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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都不太懂得究竟應該怎樣去經營一段婚姻,有人說婚姻就像一場博弈,總要棋逢對手,勢均力敵才能維持下去,有人說婚姻是寬容與理解,細水流長,歲月靜好,可是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適用于自己,幸福的婚姻總是相似的,不幸的卻各有理由。我以為用我的方式去認真對待,對他好就夠了,然而有時候就連這都是一廂情愿的想法。
——from顧安然的blog閱讀權限:不公開
接下來幾天,顧安然都沒再見到徐易遠,從頭至尾,他也不曾向家里來過一個電話,安然自嘲的想,想必在他心底,有家沒家都是一個樣吧?
安然最近幾日刷卡頻繁,她的信用卡是徐易遠的副卡,所以每次刷卡后徐易遠那邊都會收到銀行短信。
徐易遠記得她喜歡買些東西,但從來數額都不大,他也從未過問過她買了些什么,不過有時候她會記得給他買些衣服領帶之類的東西,他放在家里,有時候會穿一次,不過最后也忘記了究竟哪件是她買的。
徐易遠的衣服很多都是助理給置辦的,他對衣服只追求質感與舒適程度,每個季度都會訂購一批,而又有很多他從來都沒穿過。
一個星期,兩人都沒再見一面,也不曾通過電話,顧安然克制自己不去想起他,或許他心底對她也有諸多不滿,比如她竟然讓他滾。
想必這世上還沒有女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周五下午顧安然便接到了婆婆王雪琪打來的電話,上周王雪琪陪徐易遠父親去美國看病去了,徐父這些年身體便一直不好。
如今一周不見徐磊,便覺十分想念,一回到家便立即給安然打電話,讓她晚上接著徐磊到家里吃飯。
安然帶著徐磊過去的時候,王雪琪還正在廚房幫忙,徐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他帶著老花鏡,雖然頭發已經稀疏花白,但是看著還是一個很威嚴的老人,不難想象年輕時是怎樣的風姿。
安然禮貌的叫人后,徐父點了點頭,讓她在一邊坐著,安然向來不習慣這樣的場合,總有幾分小學生被老師訓話的畫面感。
徐父屬于不怒自威的那種,即使身體不行了,氣質卻絲毫沒變,顧安然倒有些佩服徐易遠,每次面對他總會頂嘴。
徐父用十分輕松的語氣問了安然最近狀況,順便兩人聊了會關于當下的熱點新聞,國家大事,安然雖然語文不錯,但是這樣的談話還是讓她倍感汗顏。
“易遠在做什么呢最近?”
安然想了想還是不在長輩面前說他的壞話,“還是跟以前一樣,聽說他最近剛完成一個項目。”
徐父哼了一聲,似乎對徐易遠有些不滿意,兩父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是見面少有不吵架的,最后鬧的不歡而散的更是十分平常。
安然借著去廚房幫忙的借口離開了客廳,最后徐父又問一邊的徐磊,“小磊,上周生日過的怎么樣啊?”
徐磊過了一周了,好不容易那天的不愉快忘記了大半,如今又聽爺爺提起,不由有些委屈起來。
“爸爸都沒給我唱生日歌。”
徐父臉色微變,“爸爸沒回來嗎?”
徐磊搖頭,“我已經好久沒見到他了。”
徐父臉色慍怒,但是面對孩子到底沒說什么,直到飯菜上桌后,徐易遠才回來,他穿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發絲濡濕還夾雜著外面的濕氣。
顧安然帶著徐磊去洗手準備吃飯,剛給孩子滴了幾滴洗手液,徐易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顧安然現在不想跟他吵架,所以默不作聲,徐磊看了看他,叫道:“爸爸。”