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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兩個人都閉了嘴。小護士也低下頭繼續(xù)給他按腿,那張紙條就一直放在她的口袋里。
人一走,謝一念的心就砰砰地跳個不停,說實話他沒有任何把握。每一步都是個未知數(shù)。可他看見今天姑娘一個人來,就再也不想等了。他等得已經(jīng)要瘋了。
這一整天都是艷陽高照,結(jié)果下午四點多天就陰了。謝一念心不在焉地吃了點晚飯,盯著外面的天。電視里播音員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來:“今天夜間北京地區(qū)將有中雨,其中北部山區(qū)將有大到暴雨。”
謝一念回到屋里,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睡衣睡褲,本想換身衣服,又覺得還是這身寬松的好。他把門從里面鎖住,想了想又把那張和媽媽的照片揣進兜里,然后坐在床上,等著天完全黑下來。
過了九點,謝一念還能聽見樓上有動靜。此時窗外已經(jīng)刮起了狂風(fēng),一個個黑色的樹影左搖右擺。謝一念站起身,把腿上的夾板摘掉,走了幾步,沒覺得有什么不適。
又等了二十分鐘,他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嗚的一聲,風(fēng)立刻灌了進來。謝一念用水果刀把紗窗戳了個洞,之后一扯,把紗窗整個掀了起來。
他踩著椅子上了窗臺,頭發(fā)立刻被吹飛了。風(fēng)撲到臉上,夾雜著細小的沙粒。他小心地從窗臺跳到地上,然后向院子一側(cè)的葡萄架走去。
幾棵桃樹上本來開滿了花,這會兒已經(jīng)被吹禿了。謝一念早就觀察了整個院子,東邊的一排葡萄架緊挨著院墻,很結(jié)實,踩上去肯定沒問題。旁邊有一顆核桃樹,爬上去的話應(yīng)該可以夠到葡萄架上。
謝一念站在樹下,踩在一張乘涼時坐的凳子上,用力抱住樹干,雙腳一夾,蹭了一步,用右腿踩在一個分支上,手臂一用力,把自己帶了上去。
他蹲在樹上,看了眼別墅二層的燈光。此時黑壓壓的天空偶爾劃過一兩道閃電,謝一念加快了動作,抬腿邁到葡萄架上。他彎腰走了兩步,到了墻邊,又邁了一大步,終于踩在了墻頭上。
突然一道極亮的閃電將天空割成兩半,把四周都照亮了,謝一念坐在墻上,衣服被風(fēng)吹得兜了起來。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這一年的第一場春雨如約而至。
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下來,謝一念四下張望,所見之處一團漆黑,只有閃電劃過時,可以看清這狂風(fēng)驟雨的黑夜。
雨很快就傾盆而下,謝一念的衣服幾乎瞬間就濕透了,雨水順著頭發(fā)流到臉上。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低頭一看,地面離他至少有三米。剛才爬樹弄得他的左腿隱隱作痛,這么高的距離跳下去估計腿又要骨折了。謝一念再次四下張望,仍然沒有人的影子,他嘴里罵了句“王八蛋”,又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在墻上想,只能是轉(zhuǎn)過身,用手扒著墻,把身體垂下去,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至于為什么沒人來接他,可能小護士沒發(fā)短信,可能人有事絆住了,可能下雨路堵了,總之現(xiàn)在不是謝一念想這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不能回頭,回去了下一次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正當(dāng)他要站起身的時候,看見遠處有了兩束車燈,一輛大面包晃晃悠悠地開了過來。燈光所照之處,瓢潑的雨水夾著風(fēng)正斜著往下砸。
謝一念心跳如雷,在這暴雨如注的夜里也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雨水打在胸口,好像直接砸在他的心口上一樣。
面包車停在了幾米開外的路邊,下來一個身影,打了一把巨大的黑傘。那人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大門,然后又四下照了照,很快發(fā)現(xiàn)了墻上的謝一念。
謝一念從上面看不清他的臉,雨水把他的眼睛完全遮住了,只看見一束強光打在臉上,下意識地扭過頭。
那人關(guān)了手電,又扔了雨傘,快步走到了墻下。
他張開雙臂,大聲喊道:“念念,下來!”
今天停更。
另外純討論,人的感情不是ON/OFF的開關(guān),是最復(fù)雜的東西。人會在感情變化深入的過程中慢慢地做著自我認知,有搖擺、掙扎,最終做一個決定。這也是為什么會有愛情故事。范逸認定了一念之后,是毫不猶豫承認的。一念其實決定做的晚,但被范逸問道也承認了,所以他之后不可能再和張希在一起了。這兩個人,其實也包括張希,最可愛的地方就是一個真字。當(dāng)然就像我最開始說的,出軌和真誠,不抹黑原配和塑造兩個盡量討喜的偷情者,并且還有比較刺激的車,然后還想寫一個一念這樣讓人愛恨交織的人物,這之間的平衡點挺難掌握。我覺得可能自己真選了一個hard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