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恭親王在收到這二人奏折之后,心下也是思量萬千。他常年與列強打交道,更是親自吃過鴉片戰爭的虧,自是知曉二人所言的有理,只是大清畢竟不是歐洲列國,百年來根深蒂固的官場關系交叉錯雜,滿朝文武間自不乏頑固的守舊派,很多事情都必須考慮在呢。
當下恭親王把這兩個密函都分別交于了其余的四位軍機大臣。軍機大臣之中戶部尚書桂梁,禮部尚書沈桂芳,刑部侍郎瓜爾佳文祥都算是恭親王一黨,他們見得恭親王這個領班軍機大臣在這兩份密函上的建議,三個字:“知道了”,心下也是明白了恭親王的意思。“知道了”,不肯定,也不否定,模棱兩可,似是而非。
其余剩下的最后一位軍機大臣醇親王看著別的人皆是如此,心里一轉,便率先開了口:“本王倒是覺得這二人說的頗有些道理,諸位覺得呢?”
滿朝文武都知道醇親王是慈禧的妹夫,他此話一出,其實就已經代表了慈禧的意思。當下軍機處五大臣,四個算是棄權票,一個算是肯定票,論理上軍機處算是認可了。只是。。。
“
戶部,怎么看?”
聽得奕?的話,恭親王老丈人桂梁滿是褶子的眼睛微微睜了睜開,皮一扯:“國庫是個什么底細,皇上太后都是清楚的。”
得了,一句話,你們要搞洋務,可以啊,但銀子,自己想辦法。
“湘軍倒是軍費有不少。撐也是能撐一會。”
恭親王又說了一句,無外乎提醒到了桂梁。
“那撐不過再說吧,說不得明年稅銀上來,搞一搞也是可以。”
桂梁老神叨叨的很,復又說了一句:“旁的沒什么,戶部吏部現在不能動。”
禮部侍郎沈桂芳,刑部侍郎瓜爾佳文祥當下聽著桂梁的話,立即也接了一句:“禮部和刑部也不能動。”
“馬上要過年了,祭天守歲忙的不行,過了年又是皇上新年的恩科杏榜(會試的另一種稱呼),禮部這時候可亂不了。”
“刑部也是,白蓮教的事才消停一會,天牢里關了這么多人,總要一個個放出去。這時候正缺人呢。”
反正就是一句話,想學洋務,可以啊,別朝我的人下手。
領班軍機大臣恭親王聽著四位的話,淡淡的瞧了眾人一眼,心下便有了計較,既然如此,那只能對不起工部了,反正工部尚書也不是自己很親近的人,更沒有入軍機處,也只能對不起他了。
遂,恭親王又在密折上提議道:工部或可先行一試。
工部或可一試,載淳在看到軍機處果真如此的回復之后,不由為慈禧的政治眼光感到佩服,還真就和她所說的一模一樣。
看來是自己真的太心急了,路總要一步步的走過來。于是,載淳便下達了如下的密詔:
“工部尚書烏齊格里·倭仁聽旨,朕欲于工部設立洋務司,專習西洋火器。著工部尚書倭仁秘擬章程,分設官位,草擬剔除冗員名單。”
之前也有說過,每年各部的經費預算和官員人數,非不可抗原因,都是有限的,這也意味著一個新司的設立,必將帶動一大批原有工部官員的降貶。
倭仁在得到這封密旨的時候,兩眼幾乎都要冒出火來。
這感情好,六部之中,別的部門統統不動,唯獨動我工部,感情是欺負我軍機處無人不是?
欺人太甚!
況且那西學乃蠻夷之學,非孔孟之道,如何能堂而皇之的入朝廷六部?簡直荒謬!(烏齊格里·倭仁,生于1804年,如今57歲了,字艮峰,蒙古正紅旗人,是十足十的程朱理學擁護者。)
當下,倭仁前腳得了密旨,后腳就直接往養心殿遞了牌子,欲要親自面圣,求皇上收回成命。
載淳也是沒想到倭仁在接了密旨之后來的這么快,且來的這么兇。只見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一進入養心殿,便大聲高呼道:“皇上,到底是聽何等小人之讒言,欲要行那亡國之事?”
亡國之事?
載淳聽著倭仁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自己也傻了眼。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
且聽倭仁繼續說道:“自古以來,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