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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開了,我聽不到那些其余,也看不見別的。我看著徐征,他的嘴巴在動,說著什么……。他站起身好像向著門口那里去了。我感到有點耳鳴,嗡嗡地,突然又能夠聽見了一切,還是快節奏的音樂,心跳要隨著噗通噗通地跳。可是沒有更確定,也沒有更迷茫。
我起身,突然感到褲袋內的什么在振動。我不管,推開幾個擋著路的,走到通向外的走廊,在那里的洗手間門打開了,徐征把我拉進去。門砰的關上,我也跟著撞在了那門板,還懵著,徐征整個人朝我覆上來。他的嘴唇冰涼,舌卻無比熱軟,抵著我的唇。我不輕易放行,抵抗著。他更壓緊著我,下`身頂著我的。受到酒精或者更復雜的影響,褲襠內的東西很快變化。
徐征眼睜睜地看我,那黑而亮的目光里隱隱有著一抹輕蔑,在笑話我的徒勞。我有點惱火,閉上眼。我摟住他。因實在抗拒不了這樣背著人做壞的快感。也是因為嘗到了一種仿佛好久違的激情。這激情卻無關于性,是更深層,心靈方面的。我想著我的確是有點作。
徐征已經解開我的褲子扯著向下,我照樣做。他帶著粗繭的手摩挲著我胯間越漸高脹的東西。我也把著他的,那玩意不比我的小,粗又腫,濕淋淋地。
我與徐征間斷地吻著,每個吻都帶著急切的喘氣。好像有什么在催促著,像是鼓點咚咚地敲,逼著我們的極限。
很快,終于停了。
有人拼命敲著洗手間的門。我與徐征匆忙收拾好,他去開門,對方一頭撞進來,看到我。是王任,他怔了一下,可神情馬上變得玩味起來。這洗手間有點不太通風。他斜看著徐征,話倒是對我說:“哎喲,尿這么急啊,非要兩個人擠著一塊上。”
徐征笑了一下,不過不說話。我伸手去抓了一下王任的腿間:“少啰唆。”
王任怪叫一聲,打開我的手:“要死了!”又把我推開:“滾滾滾,老子我真要尿了!”就把我們趕出去。
洗手間的門砰地甩上了。我向徐征看去一眼,他也看來。他來拉住我的手,我沒有抽開。他靠近地說:“換不換地方?”
我又聽到了那咚咚的敲在我心上的聲音。假如剛剛還能夠推責于酒醉,現在一點不能,我在他的眼里看見我的清醒,即使我感覺腦筋實在轉不動。
我點了頭。
隔天早上我在酒店房間醒來。徐征先離開了,他留下便條在床旁柜上。那上面寫著一組手機號碼,又寫著:醒了以后聯絡我。我拿著便條怔怔地看,還是躺著。我不明白這意思。可是我不免要回味起前晚的一切,或者也不必,房間里仍舊一片狼藉,到處是痕跡。我逐漸感受到宿醉后的難受,以及性`愛后的腰酸腿軟。
我聽見手機在振動的聲音。我再也感受不到愜意,馬上爬下床,滿地找手機。終于找到,它還在嗡嗡地振著。那上面顯示出來電者,我盯著看,心跳突然非常快,又好像要不知所措。
那當下我完全沒有想起方微舟。我忘了自己該是在什么樣的位子。現在又想起他了,各種復雜涌上來,尤其愧疚。
這時我沒有接起來。電話停了后,我查看了一下,方微舟在晚上十點多鐘以及凌晨那時候各打過一次,以后沒有再打。
方微舟不太喜歡我泡酒吧上KTV,不過他也不說不要去的話,可那眼神口吻明顯的總是淡下來。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從來他在身邊時就不太去,可每次他出差,又我忙過以后,還是不免喜歡到那些地方去輕松。其實他也知道。這三個月來,他出差,我幾乎也在忙,通常他會十點鐘打過來,我不會不接。昨天同樣的時間,我沒接電話,他一定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我平復了一下情緒。我回撥過去,那頭倒是有一會兒才接起來。方微舟那帶著淡淡口吻的聲音響起來。
“喂?”
我清咳了一下:“呃,我之前沒聽見電話聲……”
方微舟剪斷我的話:“蕭漁,先不必說那些。我是要告訴你,我可能延后幾天回去。”
我愣了愣:“哦。”
方微舟續道:“我沒有說過,不過我一直有位姑姑住在T市,剛好我爸媽也回來了,他們來看我姑姑,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