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和裴艾維早就認(rèn)識,裴艾維還給他遞過名片,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算不上“新朋友”。而“加入”二字就更是奇怪,像是有什么活動一樣,僅僅是來吃頓便飯,肯定不會用上這個詞。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方思源的話證實了白曇的猜想:“你別嚇著他,他就是過來吃頓飯。”
裴艾維笑了笑,正經(jīng)打起了招呼:“你好,白秘書。”
“你好,裴先生。”白曇確實嚇得冷汗直冒,但這會兒他也不方便走了,只能如坐針氈地繼續(xù)吃飯。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裴艾維問。
“挺好的。”白曇拘謹(jǐn)?shù)卣f。
“我上次那個提議你還有考慮嗎?”裴艾維說,“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助理。”
白曇自然是不會考慮的,不過他突然想到方思源曾說想去當(dāng)替補(bǔ),便說:“你可以讓方思源試試,他工作能力也很不錯。”
“不了,他連大學(xué)文憑都沒有,我不可能讓他來我身邊工作。”裴艾維淡淡看了眼方思源,又問白曇道,“你們秦總招秘書要求什么學(xué)歷?”
白曇抿了抿嘴唇,考慮到方思源,不是很想回答,但又不好無視,只能如實說:“碩士。”
“是了,所以你比他強(qiáng)不少。”裴艾維揉了揉方思源的腦袋。
白曇心情復(fù)雜地看了看方思源,見他一臉平靜,稍微安心了些。
“你盡快去讀個本科,我會另外給你安排工作。”裴艾維看著方思源,語氣無比柔和,說出來的話卻讓白曇覺得刺耳,“白秘書比你年輕,職位卻比你高,你要認(rèn)識到跟人家的差距。”
“嗯。”方思源認(rèn)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現(xiàn)在不忙的時候都在學(xué)英語。”
裴艾維捏了捏他的臉頰:“乖。”
一頓飯吃得白曇五味雜陳,看著方思源伏低做小的模樣,他簡直想揪住方思源的衣領(lǐng)讓他清醒一點(diǎn)。不過當(dāng)方思源把他送到樓下,掏出一根煙悠悠抽起來時,白曇好歹舒心了些:“我還以為你被他馴化了。”
“怎么可能。”方思源吐出一口煙,“我都說找了個爹了,在爹面前當(dāng)然要乖點(diǎn)。”
“咳咳。”白曇扇走嗆人的空氣,說,“他真的好像我爸,還讓你讀書,我都要窒息了。”
“你爸是對的,讓你讀書。”方思源說,“我爸從來沒教過我,所以你看,你比我年輕,職位還比我高。”
白曇隱隱有些擔(dān)心:“你別被他挑撥離間了。”
方思源笑了起來:“想什么呢。”他在垃圾桶上摁滅煙,一把勾過白曇的脖子,“你是好姐們兒,比他重要多了。”
“那你搬家不告訴我。”白曇嘀咕道。
“sugar daddy嘛,多少是見不得人。”方思源說,“看他剛才說要雙飛,把你嚇的。”
白曇心有余悸地問:“你們平時不會真要叫‘新朋友’來玩吧?”
“不會,你可能沒感覺出來,他是在開玩笑。他這人就這樣,好多玩笑別人都get不到,他還自以為幽默。”方思源掏出巴掌大的祛味噴霧噴了起來,也不知偷偷抽過多少次煙,“而且他其實很小心,剛來內(nèi)地的時候真就誰都不碰,跟我也是接觸下來覺得我還行,才讓我上了他的床。”
“不愧是已婚男人。”白曇撇了撇嘴角。
“行了,別擔(dān)心我。”方思源說,“我要去找daddy了,你自己回去吧。”
-
到家后,白曇一直都在思考方思源是不是真如他說的那樣,只圖錢和性,其他都不圖。
他倒不是不愿相信方思源能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但老早前方思源就在說戒糖,至今身上都還揣著大白兔,這說明他本身并不是那么有自制力。
現(xiàn)在他遇上了一個sugar daddy。
所以一年后他真能戒掉嗎?白曇對此事存疑。
每當(dāng)這種時候,分享欲就會從四面八方涌上來,占據(jù)白曇的大腦。一個人憋在心里實在難受,他剛冒出找人分享的念頭,手已經(jīng)自動點(diǎn)開崔灼的對話框,發(fā)了條消息過去:【你睡了嗎】
崔灼很快回復(fù):【1】
白曇索性彈了個視頻通話過去——反正崔灼經(jīng)常這樣,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然而視頻剛一接通,被分享欲控制的大腦又恢復(fù)了理性,他怎么能把好朋友的秘密往外說?
畫面里的崔灼正躺在浴缸里,一臉的莫名其妙:“有事?”
本來是有事的,但現(xiàn)在又沒事了。
白曇偷偷瞥了眼崔灼的胸肌,說:“你在泡澡嗎?”
“不然呢?”
“哦。”白曇改為側(cè)躺在床上,沒話找話地說,“天氣預(yù)報說過兩天要下雪。”
崔灼沉默了一下,說:“你大半夜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天氣預(yù)報?”
白曇心說本來是有超級大秘密要告訴你的,但他是個靠得住的人,不能出賣好朋友。
“我怕你沒注意。”白曇說。
崔灼的耐性肉眼可見地在消耗:“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白曇說。
“好好追秦涵,別有事沒事煩我。”
“什么啊。”白曇不爽地說,“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