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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鼎賢?你剛剛…在說甚么?」
玄源表情充滿困惑的問著鼎賢。
「嗯?我說玄源你是坤龍族的啊?怎么了嗎?這些不是書本上的知識嗎?…玄源你不知道自己是坤龍族嗎?…!啊!…該不會這是…汎叔叔阻止我用『蔚藍』解開的…會想死的感覺…?」
鼎賢因為玄源的僵硬表情,再次的說著,說到一半想起之前汎所說的事情后,眼睛瞪大,后面說話突然變的小聲…有些罪惡的看著玄源…罪惡的來源是,因為自己那么直接且天真的對著玄源講這些沉重的話題…只見玄源低著頭,像是在思考甚么一樣…或是根本沒有在思考…甚至是有些難過般的低著頭而已。
可能這些敏感資訊,都被詹當成致死記憶的一部分,讓玄源想不起來了…而玄源聽到后只是知道,不可探究…不可追問…不可回想…只能接受當下自己接收到的答案跟知識。
「嗯…呃…嗯…!…我…我知道我是…坤…坤龍族的人…嗯…我也知道,鼎賢你可能是乾神族的下一代…嗯,但…畢竟驗血報告沒辦法證明你是乾神族嘛…嗯…所以也不確定鼎賢你就真的是乾神族…嗯…我們內部有討論過這點…大概是…這樣…」
玄源斷斷續續地說著,但很明顯,這些想不起來的記憶,玄源當然是不會知道的,只是為了配合鼎賢而勉強的說自己知道。
「………」
鼎賢默默地看著那低著頭回應著自己的玄源,心中那罪惡感正啃噬著自己…而泰澤悲傷的看著玄源,站了起來后,走到了玄源身旁。
「…少爺…」
泰澤充滿擔心的問著。
「…爺,我知道,不可探究,不可追問…不可回想…尊重我的療程還有治療我的人…不然整個療程會再次崩潰,所以,我不會過問的」
玄源靜靜地說著。
「…唉,『他們』死了,對你造成的致死記憶…讓你連自己的起源跟所屬的種族…甚至是很多自己的資訊都被歸類成『不可想起』的部分了嗎…少爺…」
泰澤默默地說著,并抱住玄源。
只見玄源有些疑惑,但也似乎知道泰澤在說的是甚么般…
「…爺,我…大概是知道的…我好像有著極為嚴重的,可強烈導致我去自殺的心理創傷…甚至自殺過…?這些我其實都大概知道…但其實也是從詹他們的口中得知的…我想不起來我有這些嚴重的心理創傷…也想不起來我真的有自殺過,這些都是詹他們所說的『療程的效果』…他們說為了防止我再次自殺而做出的折衷方法…說是為了讓我可以比較輕松的活著…所以因此必須犧牲一些記憶…然后這些記憶并不是被抹除或消除了…而是只是想不起來,但仍然還存在在我的記憶中…直到有一天我的狀況好轉很多后…才可以再嘗試在安全又穩定…然后又有重要他人陪著的當下,讓這些記憶再次的…嗯?解開封鎖?大概是這個詞吧…再度讓我可以想起來…這些…他們有如實且慎重的跟我講…只是為了保持不要讓我過于好奇或是產生違和感,詳細的部分他們是保密的…畢竟產生了好奇跟違和感會導致記憶封鎖的失敗風險…」
玄源緩緩的說著,并回抱著泰澤。
只見泰澤聽了之后,開始默默地哭了起來…
「…嗚嗚…少爺…我真是…沒用…竟然讓少爺您…一人背負著這些…痛苦…我真是沒用的長輩…沒用的『爺』啊…」
泰澤難過的哭著說著,只見玄源默默地拍著泰澤的背回應著。
「…爺,請你…不要這樣講自己…你這樣講自己…我也……會很難過的……這些記憶我現在…只會覺得好奇跟想知道而已,我對這些記憶目前…至少我在清醒狀況下,是沒有悲傷跟難過的感情的,這也是『療程的一部分』,所以爺,我…并不痛苦………而且…而且現在我也敢回家了!…甚至…敢見你了…這…都是鼎賢還有大家的功勞喔…」
玄源說道。
「是…少爺,我知道這些全都是小少爺跟每個心理師和醫師的功勞…小少爺非常珍貴的能力甚至讓您受到的傷好了一些…這些都是小少爺的給我的恩典啊…」
泰澤說道,并稍微跟玄源拉開距離,雙手放在玄源的肩膀上。
「不過少爺,我還是得跟您報告…在我們出發前,我們紫領的專用群組…就是您同意您可以不在里面的,我們紫領主管的幕后決策工作溝通群組,大家有對我說了,要我提醒少爺您兩件事情…就是,第一…您是坤龍族跟乾神族因愛而生下的后代,第二…請先把小少爺當成是乾神族的人就好,先不要在意小少爺血液檢測失敗的事情,因為他目前血液檢測不到任何資訊的這件事必須要先保密…就這兩個教科書會提到的訊息必須給你們知道而已,其他下面的民眾多馀的猜想跟聯想,就讓他們自己自由的去猜就好,只要不要干擾到少爺跟小少爺您兩位的任務就好,少爺您也不需要為了您跟小少爺的種族事情,跟民眾可能訴說到的您的往事而好奇的追問他們…如果有民眾使用情緒字眼的針對少爺您跟小少爺的種族或任何你們的過往跟經驗發出污衊與貶低的狀況,我會再處理,請少爺您在我處理之前先忍耐一下…我會處理到最完美的…」
泰澤因為纜車快到了,因此把最重要的訊息告訴了玄源跟鼎賢。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爺,讓我知道了我一部份我想不起來的記憶…詹他們也真厲害…竟然可以讓我『忘了』我是坤龍族跟乾神族的混血后代…但爺你也放心,我也是這樣子一個人度過幾十年的歲月…我好歹也是有這種自理能力的!」
玄源說道,并對泰澤的過度保護感到些許的孩子般的生氣,有點撒嬌般地對著泰澤說道。
「少爺,我知道你這幾十年是自己過的,您在上面用那小到不行的聲音問我會不會在意,我身為坎獸人所擁有的聽力…是有聽到的…我大概也知道您在這幾十年間可能也聽過各種流言蜚語,甚至可能因為這些訊息而困惑跟好奇還有難過過…但不至于讓您探究…追問跟回想…詹跟汎還有我們其他的紫領主管們…不斷給予你的提醒還是有效的…但就是因為這大爆炸…導致了您的記憶跟思緒…甚至是小少爺對您的『治療』,都可能導致您的…被封鎖的致死記憶,可能有未被發現的波動或是破綻…詹雖然有做了全面式的檢查了,但也是擔心大爆炸后的您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情況發生,才又特別告知我,并請求我再多照顧您一些,要再多觀察您的心理狀況…其他紫領主管也都誠心地拜託我…求我再多照顧少爺您致死記憶有沒有再被想起的部分…望少爺您了解這點」
泰澤緩緩地說著,只見玄源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