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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
她撩撥著頂端那微微張開、不斷溢出粘液的細小縫隙,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噬著那根布滿賁張青筋、敏感至極的莖身。濕滑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又被她帶著惡作劇意味地伸出舌尖舔舐干凈,在寂靜的臥室里發出嘖嘖的、清晰可聞的水聲,淫靡至極,讓人面紅耳赤。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粗重得如同瀕死般的喘息聲不絕于耳,間或夾雜著幾聲努力壓抑卻仍然泄露出來的、瀕臨崩潰邊緣的痛苦喘息,像是歡愉,又像是極致的折磨。
“姐姐……呃啊……輕點……不,不……重點……呃……汐汐……受不了了……呃嗯……”他斷斷續續地、語無倫次地求饒又催促,聲音喑啞破碎得不成調。他抓在她發間的手掌收緊,指尖微微用力,傳遞著他此刻洶涌澎湃、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情緒——是極致的、難以言喻的歡愉,也是瀕臨徹底失控邊緣的恐懼和無助。
這感官的沖擊太過強烈,每一絲神經末梢都被無限放大,理智搖搖欲墜。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口腔里。
被含著,被吞著,被吃著——這份來自她的、如此親密的給予,如此毫無保留的接納,讓他徹底潰不成軍。她愿意為他做出她曾最吝嗇給予的,愿意用這種極致親密的方式表達她的占有和愛意,這比任何華麗的誓言,比身下那真實的極致性愉悅,都更令他珍視、激動,乃至瘋狂。
程汐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口中那根巨大猙獰的肉棒搏動得越來越快,紫紅色的龜頭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脹大到幾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洶涌奔流的血管,仿佛已經忍耐到了絕對的極限,下一秒就要在她口中徹底爆發出來。
她知道,他快到了。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惡作劇得逞般的巨大快感充斥著她的內心。
然而,她自己的身體也早已被撩撥得泥濘不堪,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空虛悸動,一股股濕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花穴里洶涌而出——她想要更多。
不僅僅是看著他為自己失控,她也想要……在這一刻,被他狠狠地填滿,被他徹底地擁有,與他達到最深的、毫無保留的連接。
也許是她體內那份渴望太過灼熱而明顯,也許是她吞咽時細微的動作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心底最深處的意圖,又或許,這一切本就在Dante那精密如儀器的大腦算計之中,他即使被蒙蔽了視覺,其他所有感官卻如同最靈敏的雷達般,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發出的每一個細微信號。他一直就在等待這個信號,等待她從給予者轉變為渴求者的瞬間。
就在她換氣的間隙,他準確地捕捉到時機,猛地坐起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流暢與絕對的掌控力,長臂一伸,動作快得驚人。
程汐猝不及防,被他將整個人從下方輕巧卻不容抗拒地撈了起來。她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驚呼,嘴巴被迫拉出一條曖昧粘稠的銀絲。下一秒,便跌入了他炙熱如烙鐵的懷抱。
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象征著隔絕與信任的黑色眼罩,額頭用力抵住她的額頭,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他準確無誤地攫住她的唇,帶著他剛剛被她撩撥起的全部洶涌熱度,以及她口中殘留的、屬于他的腥膻味道,狂熱、急切、甚至帶著一絲粗暴,仿佛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吸入腹中,徹底吞噬。
就在程汐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奪去所有呼吸,意識都開始變得迷亂之際,Dante飛快地騰出手,精準地探入了她的腿心深處。手指熟練地撥開早已被淫水浸透、濕滑泥濘的陰唇,在那顆早已因為情欲而腫脹充血、敏感至極的細小陰蒂上,帶著某種懲罰般的意味,狠狠地揉捻了一下。
“嗯啊——!”程汐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而強烈的刺激激得渾身劇烈一顫,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不等她回過神來,他便憑借著對她身體每一寸的熟悉和驚人的平衡感與力量,一個巧妙至極的翻轉和移位,迅速而流暢地調整了兩人的姿勢。
程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等她意識稍微清明一些時,她驚恐又羞恥地發現,自己已經被他調整成了一個極其屈辱卻又無比刺激的姿勢——她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分開高高抬起,整個人幾乎是懸空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但她的身體被他強壯有力的手臂和大腿牢牢地托舉和控制著,柔軟濕潤、還在不斷泌出粘稠淫水的花穴,正毫無遮擋地、羞恥地對準了他的臉。而他那根依舊堅挺滾燙、沾染著她津液和自己體液的巨大肉棒,則幾乎是垂直地立在她的前方,隨著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這個突如其來的、將她最私密處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的姿勢,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全然掌控和即將被徹底侵犯、舔舐的預期,帶來了更加強烈、更加難以抗拒的刺激感。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混亂不堪的思緒和劇烈的心跳,就感覺到他溫熱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舌頭,已經準確無誤地抵住了她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急切渴求著填補的濕熱花穴入口,那靈活的舌尖甚至帶著某種惡意的挑逗,輕輕頂入了一點點,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現在,”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的激動而顯得格外沙啞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命令,舌尖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她最敏感的穴口邊緣輕輕打轉、舔舐,“輪到我了……我的,首席研究員。”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他的舌頭精準無比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顆細小凸起的肉核,毫不留情地、帶著某種虔誠又貪婪的意味,開始反復地打磨、吮吸、頂弄。
寬厚的舌面大面積地舔過濕滑腫脹的大小陰唇,帶走那里的每一滴蜜液;靈活的舌尖狡黠地探入緊致濕熱的穴口內壁攪動、探索。他甚至模仿著交合的動作,用整個舌頭對那顆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來的小小肉核進行著抽插般的、極具侵略性的刺激。
每一次舌尖的精準按壓和舔卷,都像是在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末梢點燃了一簇細小的、灼熱的火焰,那火焰迅速蔓延開來,瞬間燎原,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的渴求。
程汐的身體立刻給出了最誠實、最激烈的反應。她渾身劇顫,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痙攣般挺起,仿佛要將自己最柔軟、最濕潤的地方更深、更徹底地送入他的口中,主動迎合著他兇猛的侵襲。細碎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從她紅腫的唇齒間不斷溢出。
她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泌出更多、更洶涌的淫水,都被他貪婪地盡數吞咽。滅頂快感,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渙散。一種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沖動驅使著她,讓她再次低下頭,主動尋找到那根近在咫尺的、因為她的快感而跳動得更加劇烈的雞巴。她毫不猶豫地、甚至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感,再次將其深深地含入口中——是最本能的渴求與給予,以及一種想要與他一同沉淪、一同毀滅的瘋狂。
口中那根堅硬滾燙的巨大存在,與腿心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滅頂快感,形成了強烈到極致的對比和呼應。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真的要被這雙重的、來自不同方向的極致刺激徹底撕裂開來。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原始、更加本能。
不再去思考任何技巧,也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只是順從著身體最深處的渴望,更加用力、更加貪婪地吮吸著口中那根滾燙灼人的欲望。
他們就像兩只互相舔舐傷口、又互相給予最極致慰藉的發情野獸,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體液和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在這個只有彼此存在的世界里,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沉淪下去。
“啊……汐汐……呃嗯……你好甜……好濕……姐姐……我的汐汐……”Dante含糊不清地低語著,破碎的字句被吞咽的動作和急促的喘息打斷,但他那濕熱靈活的舌頭卻絲毫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刁鉆、更加深入地在她腿心探索、深入、鉆研。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混合著麝香、汗水與腥甜體液的、屬于極致情欲的獨特氣味,將整個臥室都徹底浸染、淹沒。
就在這極致的互相給予與瘋狂索取之中,Dante似乎無法再僅僅滿足于通過觸覺和味覺來感知身下這個令他瘋狂的女人,一種強烈的、幾乎是迫切到無法忍耐的渴望如同巖漿般在他心底爆發——他需要看見她,他必須看見她!看見她此刻為他迷亂、沉淪、徹底失控的樣子!這種視覺上的確認,對他而言,是比任何肉體快感都更加重要。
他猛地將腦后束縛著眼罩的絲帶扯開,黑色的絲綢眼罩如同失去生命的蝴蝶般飄落。那雙被囚禁許久的灰藍色眼眸終于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視線,在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便如同鷹隼般,牢牢地、帶著滾燙的溫度,鎖定了正上方因為極致快感而眼神迷蒙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潮紅的程汐,以及她那因為承受不住滅頂快感而微張著、還在努力吞吐著他巨大欲望的、紅腫不堪的柔軟唇瓣。視覺的重新連接,讓空氣中本已濃稠到極致的情欲濃度,瞬間如同被投入了烈性炸藥般,轟然爆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程汐被他那雙驟然恢復光亮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看得渾身一僵,口中的肉棒似乎因為他的注視而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滾燙、更加堅硬,幾乎要將她的口腔和喉嚨都撐裂。每一次艱難的吞咽都異常困難,喉嚨因為過度擴張而傳來陣陣刺痛,但她卻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貪婪地、固執地不肯松口。
而他舔舐吮吸她腿心的力道也驟然加重,變得更加兇狠、更加精準——“Dante……不……停下……啊……不行了!我……我要去了……求你……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身體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魚一般劇烈地顫抖、掙扎起來。下一秒,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灼人的暖流猛地從陰道深處決堤般噴涌而出,毫無保留地、淋漓盡致地澆灌在他臉上、唇舌間。
Dante伸出舌頭,貪婪地、帶著一種近乎神圣的儀式感,舔舐干凈了唇邊殘留的、屬于她的、最寶貴的饋贈。
而她口中的那根巨大欲望雖然依舊堅硬如鐵,青筋賁張,搏動不休,卻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隨之噴發的沖動。他只是深深地、滿足地喘息著,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感受和欣賞她極致綻放的愉悅上,仿佛她的高潮,就是他此刻唯一渴求的、至高無上的勝利和勛章。
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程汐疲憊而敏感的身體,久久不肯退去。Dante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將她汗濕黏膩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抱下來,讓她蜷縮在自己寬闊堅實的胸前。
她徹底癱軟在他懷里,連指尖都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急促喘息,身體深處還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沒有說話,輕輕地、帶著無限憐惜地蹭著她汗濕散亂的額發,安靜地感受著她逐漸平復下來的急促呼吸和如同擂鼓般劇烈的心跳。那根尚未釋放的、依舊帶著驚人熱度的欲望,還緊緊地抵在她的腿根處,沒有任何進一步的侵略性動作,只是安靜地、滿足地感受著她的存在。
過了許久許久,程汐才從那極致的、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中慢慢回過神來,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海面上,一點點重新聚焦。她微微動了動,有些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他。
那雙灰藍色眼眸,此刻正無比清澈而專注地凝視著她——有疼惜憐愛,有濃得化不開的瘋狂占有欲,更有直白的珍視。他英俊的臉上、削薄的唇邊,還毫不掩飾地沾染著她高潮時留下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濕滑痕跡,非但不顯絲毫狼狽,反而給他那張本就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增添了一種墮落而妖異的、致命的性感。
他用修長的拇指,極其輕柔地、帶著無比珍惜的意味,揩去了程汐嘴角殘留的一絲狼藉,然后緩緩低下頭,印上一個帶著彼此味道的、纏綿悱惻而又無比深沉的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