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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頷首道,聽了滿耳朵的李隆基,再聽到個正常皇帝真是太不容易了。只是……
他沉吟著“清兵入關(guān)”幾個字,不禁眉眼冷峻。
明朝。
猶自欣賞文章的馮夢龍驚疑不定:“大明已有頹勢,君王死社稷,南渡之期……”不會就在當下吧?!
而馮夢龍之后的明代遺民卻是忍不住落下淚來:“白練無情,送君王一命,可憐圣主好崇禎,獨殉了社稷蒼生啊!”
他們悲嘆不已,煌煌大明,漢家衣冠,怎么竟是敗了呢?
【再看正文。散文的特點,一則寫景,一則言情,情景相生。在課文中,哪句話直接表達了郁達夫?qū)识记锞暗那楦心兀肯嘈糯蠹叶寄苷业剑驮谖恼陆Y(jié)尾處——
秋天,這北國的秋天,若留得住的話,我愿意把壽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換得一個三分之一的零頭。
那么,故都的秋到底有什么獨特迷人之處,竟能讓郁達夫情不自禁說出這樣的話呢?】
三國。
曹丕對郁達夫深婉的筆致存了幾分欣賞,聽到問題后有些觸動,說道:“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悲哉秋氣,卻也有清瑟之意,牽人心魄。”
主位上的曹操頗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自己這個二兒子,文才倒也出眾,只是筆下詩章終究是纖弱了些。在他看來,自然就不如四子子建“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并游俠兒”的意氣。
誰知道,子桓后來竟然是篡漢自立了呢?曹操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了解自家兒子了。
北宋。
柳永憑欄遠眺,正是萬里秋色之時,他幾番科舉不第,幾乎斷了仕途,雖浪跡天涯,但心中愁苦仍是難解,此時又見到這樣寫秋的文句,未免也生出了感慨:
“霜風凄緊,關(guān)河冷落,殘照當樓。到處是花色凋零,翠葉零落,好景盡數(shù)衰殘,如此秋日,又有什么可值得眷戀的呢?”
蘇軾聽完提問,饒有興趣地對著弟弟說道:“寫秋名篇,古已有之,我倒是覺得劉夢得那句‘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最得我心。子由你說,那故都的秋,是怎樣入了郁達夫的心?”
蘇轍有些無奈:“兄長又要考我。”
蘇軾笑瞇瞇,聊天的事,怎么能叫考呢?
蘇轍頂著自家哥哥含笑的眼神,只好答道:“后世文章用語直白,依我所見,他所謂故都之秋獨特之處,在于清、靜、悲涼之感。”
話音剛落,便見水鏡中的畫面上出現(xiàn)了首段的文字,蘇轍所提到的那句正好標紅:
【是的,在郁達夫看來,“北國的秋,卻特別地來得清,來得靜,來得悲涼。”】
蘇軾看著蘇轍笑了起來:“子由果然答對了。”
我弟弟真厲害!
蘇轍:……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已經(jīng)不是稚童了,有眼睛都能看到好吧!蘇軾裝作沒看見弟弟的怨念,盯著水鏡上的文字開口道:“‘秋天,無論在什么地方的秋天,總是好的。’這句話似為強調(diào),但……是不是有些不夠簡練?”
他默默將那句“啰嗦”換了一個說法。
蘇轍經(jīng)他說也發(fā)現(xiàn)了:“后世為文,倒也不嫌繁復。”
不是說寫的不好,是真有點不習慣。
【這里,郁達夫特別點出了北國的秋,因為北國的秋有如上特點,所以他不遠萬里要從杭州趕赴。杭州是南方,青島是北方,按理說能飽賞北國的秋意了,但郁達夫沒有停駐,而是繼續(xù)向北,去到了北平,為什么?
很顯然,在他看來,北平的秋味更濃,青島的還差點意思。
所以說,這里作者不惜筆墨,寫“從杭州趕上青島,更要從青島趕上北平”,恰恰照應了那句“不遠千里”。杭州→青島→北平,三個地名的轉(zhuǎn)換,本來就暗含奔赴、尋訪之意,也就更襯出了作者的眷戀之情。】
水鏡下的眾人一齊沉默。沒錯,這種感覺他們已經(jīng)很熟悉了,先前聽《短歌行》時就出現(xiàn)過。
“這大概就是楚棠經(jīng)常提到的,閱讀理解吧?”
嗯……好像一下子更能領(lǐng)會這四個字的意思了呢!
未央宮。
劉徹將溜到嘴邊的“廢話”咽了回去,轉(zhuǎn)而開始關(guān)注文中提到的地名:“杭州、青島、北平,只知南北,不知具體可對上今時的何地?”
太極宮。
后面的李世民多掌握了一個信息:“開皇九年,隋文帝改錢唐郡為杭,吳山越水確為典型的南地風光。青島與北平俱在北地,天子守國門,北平莫非是幽燕之地?”
長孫無忌接著沉吟道:“若輾轉(zhuǎn)三地賞秋為實寫,這郁達夫行路的速度,是否太快了些?”
李世民大致估摸了一下余杭至幽燕的路程,也不由得微驚。他忽然憶起水鏡曾經(jīng)展示的袁老授勛時的畫面,那寬闊平整的道路和可以載人的鐵盒子,如果后世人的出行方式是那樣,那這個賞秋的路程倒也能理解了。
但是,這樣的路和鐵盒子,到底是怎么造出來的?
【那么,作者選用了哪些典型的景物來表現(xiàn)故都的秋味呢?請大家閱讀文章的第3~11自然段,找出其中的典型景物,并為之擬一個小標題。】
中唐。
白居易輕咦了一聲:“自然段,是從每行起首空兩字處算起?自然成段,這個稱謂倒很貼切。”
元稹接著道:“他們的句讀也更為清晰,語言、句讀、分排俱是通易,那豈非人人皆可學?”
同是文人,白居易一下子就懂得了元稹的意思。他們常覺大唐文德鼎盛,但大唐仍有不知書之人,后世,可是連隨意女子都能讀書的!
元稹微一感嘆:“當日我曾言及楚姑娘所問過于簡單,你說她為塾師,或有開蒙之責,故而務求面面俱到。如今看來,不止是教授之責如此,更是因為他們所學所用俱是新文學,去古已遠,難以理解才對。”
白居易也想起來這番問答,他道:“昔年《詩經(jīng)》至于漢,有毛亨、毛萇為之作傳注,闡明經(jīng)義;東漢鄭玄又為毛詩作箋注,補充修訂;
至我朝孔太常,又為《詩》、《書》、《禮》、《義》、《春秋》等五經(jīng)作疏,傳天下學子。蓋因時移世易,言語相隔,前人所作已多有不解,故而需代代相闡。后世釋前作,本倒尋常,就是這新文學的翻覆,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