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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卉愣住了，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從葉鶴濤身上落到了他的身后。

在對方的胳膊與車門之間的空隙中，她看到了程子鳴鐵青著的臉。

——

“我靠怎么回事？！”

“有人在外面打起來了。”

“我靠我靠！咋回事？要報警嗎？”

“出去看看。”

……

“你他媽的要不要臉！？”程子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葉鶴濤的臉上，他攥著他的領子，俊秀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著。

“她有男朋友，你個臭當三的。”

楚山卉已經嚇懵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程子鳴打人。

平時在生活上面，對方甚至很少對她有脾氣，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程子鳴這么憤怒的樣子。

“子…子鳴……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解釋什么？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要說什么呢？都是個意外，等她讀檔之后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的樣子。

程子鳴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視線落在了她纏著紗布的脖頸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問些什么。

這時候原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葉鶴濤反應過來了，被這樣猝不及防地打了一拳，也一拳打了回去。

冷笑道：“對啊，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卉卉姐和我在一起了，你這么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誰知道結婚后會不會動手打老婆？”

周圍圍過來看熱鬧的同事越來越多，好多都是熟面孔，楚山卉從來沒有在哪一刻感到這樣無地自容過。

——

“程…程子鳴……”楚山卉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我們好好談談。”

程子鳴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目光陰鷙地嚇人，落在她身上讓她簡直頭皮發麻。

她轉過頭對葉鶴濤道：“你…你先走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解決的。”

葉鶴濤此時的樣子也不算體面，高挑的鼻梁被打出了血，他用手擦了擦，對她道：“我晚上來接你。”

——

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密閉空間，那些無孔不入的，看好戲的神情全都消失了。

程子鳴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地看著她。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出軌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對，我們分手吧。”她不想狡辯，也不想編一些爛俗的謊話去欺騙面前這個人。

“噗……”程子鳴笑了，眼睛里面還有淚。

“哈哈哈，分手？這就是你的要和我“好好談談”？”

楚山卉沒有說話。

“五年，整整五年！”他一腳狠狠地將一旁的垃圾桶踢翻：“我他媽的舔了你整整五年！！！”

“你不能這么對我楚山卉。”

“你做人不能這樣……”說著說著，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