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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既然我朋友已經(jīng)過來了,您先回去吧,今天謝謝您。”雖然害她現(xiàn)在這樣,何卓寧難辭其咎,可何卓寧對她的好心幫助也是事實,許清澈大人不記小人過,決定勉為其難原諒他。
何卓寧神色復(fù)雜地看了眼許清澈和林珊珊,將藥盒遞給許清澈,“記得吃藥。”
許清澈一怔,接過點了點頭,“何先生,您的外套?”她忽然想起何卓寧的外套還蓋在自己腿上。
何卓寧瞥了眼許清澈露出的半截小腿,“你先留著吧。”
“什么?原來他就是那個債主?”等到何卓寧走開了,林珊珊才恍然大悟,她狡黠地湊到許清澈耳邊,問她,“二水,你們倆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不巧的是,何卓寧的聽力極佳,且成功捕捉到林珊珊對她的稱呼。債主?原來許清澈在背后就是這么介紹他的!何卓寧額心的皺紋愈發(fā)深了。
☆、第17章 chapter17
第十七章
“什么?原來他就是那個債主?”等到何卓寧走開了,林珊珊才恍然大悟,她狡黠地湊到許清澈耳邊,問她,“二水,你們倆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許清澈推開林珊珊湊上來的臉,“正如林小姐你所見,我崴了腳,何卓寧剛好看到就送我來醫(yī)院咯,不然你以為呢?”怕林珊珊不信,許清澈特意翹起小腳給她看。
“嘁,我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人么,你看那個何卓寧對你緊張關(guān)心的,一個債主需要做到這份上?”林珊珊斜乜著眼戳穿她,“二水,我剛剛注意到何卓寧嘴唇破了,你們倆該不是……”后面的話隱在林珊珊曖昧的停頓之中。
不說還好,一說許清澈的臉霎時便紅了,何卓寧的唇強勢壓在她嘴上的感覺似乎還在。
“omg,你們倆!”見許清澈臉紅起來,林珊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驚呼,“天吶,這太刺激了,我得緩緩。話說他技術(shù)如何,有沒有撫慰到這么多年沒有男人的你?”
“林珊珊!”許清澈大呼出聲。
林珊珊回應(yīng)她的是肆無忌憚的笑聲。
明明是她受了傷害,林珊珊這個好閨蜜不該安慰安慰她,怎么盡是嘲笑,許清澈有點累感不愛,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好啦,不開你玩笑了,今晚去我家睡吧!這幾天就我一個人。”恢復(fù)正常的林珊珊如是邀請道。
許清澈下意識縮了縮衣領(lǐng),可惜她沒有領(lǐng)子,只能改縮脖子,林珊珊這撩漢架勢并不適合她,“周昱呢?他還沒回來?”那啥,林珊珊和周昱早就突破了同居的防線。
“二水,我和周昱分手了。”林珊珊的語氣異常的平靜,許清澈有種她在說別人家的故事的錯覺。
“誰提的?”許清澈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珊珊。周昱有多愛林珊珊,林珊珊就有多愛周昱,彼此深愛的兩個人,哪能說分手就分手。
林珊珊的語氣依然平靜,“我提的,他媽媽被檢查出骨癌,晚期。”周昱是個男友,同時也是兒子,愛情與親情,既然他無法抉擇,那她幫他好了。
“怎么會!”許清澈莫有來地心疼林珊珊,她輕輕抱著林珊珊以示安慰,“沒事,咱們會遇見更好的人。”
“那是你,我不需要。”松開許清澈的懷抱,林珊珊補上了一句,“手機給我,我給阿姨打個電話。”
許清澈忿忿不平地奉上自己的手機。
周女士曾直言不諱他們家的門禁森嚴(yán)只對兩個人例外,一是許清澈的女朋友林珊珊,二是許清澈的男朋友無名氏。
“許清澈,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回來……哦,是珊珊啊……哦哦,好的好的……”他們家的周女士就是如此雙標(biāo),一聽是林珊珊的來電,那和顏悅色和藹可親的姿態(tài),許清澈差點以為林珊珊才是周女士親生的,而她是路邊垃圾桶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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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卓寧開著車子回到酒店,停車熄火,想起自己的外套還在許清澈那兒,此時的他只穿了白色的襯衣,別個領(lǐng)結(jié)都能去充當(dāng)服務(wù)員。
何卓寧失笑,遂給蘇源打去電話,“我這邊出了點事,等會你送婷婷回去?”
“讓我來猜猜什么事,和許清澈有關(guān)?兄弟,進展神速啊!”蘇源笑著揶揄何卓寧。
“無聊。”撇下一句話,何卓寧就收了線,他發(fā)動車子朝自己的公寓開去。
另一頭的蘇源掛斷電話,輕拍著站在他邊上何卓婷的頭,“同情”道,“完了,何婷婷,你哥拋棄你走了。”一副“你若想回家,就快點來求我”的嘚瑟模樣。
“幼稚!”何卓婷推開蘇源的手,瞪他,實在無法理解自己怎么會喜歡這個無聊的幼稚鬼。她繞過蘇源頗為無語地走開。
幾分鐘之內(nèi),先是被哥哥罵無聊,后又是被妹妹說幼稚,蘇源摸摸鼻子,他就這么遭人嫌棄?蘇源一回身,才知道那不算什么,眼前的這個才叫真正的悲劇。
昔日的幾個生意伙伴正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蘇源老臉一紅,他佯裝鎮(zhèn)定地應(yīng)酬了句“各位隨意”便生無可戀地離開,內(nèi)心是狂奔而過的幾萬頭草泥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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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你先等在這里,我去把車開過來。”林珊珊將許清澈攙扶到醫(yī)院門口,將她安置在一根柱子邊上,就差找根繩子給她綁起來。
許清澈的白眼第二次上線,她只是崴了腳,并沒有斷腿,就算斷了腿,她還有第二條腿啊!
一個腳蹬高跟鞋,內(nèi)著禮服裙,外罩男士西服的妝容精致身材姣好的女人斜靠著醫(yī)院門柱而立,挺養(yǎng)眼的一副畫面,養(yǎng)眼之余又多了幾分疑惑,她,是不是站錯地方了。
許清澈恨自己沒隨手戴個口罩出來,那一道又一道的打量目光讓她無地自容,特想抱著柱子把自己臉埋進去。
在許清澈埋臉的幾秒前,林珊珊開著她拉風(fēng)的超跑出現(xiàn),“二水,趕緊的!”林珊珊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搭著副駕椅背,那姿勢換成個男人不要太邪魅狂狷,撩妹指數(shù)三顆星。
好了,現(xiàn)在不僅被人誤會職業(yè),就連取向都被人誤會去了。無力回天的許清澈脫下高跟鞋,拿手提著,一瘸一拐地上了車,車子在細(xì)碎的閑言中駛出去。
“許清澈,你那是什么表情,搞得我像是在拐賣良家婦女!”林珊珊極少點名道姓地喊她,除非調(diào)侃,譬如眼前。
“哎!”心力交瘁的許清澈只發(fā)了一個感嘆詞,弄得林珊珊莫名其妙的,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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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從大學(xué)開始就一個人出來外面住,房子一套接著一套換,保持一年一換的節(jié)奏,沒辦法,人家有個土豪老爹,有錢任性。
“萬惡的資本家”是許清澈對林珊珊最為常用的稱呼,不過,她似乎忘記了特別重要的一點,資本家的每套房子她都去住過,并且相當(dāng)?shù)叵硎埽摽谙芋w直,許清澈排第二,沒人敢認(rèn)第一。
林珊珊這套新房子是早就買下了的,近幾個月才徹底裝修完畢,用林珊珊自己的話說這房子是她買來做第二婚房的,拿來調(diào)節(jié)夫妻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