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紐貝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戶外的婚紗照拍好,攝影師又帶他們到了室內棚拍。
姜時昭在一旁無聊的打著哈切,終于熬到結束,在姜洪國的安排下和郭婷母子一起吃了頓飯,酒過三巡,郭婷和姜洪國還有婚禮的事要籌備,叫司機先送姜時昭回家。
她一回家就到偷偷去地窖查看情況。
這和在家養寵物的感覺很類似,出門一會都牽腸掛肚的,別人多是憐惜,姜時昭則是膽戰心驚。
本以為打開門會是那個就愛使蠻勁的陳桁,卻不想他緊閉著眼,身體歪在一旁。
看樣子梅開二度,又燒暈過去了。
姜時昭嚇得趕緊點開一旁的小燈,蹲下來端詳陳桁虛紅的臉。
自從第二顆催情藥下肚以后,他的力氣分明就沒以前的有勁了。
姜時昭還以為是他懂得收斂,現在想來,倒更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先前還力大如牛的陳桁,現在就這樣虛弱地倒在自己面前,姜時昭托著腮望眼前的人,一時之間居然不知如何應對。
……
意識霧一樣懸浮。
往下俯視,陳桁看見八歲那年的冬天,窗外飄著鵝絨大雪。
他身體一向很好,記憶里只有這一個冬天發過燒,水銀體溫計一路彪到底,他暈暈乎乎地躺在床上,嘴里涌進清涼的甜水。
黃桃罐頭的味道,涼意蓋在額頭。
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不知道……怎么辦……唉……”
陳桁不想再做夢,可大腦還是混沌,哪里不知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燙,體溫好像又升高了。”
不是媽媽的聲音。
白墻后退,房間敞亮,床成床,他是他,意識聚霧變雨,落回那個身體。
剛從樓上弄來的退燒藥攥在手里,姜時昭猶豫地想,到底要不要給他把這藥喂下?
但很難說康復后的陳桁會怎么報復自己,而就算這些天他的身體抱恙,自己都能從那毫不留情的力道里感受到他的恨意。
還是算了,姜時昭默默收起藥片,沉思幾秒,將從飯店打包來的餐食拆開了。
這本該成為自己的宵夜,但誰叫她現在良心發現大發慈悲呢。
算一算陳桁這幾天正經東西沒吃多少,她舀甜水往陳桁干燥蒼白的嘴唇里送,病了的陳桁倒比之前顯得乖順許多,像只毛茸茸的小型犬,姜時昭升起一股愛心,舀得更加起勁了。
沒有唇槍舌戰,也沒有針鋒相對,雖然是因為他病暈過去,但她享受這種寧靜的氛圍。
寵物不該有思想,也不可以違抗主人,只需要安靜且漂亮地待在一旁,等她心情好了逗弄逗弄。
這樣就最好。
姜時昭像小時候過家家那樣一勺接一勺地喂進去,陳桁的胸腔劇烈起伏,被嗆得猛地咳嗽起來。
漂亮的玩偶睜開眼。
他們的雙眼在黑暗里對視。
這場只有姜時昭的過家家游戲結束了。
離得太近,姜時昭呼出的檸香全都噴到他的臉上,陳桁下意識后仰,忘掉后面就是床架,哐當一下又撞了上去。
“哎——你干嘛?”姜時昭拉住他,“嘴巴都干的起皮了,我給你喂點水,不過分吧。”
陳桁的蘇醒把原有的節奏都給打亂了,姜時昭懸著那碗糖水,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孩被大人無意戳破,一時之間自己也有些別扭。
她不自然地放下那碗冰糖燉雪梨,“你剛才夢到什么了,一直在叫一個女人的名字。”
陳桁的聲音有些沙啞,“是嗎?”
“對。”姜時昭指了指他的脖頸,“我給你上藥的時候聽見的。”
她弄來了碘伏棉簽,上藥的時候聽見一陣囈語,以為陳桁在和自己說話,湊近了,才發覺他在叫一個女人的名字。
姜時昭覺得新奇,“原來你是隨母姓啊,那爸爸呢?”
她的眼神冒著純真的渴求,好像一點也不覺得這么問是件很冒犯的事。
陳桁用手摸到脖頸,那處清涼一片,他低頭看了眼,眼神有些古怪。
“追我這么久,這點背調都沒有么?”
“追求一個人,也不代表我要了解他的全部吧?”姜時昭反駁道,“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距離產生美嗎?”
“距離產生美。”陳桁重復她的話。“綁架也是你所說產生距離的方式之一嗎?”
“怎么不算呢?”姜時昭說,“上床雖然是負距離的親密接觸,但好在我們又不了解對方,結束之后一拍兩散,生活回到各自原點,這不就是距離嗎?”
“你是這么想的?”
“你不是?”姜時昭反問他。
“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
“那說點別的。”姜時昭輕輕抬手,觸摸他頸部斑駁的傷痕,“退燒藥就不給你吃了,我怕你病好了就揍我。”
被鐵銹磨出的擦傷部分已經結痂,還有幾處仍血肉模糊,她給陳桁都用碘伏擦拭過了。
“但是呢,不退燒也不行,你上次暈倒之后,我又給你喂了顆催情藥,相信這個不用我說,你也一定感受到了吧?”
催情藥的不斷加持使他的生殖器日益漲大,更糟糕的是,再忍下去,身體就要垮掉了。
姜時昭說到這里,狡黠短促的笑了笑,樣子和偷到雞的狐貍沒什么兩樣。
“不過,你我都知道,還有一種退燒的方法是什么。”
她不信陳桁不知道。這兩天對自己的觸碰,他都沒再像以前那樣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