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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肖銘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一開口卻把甄原嚇到了,叔叔?他這算是攀親戚?肖銘一向叫他甄先生,這突然改口讓他十分不適應(yīng),"這是?"
"我是來提親的。"
一句話,把座位上的另外三個人都嚇得不輕,甄原和甄姒直接喊,"什么?!"
甄婻卻是目瞪口呆,連菜都忘了夾,她還以為她在門口說服了他,他會暫時把這件事放一放的,怎么現(xiàn)在又提了?
她猛地站起來,瞪了肖銘一眼,"不好意思,我和肖銘要去一下洗手間。"
在另外兩人狐疑的目光中,甄婻強行拖著肖銘去了洗手間。她將門一關(guān),怒瞪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肖銘抿了抿唇,視線落在她的無名指上,"你沒脫戒指。"
甄婻手一抖,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她打算脫,但被突然開門的甄姒一打擾,她就忘了,所以肖銘以為她沒脫戒指就是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
"我不干,你想結(jié),你自己結(jié)。"甄婻是氣急了,扔下這么一句就打算開門走人。
但最后還是沒走成,她被肖銘一拉,重新站回原位。肖銘抓住她的手,將一串鑰匙放在她手心,"這是我家的鑰匙,也是聘禮的一部分。"
甄婻瞬間覺得手里的鑰匙無比燙手,她趕緊把它重新塞到他手里,"別鬧了,閃婚也不是這樣的!"
說完,她抬腿又要走,肖銘連忙一拉,再欺身把她壓在洗手池手,低頭突然吻住她的唇,甄婻退無可退,整個身體被他完全鉗制。
一時間,氣溫猛升,懷里的人嬌喘連連。不過半分鐘的時間,甄婻已經(jīng)衣衫不整,但肖銘依舊穿著整齊,再片刻后肖銘離開她的唇,專注而認真地望著她迷亂的雙眼。
"甄婻,我是認真的。你前幾天在機場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吃我,現(xiàn)在我就在給你答案,跟我結(jié)婚之后。"
作者有話要說: 銘哥開啟追妻模式,我不會讓他那么容易如愿以償噠!!
☆、第二十二章
洗手臺的冰涼透過了衣物傳遞到肌膚,甄婻的心也逐漸變涼。
她喘了口氣,滅了心底的火,以同樣鄭重的目光回視他,還是那句話,"太急了。"
說完,伸手去推他,結(jié)果男人紋絲不動,依舊半圈著她,雙手撐在洗手臺。洗手間的燈光慘白,照得肖銘的臉竟也有些發(fā)白,甄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藏得極深的失落。
肖銘低了頭側(cè)過臉,一言不發(fā)。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圍繞著甄婻,她每次呼吸都有些貪婪,她忍不住抱住他的腰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鼻尖的薄荷味更濃烈些。
他一直是這么冷冷清清的性格,薄荷的味道很適合他。
最后甄婻還是放軟了聲音,"我們真的不用太急,我們時間還很長。"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部看過的舊時韓劇,猛地抬頭直視他,聲音放得極緩,"你......不會是得了癌癥,想臨死前跟我結(jié)婚,了卻愿望吧?"
肖銘瞬間回頭,面前的女人說得一臉認真,臉上還帶著不似虛偽的急切,他垂了眼,輕聲罵了句,"瘋子。"
甄婻抿著嘴笑,順勢掙脫了他的懷抱,對著鏡子補了妝。他們進來洗手間這么久,外面飯桌上的兩父女估計都要胡思亂想了,正好,出了洗手間拖住他們,然后讓肖銘去甄姒的房間搜一下。
她先肖銘一步踏出洗手間,大廳內(nèi)燈火通明,飯桌上的兩父女旁若無人地吃得高興。甄婻好轉(zhuǎn)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大廳空蕩蕩的,門外的冷風似乎灌了進來,吹進了她的心底。
毫不猶豫地,她腳步一轉(zhuǎn)走向了旁邊的沙發(fā),挽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頭也不回地朝大門走去。甄姒到底是不是那個姓張的女人,現(xiàn)在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就算她不是,她也當她是。
"姐姐去哪啊?飯還沒吃呢。"甄姒早就看見甄婻從洗手間走出來的身影,見她直接往門外走,那堅決果斷的步伐讓她立刻站起來挽留。
還沒隔應(yīng)夠呢,怎么能讓她走了?
"請慢用。"甄婻聽到有人喊她,她也不回頭,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她靠在肖銘的車門上,夏天夜里的風也帶著清涼,吹過來后,她卻覺得如同冬夜的冷風,刺骨寒涼。
要是現(xiàn)在手里能有支煙就好了,她這樣想。她不抽煙,也不喜歡抽煙的人,但此時此刻,她卻覺得能有樣?xùn)|西讓她依賴一下也好。
不在意嗎?怎么可能。
肖銘推開門,一眼就看到靠著車門的甄婻,他偏了偏頭,掃了眼里面的兩父女,靜默了一瞬后,替她拉開了車門。
"去哪?"
"去我的世界。"
甄婻不置可否,整個人癱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安全帶也不拉,"你幫我。"
"好。"
肖銘傾身,替她拉過安全帶。車內(nèi)有些悶熱,他的側(cè)臉如雕塑般冷硬,但眼神中卻帶著專注,專注于替她扣安全帶。
一絲不茍地拉過,扣上,動作很輕柔。甄婻滿足地閉了眼,"這樣多好,結(jié)了婚,你可能就不會這樣對我了,就像我父母。"
這也是甄婻排斥結(jié)婚的一個原因,生活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是激情,更多的其實是柴米油鹽,日子久了,當初相戀時的感覺只會越埋越深,最終消失不見。
"不會。"
他的嗓音一貫冷清,連空氣中的悶熱都一掃而光。耳邊是他承諾一般的回答,沉重而又自信。
甄婻睜開眼,他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駛出了小區(qū),卻往一個她從來沒去過的方向行駛,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眼前的景色快速倒退,月亮卻一直高掛在半空,堅定不移,像極了某個固執(zhí)的人。
"去哪?"
"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