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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曇一瞬間就get到了,他這位剛混熟的男朋友的哥哥的前男友,是要給他助攻了。他立馬配合地看向賀超,說:“我也覺得好看。”
兩人的對視透著一股默契,白曇本以為這樣已經(jīng)可以了,不料賀超一手圈住他的肩,又說:“帶你去洗手。”
哎,等等,他和崔灼還沒說上幾句呢。
白曇想提醒賀超也不用演得這么賣力,回頭真把崔灼氣走了就遭了。他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見崔灼臭著一張臉,很不妙的樣子,便心虛地報備了一句:“我去洗手。”
崔灼沒搭理白曇,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翻找出了秦涵的電話號碼。
也就那只蠢兔子會覺得賀超是在幫忙,這人明明是在刺激崔灼,想讓他通知秦涵他在這里。
一邊說著不想回去,不要崔灼摻和,一邊又使勁給崔灼找不痛快,這不明擺著就是要崔灼多管閑事嗎?
盡管非常清楚賀超的目的,崔灼還是決定叫來秦涵,是因為他實在受不了白曇屁顛屁顛地跟這健身教練——普通的健身教練都算了,偏偏還是白曇拿回去敷衍他姐的那個——混在一起。
不為別的,單純厭蠢癥犯了。
馬島的時間比中國早幾個小時,這個時間點秦涵應(yīng)該還在熟睡中。一通國際長途打過去,本以為得等一陣子才會有人接,誰知秦涵壓根沒睡,立馬接起了電話:“有事?”
“來馬島。”崔灼說。
“發(fā)什么顛。”秦涵淡淡道,“我看起來很閑?”
“你老公復(fù)活了。”
第67章
洗完手回來,崔灼已經(jīng)離開了。白曇站到小路上往前望了望,還能看到崔灼慢跑遠去的身影。
和賀超打配合似乎并沒有改變什么,崔灼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一股濃濃的失落感襲來,壓過了辛苦一早上換來的成就感。
其他志愿者都圍在帳篷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就白曇提不起精神,賀超發(fā)現(xiàn)了他心不在焉,遞過來一瓶水,問:“要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嗎?”
白曇正好口渴,遞過來的水連瓶蓋都擰開了。明明崔灼以前也會對他這么貼心的。
落差帶來了一陣難受,白曇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接過水瓶說:“好。”
頭頂?shù)钠G陽開始發(fā)揮威力,小小的漁夫帽根本起不到避暑的作用。走在布滿林蔭的小路上,熱氣也從四面八方襲來,讓白曇更加煩悶。
踢走腳邊的一顆石子,身旁的賀超開口了:“不開心嗎?”
“他好像真的不喜歡我了。”白曇耷拉著腦袋說,“你帶我去洗手他都沒什么反應(yīng)。”
其實賀超注意到了崔灼掏手機的舉動,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道:“不見得。”
“你覺得我還有戲嗎?”白曇看著賀超問,“我都快沒信心了。”
“自信點。他要是真不在意,不會到這邊來跑步。”
公區(qū)的海灘離白曇入住的酒店不過兩公里,崔灼會跑來這里也并不刻意。不過白曇還是傾向于賀超的解釋,附和道:“也是哦。”
“或者你可以試試我和秦涵的解決方式。”
意識到賀超說的解決方式是什么,白曇不確定地問:“我直接去爬他的床嗎?”
“他不會拒絕的。”賀超說。
白曇覺得這方法也不是不行,等事后抱在一起聊天,說不定崔灼就格外好說話了呢?但前提是他勾人的技術(shù)得過關(guān)才行,他和崔灼僅有的兩次都是崔灼主導(dǎo),要是崔灼柳下惠上身,那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可能不會拒絕,但也絕對不會主動。”白曇蔫唧唧地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對這事沒那么強的需求,多半是我折騰半天,他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完了還來句‘就這?’”
興許是白曇描繪的場景超出了賀超的認知,他沉默了一瞬,斟酌著問:“他是不是不行?”
“不是!”白曇嚇了一跳,趕緊澄清,“是我不會,他沒那么享受。”
“明白了。”賀超點了點頭,“你看上去就很不會的樣子。”
“什么啊。”白曇嘀咕道,“我只是缺乏實操經(jīng)驗而已。”
“沒事的,c多了就好了。”
白曇:“……”
原來賀超跟人混熟了是這么野蠻的嗎?白曇突然理解為什么秦涵明明可以做1,卻甘愿被賀超s了,應(yīng)該是很喜歡那根大香蕉吧?相反,賀超條件也不錯,卻甘愿被秦涵吊著,說明秦涵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把腦子里奇奇怪怪的念頭揮走,白曇說:“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以后,是我去爬床,崔灼可能無動于衷。”
“你把所有招都使了,他還沒反應(yīng),那他可能就是不行。”賀超說。
“招”這個說法對白曇來說頗為新鮮,他好奇地問:“有哪些招啊?”
賀超默了默,問:“你確定要我來教你?”
好吧,白曇猛然醒悟,不太合適。
“他應(yīng)該跑完步了。”賀超看了看腕表,打破了尷尬的氛圍,“我送你回去?”
白曇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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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的小木屋私密性不算好,如果不拉上窗簾,路過的人就能通過落地窗看清屋子里的情況。盡管崔灼并沒有打開窗簾,但通過衛(wèi)生間里傳出的水聲,白曇還是能知道他正在沖澡。
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下,白曇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賀超的提議最為實在。可以肯定的是崔灼絕對不是不行,所以只要他豁得出去,不就能打破當下這個僵局嗎?
無聊地等了一會兒,水聲消失,屋子里響起了趿拉拖鞋的聲音。白曇給自己鼓了鼓勁,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崔灼的房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