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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栗子表情有些詫異,說:“怎么不進去?”
姚子佩說:“等你啊。”
貌似是在回答問題,又沒有完全回答。喬栗子說:“等我也不用罰站啊。”
姚子佩說:“誰讓你才回來。”
喬栗子心想這人一如既往,說的全是廢話。
接著就聽身后關門的聲音。
是沈從容直接回房間了。
她們有段時間沒一起走了,但以前一起回來,在房間門口分別的時候,總是會互道“明天見”的。
喬栗子望著那扇已經被甩上的門,然后感到自己連帽衫的帽子被拽了一下。
姚子佩見到了沈從容原本帶著笑的臉倏地冷下去的整個過程。她說:“回神了。見色忘友的家伙。”
喬栗子低頭在找房卡,聞言又回頭看了一眼,仿佛擔心被人聽到:“別胡扯。”
“你說今天下班早我才過來的。”姚子佩進門就把高跟鞋脫了,赤腳踩在咖色地毯上,“結果還是這么晚回。我就猜是被誰絆住了。“
喬栗子從冰箱里拿蘇打水加酸橙給她,說:“等了很久?不是說讓你找絲絲拿房卡嗎?”
姚子佩說:“也沒多久。”
喬栗子身上被斜飛的雨絲沾濕了一點,先去洗澡了。床尾放著柳絲絲準備好的睡衣,疊得方方正正的一小塊。她一個人住習慣了,洗完才發現忘記帶進來,叫姚子佩幫忙拿一下。
外面傳來椅子拖動聲,隨后浴室門被敲了兩下。喬栗子將門拉開一道,接過姚子佩遞來的睡衣時,聽見對方說:“新戰術?在我身上先演練演練?”
喬栗子反應了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說:“我才不用這么老套的。”
但姚子佩的話不禁讓她的思維發散開去:倘若拿睡衣給自己的是沈從容……突然意識到這是多么曖昧的一個行為。僅僅這樣一個模糊的設想,就讓喬栗子感到有點緊張。
隨即又覺得自己可笑。
她站在鏡子前面發了會呆,開門走了出去。
光線幽暗。喬栗子和姚子佩坐在一起喝蘇打水,面對著窗子。有點像以前在練習室,做完拉伸之后并肩靠著角落的墻壁,精神上很放松。
那時每次兩個人舞蹈課后單獨留下來(最初只有喬栗子,后來姚子佩也自愿加練了),其他成員就在一邊意味深長地起哄。
姚子佩一開始還被她們調侃得手足無措,但轉頭看到喬栗子對此波瀾不驚的神情,時間久了也能泰然自若了。
后來甚至被喬栗子評價說“冷靜自持,是個酷人兒”——她不知道她最初的冷靜自持都是跟她學的。
當然除了這之外,她也見過喬栗子天真乖張的一面,也見過她頑皮古怪的一面,但那些,總的來說,都可以被稱為好的方面。而喬栗子性格中更任性的那一部分,卻是只對另外的人發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