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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幫他弄出來。

等顧擎重新穿好褲子，宋聞聲也把自己清理干凈了。宋聞聲穿著襯衫，系著領帶，看著竟有種禁欲的味道。若不是宋聞聲眼角還泛著未褪的紅潮，顧擎都覺得剛才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人是另一個人了。

顧擎敲敲桌沿，吩咐宋聞聲：“你帶一帶江霖，最好能好好教教他怎么伺候人。”

“好。”宋聞聲應了下來。江霖就是那小明星，顧擎對他好像特別上心。

“聽著不太樂意，不想帶？還是不想教？”顧擎捏玩著宋聞聲剛系好的領帶。

“沒有。”宋聞聲馬上保證，“我會好好帶他。”

“只要你乖乖的，沒有人能取代你。”顧擎也向宋聞聲保證。

第九章

江霖第二天拿到了新的課程計劃，安排得不算太滿，但上面的老師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后面那些推廣計劃更是讓他眼暈。他心不在焉地上了一天的課，傍晚忽然收到了宋聞聲的消息：下停車場。

看到停車場三個字，江霖想起昨天早上撞見的一幕。當時顧擎正讓他脫掉衣服，看到另一輛車開進來就停下了。他也抬頭看去，看到黎澤和黎河兄弟從宋聞聲車上下來。那一刻他感覺顧擎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可怕的氣息，讓他害怕地退到一邊。

可是宋聞聲這兩天依然怡然自得，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難道那只是他的錯覺？江霖邊想著邊下樓，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停車場。他一眼看見那天早上宋聞聲開的車。

宋聞聲降下車窗，示意他上車。

江霖坐進副駕座。

“聽老童說你狀態不太好。”宋聞聲啟動車子，口里問起江霖白天的事，“怎么回事？這課程安排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江霖沒了最初和宋聞聲叫板的勇氣。他覺得自己變得和宋聞聲一樣了，宋聞聲被顧擎睡，他也被顧擎睡，宋聞聲拿顧擎錢，他拿顧擎資源。江霖捏緊拳頭，“你為什么不在意？”

江霖回想著宋聞聲這段時間所做的事，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宋聞聲不在意誰爬上顧擎的床，甚至還愿意主動幫顧擎把人弄上床。

“在意什么？”宋聞聲有點疑惑。

“在意我和顧總上床。”江霖咬了咬唇，還是說出了心底的疑問。

“為什么要在意？”宋聞聲著實驚訝了，“你進公司時有體檢的，進了公司又天天忙著訓練，不可能有病啊，有什么好在意的。”在宋聞聲看來顧擎愛和誰上床都是顧擎的事，他又不是在和顧擎談戀愛。吃飯還能今天吃西餐明天吃中餐來著，上床和吃飯有什么不同呢？

“……”

宋聞聲先帶江霖去吃了飯，然后才載江霖到自己家。顧擎要他教江霖怎么伺候人，宋聞聲自然要好好教，教出來他也輕松。要是江霖夠爭氣，他說不定可以退居二線？宋聞聲想了想，覺得這樣還挺不錯，看向江霖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期許。

他和顧擎這段關系顧擎不說結束根本沒法結束，宋聞聲早就認命了，該伺候伺候，該撈錢撈錢，一點都不含糊。顧擎什么都好，就是床上太猛，連宋聞聲都有些吃不消，只能乖乖討好和討饒，免得被顧擎弄到下不了床。

宋聞聲把江霖打發去洗澡，考慮著該怎么教。他跟了顧擎那么多年，比誰都清楚怎么能讓顧擎滿意，就是不知道江霖放不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