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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感覺里面是全碎了,你小子眼力好,你覺得呢?”
杜子聿一時無話,眼前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色原石,到底里面是什么狀況,他竟然看不見了!
他眼睛的靈力消失了……
“我看不出來?!倍抛禹矒u了搖頭,嘆了口氣:“切開試試吧?!?
老羅皺著眉看他,似乎是不太相信,只當他是經歷了一場生死還很消沉,便也沒強迫。只說道:“這個事,你要跟中將提前打好招呼,這個礦,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繼續開采的價值……”
杜子聿點點頭,他在鎮上住了一晚,本約了蒙特那次日見面,卻不曾想,蒙特那當晚就匆匆趕到旅舍,非說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什么人?”杜子聿有些奇怪,蒙特那神秘兮兮地,什么也不肯說,拉著他就上車,直奔野外開,杜子聿簡直要以為這個緬甸軍人想綁架他。
“單先生一倒,軍方趁熱打鐵,端了他的老巢,但是他手底下的勢力太復雜,我們專門成立了一支特遣小隊,四處圍捕他的殘余勢力。”
“你要帶我去看這只特遣小隊?”杜子聿莫名其妙道:“因為我干掉了單先生,你難道就拉我入伙嗎?”
“哈哈……杜先生你想太多了。總之,我不會讓你白去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越野車穿越夜色,在雨林里疾馳,杜子聿揣著一肚子疑問,總算抵達野外營地,蒙特那說,特遣隊剛剛清除掉單先生一個龐大的勢力分支,現在正在休整階段。杜子聿發現營地里不少面孔都是華人,蒙特那便解釋說,這支特遣隊有一半都是中國來的雇傭兵。
這里的人都認識蒙特那,不少人過來跟他打招呼,并警惕的看向杜子聿,但當蒙特那介紹完杜子聿的名字后,又都是一臉了然。
“??!你就是杜子聿啊!”一個雇傭兵大哥恍然大悟地打量著杜子聿,哈哈大笑起來。
杜子聿點點頭,簡直一頭霧水,難道說,他干掉單先生后,就在這里出了名嗎?
“嘿!這個就是杜子聿!你們看!”
“他就是杜子聿?原來是這樣子……”
“杜子聿?就是少將旁邊那個?怎么這么瘦?弱不禁風的?”
一路閑言碎語,杜子聿簡直頭大,他不爽地瞪了一眼樂呵呵的蒙特那,心想這個人到底讓他來這里搞什么,還要平白被這些大老粗甩閑話!隨著蒙特那鉆進一只帳篷,杜子聿便有些急了,他發作道:“蒙特那,你到底搞什么……”
話沒說完,他便面向著蒙特那的方向,整個人怔住了。他張了張嘴,半天吐不出一個音節,像是忽然被人點了穴道,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呼吸幾乎都不再順暢。蒙特那看他這副樣子,大笑出聲,接著,肩膀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身后沖上來一個男人,當著自己的面,緊緊抱住了杜子聿。
“呃……”這次輪到蒙特那發愣了,他還來不及說什么,面前這兩個男人,竟然接吻了!
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產生幻覺了?現在是不是要退出去比較好?
蒙特那愣了短短兩秒,立刻轉身離開,并囑咐外面的士兵,誰也不準亂闖這只帳篷。
說完,蒙特那一臉懵然地打了個寒顫。
那兩個人,原來是這種關系啊……
帳篷之中的兩人,卻早已忘了蒙特那的存在,杜子聿整個人都懵了,任由對面這個人緊緊抱著,吻著,蹂躪著,直到被推倒在地上,身后撞得生疼,才反應過來自己要問問情況。
“沈石……”他艱難地推開幾乎要纏死他的人,雙手捧著他的臉,這張臉還是原來那張熟悉的臉,還是那副身體,那個人,他不可思議地喃喃:“你……怎么回事?這是真的嗎?你不是被炸死了……”他說得急切,還總被沈石的親吻打斷,整個人混亂極了,心里又驚又怕,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別哭?!鄙蚴鋈煌O聛恚欀加媚粗缚枚抛禹驳哪?,杜子聿這才察覺自己一直在流眼淚。
“別哭了。”沈石有些無措,心疼地親了親杜子聿的眼角,忽然手腕被他死死扼住,莫名地就被瞪了一眼。
“你沒死為什么不來找我!”杜子聿意識到沈石還活著,腦子里瞬間炸起一團火,這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這三個月他是怎么過的!竟然連一通電話都沒有?!難道還是因為電話費的套餐嗎!
“對不起,”沈石親了親杜子聿顫抖的手指,他不太擅長解釋,對杜子聿的思之如狂已經讓他渾身充血,這一刻恨不得立刻把人就地正法,哪有閑心去解釋??啥抛禹部蘖耍难蹨I那么美,那么晶瑩透亮,像寶石一樣,可順著這個人的臉頰滾下來,他整顆心都要碎了。
“爆炸前,獨立軍要活捉我們去見單先生,我逃脫時被緬甸軍隊救出來,一直在接受治療。上個月出院后,他們告訴我單先生被野狼咬死,但他的勢力還在活躍,我擔心你還有危險,蒙特那說服我加入了特遣部隊,我本來打算這邊清理得差不多就回去找你。”沈石說著,奇怪地皺起眉:“他們說會替我轉告你,我已經沒事了……”
緬甸軍忙著鎮壓克欽邦,訊息沒傳出去倒也正常,即便是傳出了,自己當時在香港治療眼睛,沒有收到消息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再或者,既然單先生的勢力沒有完全倒臺,他們也許是為了保護沈石,用假尸體偽裝成沈石的同時,不敢輕易放出他沒死的消息……
但現在,不論是哪一種原因都無所謂了。
“臭小子,我發現你現在膽子越來越肥!先是不聽話打暈我,又自作主張不回去找我?我管不住你了是吧!”杜子聿高挑著眉,沈石在身邊,讓他底氣都足了些許,他嘴上罵著人,心里卻盛放出一朵朵的花來,花蜜欲滴,甜到心坎里去。
“管得住的?!鄙蚴洁炝艘痪?,忍不住去親吻杜子聿瘦削的臉頰,一雙大手不老實地解著他的衣扣。他興奮的身體緊緊貼著杜子聿,拼命地獻出自己的忠誠。
“你不會想在帳篷里……”杜子聿被沈石摸得渾身發熱,高高鼓起,但外面腳步聲和軍人聊天的聲音那么近,說不定隨時都有人會進來,這混賬小子……話說一半,便被沈石吻住,這人好像發了狂,著了魔,狠狠攫取著他的唇舌,親不夠,吮不夠,便換成啃的,咬的。杜子聿恍惚回到了沈石發情的那一次,然而現在是冬天,遠不是發情期。
我想要你。
沈石的嘴巴顧不上說話,他卻在用每一寸身體向杜子聿表達這句話。
杜子聿終究認輸地閉上眼,低聲道:“燈,關了吧。”
這一夜,沈石幾乎是沒有節制地要了他好幾次,做到最后,杜子聿甚至已經射不出東西,身子軟得厲害,被沈石抽插地不住顫抖,只覺得下一秒就會這么縱欲而死,但當沈石抽身離開,不知饜足地吻著他,他又覺得,自己好像還能再來一次。
他記得,沈石后來吮著他的耳朵說:“杜子聿,我愛你?!?
然后,他說……
“我還要?!?
——
昨天晚上簡直是瘋了……
杜子聿蒼白著臉蜷縮在毯子里,帳篷外透出微光,他皺了皺眉,身體像是一塊破布似的,癱在地上,動也不想動。昨天晚上做到最后,他好像是暈過去了,那之前到底做了幾次,他拒絕回想。
這時候,營帳掀開來,他聞到食物的香氣,沈石端著一只碗在他身邊坐下,垂眼溫柔地看他:“吃點東西吧?”
杜子聿抬眼狠狠瞪了沈石一眼。
真想弄死你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