸猛。
她今天的妝化得算得上很濃,特別是唇,先是潤唇膏,再是勾了唇線,唇膏用了兩個顏色,最后還上了一層唇彩,雖然好看,但也厚得讓她自己都不敢舔,他居然直接全吃了,而且還吃得津津有味……
唇膏沾上了他的唇,他親著親著就往下親,帶著鮮紅色一下一下印在她瑩白的肌膚上,就像白雪中綻放的紅梅,美不勝收。
他嘴上攻勢猛烈,手上卻也不閑著,他伸手解開她復雜的腰封,解開她漢式的衣領,一層負一層,她就像洋蔥一樣,最后被剝得只剩下白晃晃的心。
甄婻怎么都沒想到,說好的上來休息一個小時,怎么發展成這樣。
現在根本就不能休息,肖銘把她撩撥得火都上來了,但她還懷著孕啊!怎么做這些事?于是她果斷忍著,用手推他,“別鬧,忍著。”
說實話,肖銘從得知她懷孕開始,就忍了好幾個月了,今天怎么說都是新婚之夜,他眼睛都是通紅的,聲音更是沙啞得像只獸性大發的財狼,“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不要你女兒或者是兒子了?”
“要。”
肖銘的吻落在她微微拱起的肚皮上,一圈又一圈,不停地親著,跟剛才的粗暴不同,這時候的他,動作帶著無限輕柔,帶著滿腔溫柔地說:“寶貝,借你媽媽用一下。”
說完,他重新回到上面,親著甄婻的唇,卻騰出一只手,拉著她的手伸到他的下方,讓她握住,他盯著甄婻的眼睛,沉聲,“幫我。”
甄婻咽了咽口水,她還真沒做過這種事,猶豫了一會,還是握了上去,滾燙的物體,以前在她體內的時候,從來不知道會有這么高的溫度。她遲疑地動了幾下,肖銘難受地悶哼,“快些。”
說完,他卻再次壓住她的唇,帶著節奏。
好不容易滅了他的火,他躺倒在她的身側,但甄婻卻悲催地發現,他倒是滅了,可她怎么辦?
王八蛋啊!摔!
肖銘感覺到甄婻不滿的情緒,側過身摟著她,吻著她的耳垂,手撫在她的腹部,“乖,別鬧忍著,你不想要你兒子或者女兒了”
噢……這句到倒是被他原封不動地砸回她自己身上了。
他低頭輕輕在她的耳邊笑了聲,摸了摸她的頭發,不再開玩笑,“別氣,我的錯。”
“老婆……”
“肖銘,我發現你還沒說過‘我喜歡你’這幾個字。”
她沒求‘我愛你’這幾個字,是因為輕易說出來顯得不夠鄭重,求回來的也不夠真誠,她需要他發自內心的說這句話,但‘我喜歡你’不同。
他緊緊擁著她,捧起她的臉,眼中閃著光,不知道是臺燈的光,還是他內心的光,“不急,距離一個小時還有兩分鐘時間,兩分鐘內,夠我說很多遍我喜歡你。”
“但在這兩分鐘時間里,我只想說,我愛你。”
世界一瞬間就安靜了,樓下婚宴中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也停止了,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咚咚的心跳聲,甄婻難受地不停眨眼睛,最后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莊理說的都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他先暗戀她是真的?
甄婻再次悶悶地嗯了一聲,摟著他的腰身沒說話,其實她不在乎了,只要他以后都在她身邊,誰先喜歡的誰,這不是關鍵。
他吻著她的額頭,深情地,溫柔地。
她眼中淚光乍現,纏上他的唇,互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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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end,后有番外,敬請期待么么噠。
作者有話要說: 啥都不說了,重新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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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有個神秘人在簡綿綿身邊虎視眈眈。
有流氓欺負,第二天就給她跪下了;有學長纏著,改天見到她就落荒而逃;打瞌睡都能遇上枕頭還順帶棉被。
到底是哪路閻羅菩薩!
閻羅溫然:“呵,養了十一年,是時候吃了。”
☆、第四十一章
三年前,在毅然決定出國,跟甄原鬧崩之前,肖銘曾經遇到過甄婻。
那天的天氣非常不好,特大暴雨,天皇公司門外的綠化被暴風雨吹得一邊倒,天際邊的炸雷仿佛近在眼前。他安靜地站在電梯內,等待電梯門的關閉。
在電梯門將關未關,即將合攏的前一秒,和無數影視作品一樣,有東西伸了進來阻礙了即將關閉的門。伸進來的物品是一把傘,黑色的長傘,上面還滴著水,握著傘的手指很白,細長的形狀,指甲殼帶著點自然的粉色,他印象深刻。
按理說,公司門口處有專門用來包裝傘具的塑料袋,但這把黑傘的主人并沒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