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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不要搬回去住？”因為求婚被答應了，程子鳴的臉上此時根本止不住笑，就連開車的時候都控制不住的回頭去瞥副駕駛的人。

楚山卉側著頭看窗外的風景，靜靜地，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聞言頓了頓道：“先送我回公寓吧，我有東西落在那里沒拿。”

“到時候叫搬家公司去幫忙搬回來不就行了，今晚和我一起回去住吧。”冷戰了那么久，現在好不容易和好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多日不見的女友，現在是未婚妻溫存了。

但在聽到對方今晚還是想要回她的小破公寓里面住時，心里頓時不太舒服了起來。

他不由聯想到她這些天可能就是在那個地方和那個小白臉茍且，便控制不住地開始氣血上涌：“反正也沒有什么很值錢的東西，大不了都丟了重新買。”

楚山卉聽出了他話里的怨氣，終于偏過頭來看他，程子鳴此時的側臉因為憤怒而在微微發抖，能夠看出他恨得咬牙切齒。

“就算搬回來了，那些東西也都該消消毒。”

“到前面停車吧，我自己打車回去。”楚山卉開口了，哪怕她知道程子鳴說話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有那么一瞬間被刺疼了。

她單身公寓里的東西是她搬出來后自己花錢從網上貨比三家以后精心添置的，哪怕確實是不值什么錢，但被對方用這種輕蔑的語氣說出，讓她有了一種自己被人看不起的感覺。

在和程子鳴的日常相處中有無數這些個瞬間，她強行壓下那些針扎似的不舒服，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此刻這些話落在她的耳朵里面卻顯得尖利又刺耳。

“老婆……”程子鳴也意識到了楚山卉情緒的不對勁，她在他面前生氣從來都不會很明顯的擺在臉上，什么情緒都很淡，所以哪怕談戀愛這么多年，雙方都對對方有很多不滿，也從來沒有面紅耳赤地爭吵過。

每次在快要發生矛盾的時候，被楚山卉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一切的情緒就像被壓在火山下滾燙的巖漿，無聲沉默著，其實早在山底沸反盈天。

“就到前面那里停吧。”楚山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空位。

程子鳴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又有哪里讓你不舒服了，你告訴我行不行？”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不想這好不容易修復的感情再一次出現裂痕。

“并沒有，我只是有東西要回公寓里面拿，你既然不想送，那我就自己打車回去。”說完這句話后，她頓了頓，添上了一句：“有問題？”

“沒有問題，我陪你一起去。”說完他就調轉了方向盤，向楚山卉所居住的單身公寓駛去。

——

她會公寓是為了去拿存盤，讓搬家公司搬回來她不放心，一定要自己親自回去拿。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她想嘗試著用存盤修正她犯下的錯誤，回到她沒有鬼迷心竅，對葉鶴濤說出那句話之前。

到了公寓樓下，她下了車，程子鳴跟到了她的后面，在樓梯口的時候她轉過了身：“你要不然回車上坐著吧，我自己上去找。”

她其實不太愿意讓程子鳴進入只屬于她的私人領域。

“不要。”車外的空氣是真的冷，他把半張臉都縮進了羽絨服里：“我要和你一起上去。”

他要看看楚山卉所居住的公寓里，是不是有屬于另一個男人的生活痕跡。

楚山卉沒再理她，自顧自地上了樓。

程子鳴就跟在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